看到秦天偉臉色一變,眾人也都是臉色一變,包括靳雪蘭,都從未看到秦天偉臉色這麽變過,這怪病難道出大事了?
塗江龍更是臉色驟變,十分緊張的問道:“龍大師,怎麽了?”
秦天偉眉頭又皺得更深了一些,沒有說話,仔細的感受著那股極寒之氣,從搭脈開始,那寒氣就爆射進了自己的身體,但秦天偉的肉身何等強大,自然不害怕這股寒氣,瞬間擊碎。
可這股寒氣但奇怪了,秦天偉一時間還無法感知它是怎麽回事?
多感受了一下,秦天偉就有了發現,這股寒氣帶著一股邪惡,而且很凝練很滄桑遠古,似乎是萬股寒風平原上吹來的,似乎還帶著一股魔氣!
對,就是魔氣!秦天偉幾乎可以肯定了。
“藍姐,塗江龍,這病的確很邪乎,我想問一問,藍姐幾年前是不是戴了什麽古玩,或者是接觸過什麽古舊的東西?”
秦天偉緩緩的放開藍姐的玉手,那股極寒之氣就沒了,他臉色恢複了平靜,淡淡的問道。
塗江龍和藍姐有些懵逼,麵麵相覷了一下,藍姐道:“龍大師,為何有此一問?我可是一直都沒有戴什麽古老的東西,都隻是戴這些鑽戒翡翠,難道跟這些有關?”
秦天偉搖搖頭道:“跟你身上這些沒有關係,你並不是生了病,而是有一股寒氣入體,用比較迷信的說法就是,你中邪了!”
“中邪了!”眾人齊齊色變,驚駭不已的看著藍姐,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是中邪了,大家都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由感到震驚。
藍姐蹙著秀眉,塗江龍也是難以置信,道:“中邪?如果是出自別人之口,我真的不敢相信,可龍大師既然這麽說,看來有些鬼神的東西是存在的,可究竟怎麽中邪的,我們真不知道啊。”
秦天偉道:“這東西很邪門,因為藍姐的身體太弱,不是武者,我如果強行逼出那一道邪氣,可能會對藍姐損傷,所以要先搞清楚怎麽回事,你們回憶一下吧。”
“回憶一下,三年前中邪的,到底是碰到了什麽呢?老公,我真的想不起來啊,反正突然之間就感到身體裏好冷,”藍姐苦澀無比。
塗江龍完全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幕幕的回憶著,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拉住藍姐的玉手,很是急迫的道:“藍兒,你好好想想,三年前的端午節,我們是不是去過地下拍賣場,當時看起了一件纔出土的墓葬品,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古刀,相傳為龍牙邪刀,當時你是不是好奇就有手指摸了一下,從那以後的次月,就開始發病了,對不對?”
“龍牙邪刀?傳中的遠古邪惡之刀龍牙嗎?”
王語嫣驚撥出聲,瞪大了美眸,跟秦天偉在一起之後,她原本不相信這些迷信的,現在竟然聽著就信了,反正在她心中覺得龍大師說的一切都有道理。
秦天偉猛地心裏一驚,沒想到是遠古邪刀龍牙,在修仙界,傳說中的龍牙邪刀跟世俗界不同,龍牙是遠古神龍燭九陰死後,一個鑄劍師用它的龍牙所鑄的一把神刀。
但因為帶著燭龍強大的怨恨之力,又落在當時蚩尤手下最兇殘的將軍魔星後卿之手,殺伐成性,血流成河,於是變成了邪刀。
更恐怖的是,後卿死後,曝屍荒野,他的魂魄更是在四周遊離。長期下去,後卿的怨念越來越重:後卿生前為黃帝拚死殺敵,死後,卻沒有人來給他收屍!後卿魂魄的心裏更為怨恨黃帝,一縷殘魂就鑽進了龍牙,成為龍牙的惡靈器靈,於是真正變成了一把千古邪刀。
沒想到的是,這把龍牙邪刀竟然在當今出現了。
“是的,當初拍賣方是一些盜墓賊,說是才從秦始皇陵盜墓出來的,大家在拍賣的時候,我很好奇,就用手摸了一下,可誰也不能確定就是傳說中的那把邪刀啊。”
藍姐回憶著,臉色疑惑,根本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更不相信真有傳聞中的那種邪刀。
秦天偉卻是臉色一凝,很鄭重的道:“如果你們說的不錯,我想那就是一把真正的龍牙邪刀,你應該就是中了龍牙刀上的邪氣,極其寒冷,幸好你隻是摸了一下,要是再多觸控幾下,恐怕早就死了!”
啊!藍姐猛地一聲驚呼,粉臉煞白,顯然是被嚇倒了。
塗江龍也是一陣震驚,臉色驚恐的道:“沒想到傳聞是真的,龍大師,那你有辦法驅除那道寒氣嗎?”
“一道邪氣而已,無妨!但要保證藍姐的身體安全,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外人不能打擾!”
秦天偉說道,眉頭卻是微微皺著,這龍牙邪刀竟然是燭九陰當年身死之後的牙齒所鑄,現在自己身體裏流淌著燭九陰的神龍精血,識海裏還有著沉睡的燭龍神魂小龍。
這麽一來,秦天偉覺得自己好像就是燭龍的再生之體,有一種血脈聯係,對於這龍牙,他必須要得到手,他也很想問問燭龍這是怎麽回事?可燭龍現在根本就喚不醒。
“好!請龍大師到我們的臥室裏,請!”
塗江龍臉色一喜,期待的拉著藍姐的玉手,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朝後院的臥室走去,路上,秦天偉問道:“塗江龍,藍姐,請問你們一下,那龍牙邪刀後來誰拍賣走了?現在還有訊息嗎?”
塗江龍頓了一下,看著秦天偉的神色,他似乎明白了秦天偉的心思,道:“龍大師,當時拍賣的時候被蒙古來的一個燕流雲宗師拍賣走了,後來聽說慘死在大漠之中,現在龍牙邪刀已經不知所蹤,但請龍大師放心,我混跡道上這麽多年,在全國各地都有一些人緣,我立即暗中傳令下去,應該不出三天,就能打聽出龍牙邪刀的下落。”
“如此甚好,有了訊息立即給我說,至於這治病的報酬就免了,看你也是一個癡情男兒,我就幫你一把。”
秦天偉點點頭,心裏卻並沒有把全部的希望壓在塗江龍身上,等一會兒還得給唐遠韜打個電話,讓軍方去查。
很快,到了臥室,秦天偉也沒有讓塗江龍迴避,藍姐這中邪雖然很嚴重,當世神醫都無法治療,但對於秦天偉來說太簡單了,為了保證藍姐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秦天偉先給她喝了一口靈泉增強生機,隨後再出手。
對付這邪氣,不能簡簡單單的用真氣逼出體外,必須用神識之力死死的包裹住它,讓它無從逃離或者破壞身體的主人,要不然這對藍姐就很危險。
“啊,神水!”塗江龍忍不住驚歎出聲
當看到藍姐喝了一口靈泉之後,那有些慘白的臉頰立即浮起紅暈,渾身生機勃發,力量都增強不少,而且最明顯的是整個人的變化,就好像雪地裏的鮮花瞬間開放一般,塗江龍整個人都呆住了。
藍姐也是嬌軀一顫,有些激動,很快就感到秦天偉的手貼在她背心,一股強大無匹的溫暖氣流透進她身體,讓她舒服無比……
轟的一聲,這時候,大飯店外麵傳來一陣巨大的喧鬧,很快,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快速奔來,一行人猶如戰馬狂奔一般闖進來,整個大飯店的顧客都被震動了,紛紛湧過來看熱鬧。
“我的天啦,那不是錢家家主錢浩坤嗎?”
“臥槽,還有錢家的大宗師錢峰,還是橫練宗師,十年前在華山一戰,一舉幾杯華山派三大高手,威震江湖,現在聽說快入神境了啊!”
“他們這是來幹嘛,看樣子是來興師問罪的,有好戲看了,這塗江龍的地盤可也不是好惹的。”
“錢家最近勢頭很猛啊,成為了二流家族中的領頭羊!”
“還不是依靠著趙家,還有梁家也在支援他們,我呸,就是一家子走狗……”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之前那個大堂女經理,臉色慌張,阻攔不住,急急忙忙的奔進來華清宮一看,有些傻眼了,老闆和老闆娘都不在啊。
“什麽事呢?”這裏的人中,唐金海就是主心骨了,看著倉惶恐的女經理問道。
那女經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外麵傳來一聲震吼,錢浩坤怒喝道:“那一群學生小子,竟敢打斷我兒的手臂,給老子滾出來!”
吱呀一聲,唐金海帶著王語嫣三個女生和一個男生走了出來,看到來人,微微皺眉道:“原來是錢總啊,有什麽事嗎?”
“爸,就是這群雜種打的我,那男的不見了,就是這個女人的男朋友,我要他們死!”
錢少胳膊上打著綁帶,根本就不鳥唐金海,滿臉痛苦的指著王語嫣等人咆哮著,剛纔去了一趟醫院,手骨被完全捏碎,已經無法接骨了,隻有先養傷,以後再換手臂,這讓他痛怒不已。
轟的一下,眾人很快就明白了,原來竟然有人敢打斷錢少的手臂,大家紛紛臉色驚變,這群學生簡直是找死啊。
唐金海冷笑道:“錢少,這些人是我的朋友,剛才我已經問明白了,是你自己有錯在先,我勸你還是不要無事生非仗勢欺人,否則。”
“否則怎麽樣呢?唐金海,我兒子的手都被打斷了,難道你還敢包庇這群混蛋不成,不要用你什麽唐家來壓我,這你不關你的事,你最好不要滾開!”
錢家家主怒了,根本不把唐金海這個小輩放在眼裏,唐金海臉色頓時難堪,惱怒一聲就要上前,這時候,靳雪蘭走了出來,朝唐金海輕輕的擺擺手:“不用你插手,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靳雪蘭說著款款走出來,眼神很冰冷無情的掃了一眼錢家眾人,粉臉依舊平淡如水,毫無一點波動。
似乎在她眼裏,這些都可以視若無睹。
“咦!”錢家家主以及眾人都是一陣驚豔,隨著靳雪蘭走出來,那白裙飄飄美如天仙的容顏,以及那超出塵埃的氣質,頓時讓大家都是眼睛一亮。
“臥槽,好美的女人啊!”
“太美了,是我看到的最美的尤物,此物知應天上有啊……”
喂喂驚愣了一下,錢家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錢浩坤臉色一沉,怒聲道:“那個打人的男人呢,你們幾個不想找死的,就趕緊把人交出來,要不然,你們幾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錢家家主這一句話,聲威滾滾,眾人頓時一陣膽戰心驚,都暗自歎息,這麽一群美女可惜了啊,誰不能惹,偏偏去熱錢家,年輕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