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祖殺到天海市,這個重磅新聞在華夏轟然爆炸,猶如核彈一般震動全國,但秦曉蓉卻是苦澀不已,現在無法聯係到秦天偉,而且連唐遠韜都無法聯係到秦天偉,陳娜等人的訊息和手機訊號,全都無法搜尋。
就好像,他們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林老祖已入神境,以一人之力都足以撼動一支軍隊。
這對任何一個國家來說,都是大事了,唐遠韜不敢擅自出戰,請示國家之後,隻要不危及國家安全,就不得出戰,至此,林老祖海上擂台轟然開戰,狂掃整個華夏大地。
而秦天偉等人,在古羅村的渾天迷霧陣之中,一天天的沉醉在修煉之中,與世隔絕一般,絲毫不知道外界的訊息。
從第二日開始,東海之濱海上擂台,就聚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十萬餘武者,因為這個事情太大了,林老祖挑戰整個華夏武道界,掀起了驚天巨浪,這讓無數熱血男兒,無數門派都前赴後繼的趕來,腰圍華夏爭一口氣!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事件,天海市警方如臨大敵,不得不臨時從周邊各縣抽取大部隊,全麵封鎖東海之濱,除了武者和大家族,普通人等一律不得入內觀戰。
盡管如此,依然有十萬餘武者浩浩蕩蕩的匯聚而來,場麵蔚為大觀,震撼人心,宛如古代沙場秋點兵。
“今天擂台大賽第一日,由聖殿騎士科米金出戰,爾等隻有宗師才夠格打擂台,至少一人上台迎戰,最多三人可聯手圍攻,今天可連戰三場,倘若無人出戰,今晚我們便會滅殺天河幫滿門!”
站在百米高台之上,金剛巴倫在呼嘯的海風中聲如怒濤,他的聲音狂風般飄向四周,震得下麵的十萬武者紛紛大怒。
“海外洪門太猖狂了,這分明是要徹底的絞殺我華夏武道界的威風啊!”
“三人可以圍攻,而且今天三場大戰都有聖殿騎士科米金出戰,這簡直太猖狂了,完全不把我華夏武者放在眼裏啊。”
“必須打敗這個科米金,揚我華夏神威!”
“天河幫呢,聽聞天河幫門主黃博韜去年已入化境宗師,怎麽還不敢前來出戰,真是丟人啊!”
“一日沒有人出戰,便會滅我華夏一個門派,這簡直欺人太甚!”
“天河幫怎麽還不來,難道是聞風喪膽,跑路了嗎……”
各個武者怒吼不已,都林老祖這個當年被蕭破天趕出國門的人,都認為他是叛徒,此刻同仇敵愾,巴不得再次把他攆出華夏。
但擂台還沒有開始,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鬧,眾人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很快,秦曉蓉獨自一人急衝衝的奔赴而來,滿臉憔悴,誰也不看,直奔擂台之下,抬頭看著被掛在百米高空之上的夏靈雨,淚水狂湧而出。
一身裙子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經過一夜的冰凍,夏靈雨渾身都結了一層淡淡的白霜,但她美眸緊閉,粉臉煞白,依舊運轉著《雲水謠》抵抗這種寒冷,有著強大的修仙神訣,這一天的折磨還不在話下。
“雨雨姐……”秦曉蓉奔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擂台下,流淚滿臉嚶嚶哭泣的道:“你是天偉哥哥最愛的女人,你若有個閃失,我無顏麵對哥哥,我甘願代替你作為人質。林天南,把我掛上去吧!”
全場寂靜,百米高台上,林天南白發飄飄的閉目坐在其上,毫無表情,連眼皮都為抬一下,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內勁外放,巨大的神識之力覆蓋整個東海之濱。
但他一雙手心,凝結出兩股粗大的冰繩,長長的深入大海之中,猶如兩道無盡之長的鋼繩,這一手將內勁凝結成繩,已經出神入化。
“滾開!”金剛艾倫輕輕一喝,一拂手,一股巨大的力道從高台之下,疾風般吹拂過來,嘭的一聲,直接把秦曉蓉振飛五六十米之遠。
“曉蓉,不要管我,快回去吧,我是秦天偉的老婆,這份痛苦自該我來承受,他雖然對秦家頗有怨言,但我知道,她心裏還是認可秦家的,你們是他最後的親人,絕不能出事,你是秦家的支柱,你要是出事了,秦家就垮了,快回去吧!我相信老公會來救我的,我死不了!”
夏靈雨睜開美眸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雖然經受這冰絲吸血的巨大痛苦,依舊毫無畏懼。
“雨雨姐……”秦曉蓉芳心一顫,淚水滂沱,這一刻她才感到無比的溫暖。
“廢話少說,擂台開始!”金剛巴倫大吼一聲,不屑的掃了一眼台下十萬武者,退到後麵盤腿坐下,跟其餘人一樣閉目運功。
聖殿騎士科米金則是站了起來,他有著西歐人的高大威猛,體型無比彪悍,身高2米,大步走到擂台中央,每走一步都把擂台踏得轟隆作響,宛如巨像踏過大地一般。
“華夏,懦夫!有種的就上來一戰,生死不論!”
聖殿騎士科米金張嘴一聲狂吼,猖狂至極,唰的抽出一把長劍,擺了一個騎士的姿勢,鄙夷的俯瞰著眾人,那雙眼睛閃耀著奪人的寒光,殺氣騰騰。
“外國佬欺人太甚,我鐵劍門傳人桑河便來殺你!”
陡然之間,一個黑衣人飛躍而起,背後插著一把黝黑的重劍,蒼鷹一般飛臨到百米擂台之上,砰的一聲拔出鐵劍,寒芒閃耀的劍尖直指科米金。
“桑河威武,殺了他,殺了他……”
台上十萬武者群情激奮,山呼海嘯一般大叫著,聲勢浩蕩,震得天地風雲滾滾,給華夏平添了無數氣勢。
但一切都要以實力說話,科米金卻是冷笑一聲,右手空手朝桑河招了招手,挑釁的道:“你是第一個送死的,我最多十招便能殺你。”
“去你嗎的!殺!”
桑河乃是一代宗師,何曾受到過如此輕蔑,當即爆喝一聲騰空而起,舉起手中鐵劍橫在胸前,凝聚內勁,淩空一劍劃過虛空,這把鐵劍古樸簡拙,通體黑深,乃是鐵劍門的鎮門寶劍。
這一出手,便帶著狂暴的力量,劍光閃耀,厚重恐怖。撕啦!一聲巨響之後。
空氣都好像被一劍劈開,一股淩厲的劍氣從劍尖上激射而出,黑如玄鐵,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劍痕,沉重無比的斬向科米金的胸前。
“鐵劍橫空,天啦,這一劍是鐵劍門的絕學。”
“桑河出名已久,這一劍更是爐火純青,看來他是動真格的了,一上來就企圖殺掉對方的囂張氣焰。”
“不錯,桑大師加油……”
都是武者,特別是許多武者老頭,對華夏上百個門派的武術招數如數家珍,這一刻有人認出了桑河的絕招,一陣驚呼。
但科米金冷哼一聲,不躲不閃,舉起騎士劍橫在胸前,雙眼如狼般盯著桑河狂斬而來的劍氣,突然舉劍猛地一劈,他的劍身就重重的砍在了這道劍氣之中。
嘭的一聲巨響。
桑河那狂暴無比的劍氣,竟然瞬間被直接劈碎,原本凝聚成一團的內勁,化作無數勁風四散潰敗。
“不好!”桑河心裏大叫一聲,感到對方那長劍上傳來滾滾巨力,猛地收劍爆退,他臉色孫阿金變得凝重無不,對方這一劍之力的強大,簡直不可思議。
“啊!”台下十萬武者,齊齊變色,高手過招,一招分勝負,這個聖殿騎士科米金,一手劍術顯然強大極了。
“懦夫,死!”科米金得勢不饒人,一旦出手,便絕不停手,揮舞著騎士劍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頓時,漫天都是他的劍光,淩厲、狠辣,每一劍都是致命攻擊。
當當當,桑河揮劍反擊,一黑一白兩道劍光在空中狂舞,劍氣縱橫,四濺迸射的氣勁,將四周海風切割的呼嘯不停,瞬間,兩人便殺了七八招。
正當眾人以為兩人打得難分難解,難分勝負的時候,突然,哢嚓的一聲,桑河的鐵劍寒光驟然碎裂,那把鐵劍也白硬生生的劈斷,噗的一下,下一秒,科米金的騎士劍直刷刷的刺進桑河的胸膛。
拔劍而出鮮血狂飆,果真不過十招,桑河便血流擂台,倒地氣絕。、
“下一個!”科米金得意的一笑,狂聲一喝,臉上盡是桀驁之色。
全場駭然,再也無人能說出半句話來。
良久,一隊人馬賓士而至,一個黃衣大漢騰空飛躍到擂台之上,手握長槍,氣勢如雷的道:“天河幫黃博韜前來領教……”
當的一聲,第十招的時候,黃博韜被科米金一劍斬斷長槍,刺穿咽喉而亡,血灑東海之濱……
“血刀門厲元傑前來領教……”
砰的一聲,同樣是第十招的時候,厲元傑被科米金一劍斬飛大刀,劈開胸膛而死,血濺百米高台……
連續三大宗師都被輕易斬殺,一瞬間,華夏十萬武者噤若寒蟬,莫不敢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固然憤然不平,但沒有實力就沒有說話的資格。
恐怖,太恐怖了,區區一個林老祖的外國弟子,就如此恐怖,那還有更強大的十大宗師,絕世老祖林天南,更不知強如幾許?
這一天,再也無人敢上台出戰,這個戰敗的訊息,颶風一般橫掃華夏九百多萬公裏的江山,所有武者莫不駭然,整個武道界更是一片惶恐,各大家族,各大門派,都開始把訊息傳給九大門派,以及各大隱世門派。
從第二日開始,各大宗師朝著天海市奔赴而來,一瞬間,戰雲滾滾,風雷激蕩,數百年空前璀璨的擂台戰,在華夏轟然打響,同時引來了世界各國的關注,全球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