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學生情侶的打鬧,秦天偉倍感親切,嘴角兒掛著壞笑,快步朝梅萱走過去,這個小護士真是聽話啊,喊她穿護士服見自己,她還真的敢穿,說明這個小護士是外表溫柔,內裏狂熱的極品尤物。
碰到這樣的女子,那個男人能不喜歡!
還有十幾米,秦天偉抬起手臂正在人群中朝梅萱招手,突然,哧啦一聲響亮的急刹車,一輛豪華寶馬車急速而來,停在了梅萱身前,恰好隔斷了秦天偉和梅萱的視線。
“靠!沒想到楚州大學還有這麽性感的優物,竟然一點也不比姐姐差啊,嘖嘖,老子今晚走桃花運了!”
隨著一聲嬴蕩的自言自語,寶馬車上跳下來一個牛逼哄哄的公子哥,那一身名牌和高傲的麵孔,以及閃閃發亮的金耳環和滿手指的金戒指,不用介紹,誰都可以看出這又是一個富二代。
“喂,美女小護士,你過來,哥哥用寶馬車帶你去兜兜風,”公子哥用戴著金戒指的右手朝梅萱勾勾手指兒,然後重重的拍了拍寶馬車的車蓋,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自信滿滿的望著梅萱。
這一招屢試不爽,越美的女人越是禁不住寶馬車的誘或,公子哥笑眯眯的站在自己的寶馬車前,等候著美人撲進自己的懷抱。
“不、不,我不認識你,”梅萱哪裏見過這種陣勢,緊張的退了一步,有些結結巴巴,她雖然也想過上有錢的富貴生活,但她不想成為有錢男人的玩物。
本來,穿這麽惹火的一身,她都是下了很大的勇氣,周圍人來人往,被男人們盯著的那種難堪,讓她期待秦神醫快點到來,可秦神醫沒有等來,卻等來了這麽一個好銫的公子哥,梅萱不害怕纔怪。
“麻痹的,好不容易碰到個美妞,又要被搶走了!”
“兄弟,我說你就別妄想搭訕了,你難道沒看見他滿手的金戒指麽,他是薑家家的薑明貴,別個公子哥那是真牛逼,我們隻是裝逼,走吧,免得惹禍上身。”
幾個校園裏的混混,本來想上前溝搭梅萱的,立馬知趣的閃人。
“我說小護士,你別怕啊,哥哥沒有惡意,隻是想幫幫你,你長得這麽如花似玉,怎麽能沒有金耳環金項鏈呢?你跟哥哥走,哥哥送你金耳環金項鏈,還有很多很多好東西,隻要你想要的,哥哥都給你買,讓你過上幸福美滿的富貴生活,怎麽樣?”
薑明貴走到梅萱麵前,一臉迷死人的笑容,繼續循循善誘,但他的眼睛越是近距離看著梅萱,越是貪婪,他盯著梅萱鼓囊囊的雪匈,一路下滑,從腰肢到向後高高翹起的美臋,狠狠的吞了一大口水。
“不、不,我不要,我、我在等我的男朋友,你、你走吧,”梅萱害怕的身子顫抖,靈機一動,想用男朋友來斷了這位公子哥的想法。
薑明貴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當做這麽多學生的麵,連一個明顯是平民的小女子都搞不定,這太丟人了!
“貴少,家主叫我們快速回去,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節外生枝了,我們還是快走吧!”忽然,極速駛來兩輛轎車,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麵色凝重的勸解道。
“福叔,你們先回去,給我留兩個保鏢就行了,好久沒有看到這麽極品的女人了,今晚我必須要將她弄到手!”
薑明貴不在乎的擺擺手,回頭逼視著梅萱,恩威並用:“小護士,如果你乖乖的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給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你不聽話,那你的男朋友今晚的下場就很悲慘了!”
隨著這一句話,周圍看熱鬧的眾人紛紛後退,生怕不小心惹禍上身,而梅萱更是害怕的矯軀顫抖,不敢再說話,粉臉緊張的四處張望著,焦急的希望秦川快點出現。
“是嗎?薑明貴公子好大的口氣,”突然,一道玩味的聲音響亮砸響,秦天偉從寶馬車後麵走上前來,一眼就認出這公子哥正是白天在醫院看到的薑彩然的弟弟,淡淡的笑道:“如果她的男朋友是我呢,貴少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悲慘的下場啊?”
啊!梅萱轉頭看去,當看到秦天偉的時候,驚喜的尖叫一聲,害怕、欣喜加激動,一擰矯軀,情不自禁的猛地撲進秦天偉懷裏,柔柔的道:“你、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會傷害你!”秦天偉輕輕抱著梅萱,手攬過她的香肩,手感柔滑,十分美妙。
見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撲進了這個男子懷裏,而且還是白天跟自己家作對的小子,薑明貴臉色陰沉,厲聲道:“又是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小子,你今天如果不……”
“貴少!不得亂說!他、他是秦神醫!連龐劍都敢打,而且還得到上官玫的親自迎接,我們就不要惹事了。”
突然,正準備離開的福叔從車上快速跳下來,及時打斷了薑明貴說話,一把拉過薑明貴,臉色有些擔憂的道:“秦神醫,多有得罪,還望你見諒。”
薑明貴囂張的臉立即驚駭了,打了龐劍的事情他知道,可能夠得到上官玫的青睞,這纔是最震驚的,因為從未有任何男人得到過上官玫的待遇,上官玫幾乎是整個楚州男人的女神,薑明貴何嚐不想得到上官玫那絕色嬌軀,對秦天偉更為憤怒和嫉恨了。
秦天偉冷哼一聲道:“算你們知趣,這次就饒過你,誰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我就打斷他的腿!貴少啊,希望下次你找美女,先擦亮你的狗眼!”
“你!”薑明貴驚駭了一下,但被秦天偉罵自己是狗眼,他血氣上湧,立刻就指著秦天偉道:“你敢罵我?小子,就算你很厲害,但你能夠狠得過龐家?你個咋種,你惹怒了龐家,還連累了我薑家,等龐家過幾天滅了你,老子一定要將你的這個女人狠狠的鞭笞!”
“貴少!”福叔驚恐大叫,但想阻攔,薑明貴卻並不理睬他,他知道自己這點保鏢根本不是秦天偉的菜,就是整個薑家都不是秦天偉的對手,薑家除了錢多,在勢力和暗中培養的武力上,在楚州四大家族中是最墊底的存在。
“很好!甘願當龐家的狗,還把你姐姐賣給人家去換取當狗的資格,你江家也隻有這點能耐了,不過敢出言侮辱我的女人,今晚,我必定打斷你的腿!”秦天偉淡淡的一笑,眼神卻是露出一道寒光。
“打不贏你,老子難道還不會跑嗎?你個咋種,你就等著被龐家五馬分屍吧!”薑明貴不是傻子,一邊大罵一邊轉身就上車,啟動發動機,就企圖逃之夭夭。
嘭!一聲砸響,秦天偉猛地一拳砸破車頭前擋玻璃,一把將薑明貴從駕駛室硬生生的提出來,拎在半空,冷笑道:“老子說了要打斷你的腿,難道還會讓你跑了?”
“啊,你、你放開我!”薑明貴驚恐大叫,在空中手腳亂舞。
“秦神醫,請你手下留情!”福叔臉色劇變。
嘭!秦天偉根本就無視福叔的存在,一把將薑明貴摔倒在地,哢嚓!眨眼間,他一腳活生生的將薑明貴左小腿踩斷,然後對福叔抱歉笑道:“對不起,你說遲了。”
“啊!疼!疼死我了!媽呀……”
薑明貴抱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小腿,痛苦的渾身顫抖,仇恨的望了一眼秦川,悲慘大叫:“福叔,快,快送我去醫院!”
“秦神醫,後會有期!”福叔極其憤怒的瞪了一眼秦天偉,一揮手命令手下抬起斷了腿的薑明貴,就準備走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相信龐家很快就會滅了這個囂張的小子。
“嗬嗬,我不會後悔的,我倒是提醒你們一下,我可是神醫,分分鍾可以治好你的斷腿,要是去醫院,傷筋動骨一百天,那種痛苦真是太折磨人了。”
秦天偉擺出招牌笑容,玩味兒十足,聽說薑家是玩賭石和珠寶行的,也很有錢啊,打斷了薑明貴的腿,再給他醫治,正好大大的敲他一筆。
一聽此話,福叔停住了腳步,薑明貴也痛得齜牙咧嘴的道:“福叔,讓他給我治,多少錢都給,我、我受不了啦!”
“好好,秦神醫,開個價吧!”福叔也很果斷。
秦天偉重新走回來,攬住震駭萬分的梅萱,獅子大開口的道:“別個治個斷腿嘛,一百萬就夠了,不過你們薑家很有錢啊,我眼饞得很,就給個五千萬算了吧。”
“你、你他嗎的怎麽不去搶!”薑明貴氣得嘴臉都歪了。
秦天偉嘿嘿笑道:“我這就是相當於搶啊,你要是捨不得那點錢,那你就多多享受一下痛苦的滋味吧。”
“年輕人,你做得太過了吧!”突然,一個精神矍鑠的五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從一輛豪車上走下來,他望著秦天偉,麵無表情,不起絲毫波瀾,但語氣明顯的憤怒。
“家主!您來了,”福叔和一幫眾人急忙躬身迎接。
“父親,你要給我報仇!啊,痛死我了!”薑明貴怨恨大叫。
“靠!竟然是傳說中薑正坤的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人群裏,有人驚呼起來,越是熱鬧的戲,大家的興致越高。
秦天偉看到薑父來了,微微皺眉,這個時候,薑父怎麽來了,而且看樣子,薑家全體出動,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而且薑正坤這個人,才五十來歲,竟然就能夠做到薑家家主的地位,還能在玉石珠寶界打下薑家的一片天地,這人有驚人之力!
“薑明貴,你個蠢貨,給我閉嘴!”薑正坤瞪了一眼斷腿的兒子,眼裏隻有威壓,沒有一絲心疼之色。
他的眼睛很詭異!似乎有一股能夠穿透物體的光線。
秦天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薑正坤奇異的雙眼有問題,但他的神識卻查探不到具體原因,還好,這個薑正坤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武者更不是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