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巫族之地後,秦天偉在路上對乾坤天下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發現除了用來裝東西之外,並沒有傳說中的其他神奇功能了,說明這個乾坤天下降級了。
至於如何升級,秦天偉暫時也想不到辦法,隻能暫且如此。
將盛元丹都分給李浩軒和兩女,段纖纖看得羨慕不已,一天之後,一行人回到了武陵縣,段纖纖卻賴著不走,秦天偉也無所謂,反正對這個女人也沒啥愛和恨。跟著就跟著吧。
到了石家,才知道張嶽生已經把石家受傷的人都治好的差不多了,隻有石老和兩個被砍斷骨頭的家人還沒有痊癒,秦天偉給了幾顆療傷丹生骨丹,轉眼就徹底治癒。
“嶽生,最近有沒有靳雪蘭的訊息?”秦天偉還是戀戀不忘靳雪蘭。
張嶽生急忙恭敬的道:“師傅,半個月前我差人進山一趟,靳雪蘭師妹一切安好,正在努力修煉,已經步入築基中期了。”
“如此甚好!”秦天偉點點頭,想了想,也急著迴天海市看看,就準備走人,但張嶽生忽然歎息一聲,道:“師傅,弟子有個困難想向你求助,我們省裏來了一個大人物,是楚州呂家的呂雲峰,他患了特殊的絕症,我無法治癒,但他聽說我最近兩個月治好了不少絕症,就守在這裏不走,揚言我必須一個月之內把他治好,要不然就殺了我全家,還請師傅出手救他一命。”
“哦,有這等事?”秦天偉微微一驚,有些不爽。
石老也道:“不錯,龍大師,我也聽嶽生說過,但這也可以理解呂雲峰的心情,呂家是楚州最大的豪門,也是武道世家,有當世兩大宗師高手,呂雲峰更是呂家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人物,沒有之一!”
“可惜天妒英才,呂雲峰不過三十歲,卻身患世界上最難治的血癌,而且病症發展極快,不到三個月就已經晚期,呂雲峰這麽年輕,心懷抱負,當然不甘心這樣死去,但有些東西,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他絕望之下威脅嶽生,也是情有可原,上天有好生之德,龍大師如果能夠出手就救人一命吧”。
“那好,如果是個不錯的人,我就救他一命,走去看看。”
秦天偉點點頭,隻要沒有得罪自己,不是那些凶徒惡霸,秦天偉並不想招惹是非,於是,一行人就來到了張嶽生的藥店。
張嶽生在半路就給呂雲峰打了電話,所以,一輛賓士豪車很快疾馳而來,從車上走下來三個人,除了瘦得皮包骨頭的呂雲峰,還有兩個先天武者,一個是司機,一個是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顯然都是呂雲峰的保鏢。
呂雲峰原本也是先天武者高手,但血癌之後,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生機,已經變成了普通人一樣羸弱不堪。
呂雲峰掃了一眼秦天偉一行人,卻把目光落在了阿娜丹、李小萌和段纖纖身上,灰暗的眼神一亮,驚豔的同時,皺眉的道:“張醫生,這一群年輕人看樣子是大家族的子弟,不知道你所說的神醫在哪裏?”
張嶽生急忙道:“呂少,我這就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師傅龍大師,我的醫術就是他傳給我的,是絕對的神醫,師傅,這就是呂少。”
“他是神醫,還是你師傅?”
呂雲峰驚駭的眯著眼睛,有些氣喘的拍了拍胸口,隨即完全不相信的看著秦天偉,自己的病請遍了全國所有大師,都束手無策,他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和絕望之中,突然聽聞武陵縣出了一個能夠治癒絕症的張神醫,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張嶽生也不行,呂雲峰一氣之下就威脅了張嶽生,沒想到今天張嶽生竟然叫來了一個毛頭小夥子,他頓時就怒了:“張嶽生,我本敬你是老人又是一個醫生,可你竟然喊這麽一個小屁孩來忽悠我,你真以為老子絕症了,可以任意你欺淩嗎?”
張嶽生頓時額頭上冒了冷汗,急忙道:“呂少息怒,我豈敢忽悠你,我說的句句是真,這龍大師真的是我的師傅,別看他年紀輕輕,在醫術上我敢說全國無人可及,而且他還是一代宗師龍大師……”
呂雲峰不耐煩的揮揮手,怒吼道:“別他嗎給我說這些沒用的,什麽龍大師狗大師,我沒聽說過,你把他吹的神乎其神,老子就問你一句,要是他真的治不好我,你可敢用命擔保?”
“切!你這個啥呂少,來求醫看病還這麽飛揚跋扈,龍陽哥哥,不給他這種人治了,直接喊他們滾!”
李小萌看不慣了,氣嘟嘟的罵著,這兩天修煉了《雲水謠》,她感到渾身都是力量,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李浩軒也道:“就是,狗眼看人低,什麽東西嘛。”
這一下,呂雲峰三人更加暴怒了,他們一直都在替呂雲峰全國遍地尋醫,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卻打探武道江湖的事情,自然不知道雲州崛起了一個龍大師。
秦天偉嗤笑一聲搖搖頭,對這個呂雲峰也沒啥好感,完全是豪門公子的囂張,所以並沒有阻止李小萌和李浩軒。
“你們倆說什麽?竟敢罵我家呂少,找死嗎?”那個司機凶狠的怒吼起來。
呂雲峰也是臉色一沉,本來就心情極度不好,這會兒更是氣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指著張嶽生道:“好好!姓張的,我敬你,你卻如此給我難堪!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這一男一女,就給他們一點深刻的教訓……”
“呂少別急,我答應你,你完全可以試試,要是龍大師治不好你的血癌,我甘願受死!”張嶽生急忙攔在前麵。
“張嶽生,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希望你不是開玩笑,如果這時候你收回話,讓他們給我跪下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真是治不好,那你們都得死!”
呂雲峰憤怒的說著,雙眼冒出一道殺機,他見張嶽生把龍大師說的神乎其神,心中還是抱了希望的,隻是這龍大師看上去根本連一個醫生都不像,何談神醫,這時候他心裏失落至極,頓時就有了殺機。
既然老天不讓我活,我也不讓得罪我的人活!
“好一個呂少!豪門公子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秦天偉朝張嶽生擺擺手,他輕笑一聲走出來,冷冷的道:“我替張嶽生答應你了,我也沒有空和你開玩笑,說了能夠治好你的血癌那便一定,隻是看你舍不捨得出錢了?”
沒想到秦天偉如此斬釘截鐵氣勢威猛的站出來,呂雲峰扭頭看著他,眼神充滿了震驚和狐疑,他不明白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屁孩,究竟從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跟他扳手腕。
但呂雲峰還是忍了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神醫,你想要多少錢?”
秦天偉毫不客氣的道:“我要你呂家的大部分資產,至少十億美元!”
轟的一下,這麽高的價格頓時讓全場震撼。
“小子,你他嗎故意找茬嗎?”司機怒吼。
那中年保鏢也猛地皺眉:“呂少,我看這小子並沒有真本事,是故意嚇唬你的,十億美元,那可是八十億人民幣,讓我抓住他嚴刑拷打,定能戳穿他們的騙局。”
“騙你妹啊!我大哥堂堂神醫,威震全世界的龍大師,願意出手幫你治病,已經是你的榮幸,你還敢這般不知好歹!”李浩軒怒了。
“都是騙子,竟然吹這麽大的牛,老子就先把你抓起來再說!”那中年保鏢冷哼一聲就要動手。
呂雲峰伸手攔住他,自嘲的笑了笑:“罷了,我就試一試,真是趁我病要我命,現在連這些小屁孩都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錢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我就先試一試,要是不行,我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此刻,呂雲峰還是要嚐試一下,如果是之前春風得意沒有絕症的時候,不要說十億美元,就是十元錢都休想有人從他手裏騙走,但此刻身患絕症,他深深的體會到那種極度的求生渴望。
隻要能活,什麽都願意!原來那些權力,金錢,美色,世間的一切誘惑都對呂雲峰失去了吸引力,他現在唯一渴求的,就是活下去!
秦天偉麵無表情的道:“我要提醒你一點,我治好了你的病,你千萬不要欺騙我,如果你敢賴賬,你就錯過了唯一一次可以活下去的機會,而且我會立馬殺了你!”
“小子,我草泥馬!你竟敢這麽對我家呂少說話!”那司機狗仗人勢的大叫著。
“聒噪!”秦天偉忍不下去了,輕輕一拂手,嘭的一聲,看似輕飄飄的一股氣勁,直接將那司機震飛出去,摔得鬼哭狼嚎。
“你、你竟然真是宗師……”那中年保鏢猛地驚退三步,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天偉,內勁外放,不是宗師還能是誰?
呂雲峰也是一驚,震撼的看著秦天偉,隻見秦天偉神色自若,氣度不凡,加上張嶽生和石老幾人都是滿臉敬畏,他頓時明白自己遇到了高人,不由眼睛一亮道:“龍大師,難道你真的是神醫,那好,太好了!方叔休得無禮,龍大師,這樣吧,如果你真可以治癒我的病,十億美元絕對沒有問題,雖然是我呂家大半的資產,但我相信我爺爺和爸爸都捨得出這比錢的。”
“臥槽!十億美元啊!”李浩軒驚歎一聲,段纖纖也驚駭的粉臉閃耀,這麽多的錢,不愧是楚州的最大豪門!
秦天偉卻是淡淡一語道:“我不管你什麽來頭,也不管你到底有多少資產,我治好你後隻想收錢,現在我就給你治好!”
說罷,秦天偉扔給了一顆盛元丹給呂雲峰,道:“先服下這顆丹藥,然後裏麵做好,我給你推拿一下,將你血液裏的病毒清除出來即可。”
很快,呂雲峰坐定,秦天偉將手心貼在呂雲峰的後背,一道真氣透進去,沿著他渾身的血管走了一遍,將血液裏的所有病毒全部清除,不過十幾分鍾就完成了。
秦天偉現在擁有神通,治療這種病就是小兒科。
呂雲峰隻感到渾身舒泰,那丹藥溫暖的藥力,以及秦天偉真氣的溫暖,都似乎重新給了他一些生機,但秦天偉的手一撤,他又渾身無力了
“你已經好了!”秦天偉收了手,淡淡的道。
“好了?這就好了?”
呂雲峰難以置信,但很快臉色一沉,充滿了濃濃的失望,原本以為對方用命打賭,很可能真的治好自己,但僅僅十幾分鍾的時間,隨便吃顆藥,按摩一下就說治好了,這他嗎太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