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思思留下眼淚,李浩軒偌大的男子漢忽然一陣心疼,走過去不顧韓思思的掙紮,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能護你周全,但我可以保證,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讓段天狼碰你一下!”
說著,李浩軒冷冽剛毅的臉上竟然浮起一絲柔情。
莫名其妙的,韓思思竟然不再掙紮了,反而緊緊的依偎在李浩軒的懷裏,有些失神。
秦天偉一愣,忽然想起來了,在高中的時候,李浩軒就曾經暗戀過,還一度瘋狂的給韓思思寫過幾封情書。
現在看來,李浩軒修仙後,之所以給韓思思當保鏢,恐怕也是對韓思思還有著一絲初戀的情愫,隻是可惜,這個韓思思並不是那種貞潔的女人。
跟韓思思擁抱了一下,李浩軒看了看時間,掃了一眼夏靈雨和李小萌,道:“偉哥,我們兄弟並肩作戰就行了,但不能連累女人,我知道夏總跟你的事情,你能殺了秦浩和鄭豔麗的,證明你是一條不怕死的漢子,但夏總她們呆在這裏有危險……”
“有啥危險?一點危險都沒有,軒哥,你放心吧,就算是段天狼來,見到了偉哥,也得恭恭敬敬的說話!”李小萌嘻嘻一笑。
秦天偉淡淡一笑,也道:“不錯,好兄弟,你放心,今天這事我一會兒替你擺平,段天狼怎麽也得給我一個麵子。”
“給你麵子?天痿哥,想不到你真幽默啊,你算什麽?一個安猛軒就把你嚇得雞飛狗跳,段天狼要是來了,給你一刀還差不多,又怎麽付給你麵子!”
韓思思嘲諷的說道,粉臉一陣苦悶,對秦天偉這種廢物還裝逼,她覺得簡直是無語了。
“別這樣說偉哥,偉哥也是一個男子漢,曾經也是秦家的公子哥,裝逼也很正常!”
李浩軒嗬嗬一笑,不過他並沒把秦天偉的話當真,以為不過是給自己打氣,頓了一下,道:“偉哥,段天狼可能很快就到,我們兄弟先喝杯酒吧,隻是可惜,靳雪峰沒在這裏,要不然,我們三兄弟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一杯,然後大開殺戒!就像古代桃園三結義一般,何等暢快!”
“你說的不錯,人生難得一回醉,最暢快的莫過於同生共死快意江湖,現在就把靳雪峰喊過來吧,我們三兄弟今日就痛快的喝一杯!”
秦天偉忽然也來了興趣,上一世被欺淩慘死,兄弟們都無法團聚,這一世既然我為天下強者,那就該痛快的時候就痛快,他摸出手機,直接撥打李浩軒給自己的靳雪峰的電話。
很快,電話裏就傳來靳雪峰的聲音:“喂,請問你是誰?”
“小峰,我啊,秦天偉!”秦天偉微笑著。
轟的一下,靳雪峰在電話那頭隻感到腦袋一陣炸裂,難以置信的道:“你是秦天偉?這、這怎麽可能?你要真是秦天偉,你根本就找不到我的電話。”
“你妹喲!老子的話你竟然不信了,行,讓李浩軒跟你說話!”秦天偉罵了一句高中時候的口頭禪,將電話遞給了李浩軒。
李浩軒哈哈一笑:“小峰,真是偉哥,他現在就跟我在世紀大酒店,對他的通緝令昨天已經取消了,你快來吧,我們好好的喝一杯!”
“你妹喲!你怎麽不早說,你跟偉哥說,我馬上就到!”靳雪峰嘭的一下跳了起來,狂笑三聲,興奮的直奔樓下,打車疾馳。
靳雪峰就住在世紀大酒店旁邊,不到五分鍾,他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當看到秦天偉之後,頓時激動的滿臉狂喜,猛地跑過去將秦天偉狠狠的抱在懷裏,一拳錘在他的肩膀上,幾乎哽咽的道:“偉哥,你真是嚇死兄弟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這賤命,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秦天偉語氣悲沉又激動,當初在武陵縣的時候,就知道靳雪峰多少次打聽自己的訊息,這份情意讓他內心感慨不已,人生難得一知己,有這樣的好兄弟,但倍加珍惜!
嘭的一下,李浩軒將一瓶五糧液擲在桌子上,哈哈一笑,狂聲道:“別他嗎婆婆媽媽的了,來滿上,不論生死,我們三兄弟想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嘩嘩嘩,秦天偉手握酒瓶,朝著三個大杯子嘩啦啦的倒酒,一瓶倒完,三杯白亮的酒水一下子冒出來,三兄弟同時舉杯,在半空中猛地一碰,當的一聲,三人互相看了看,突然異口同聲的道:“好兄弟,同生共死,喝!”
咕嚕咕嚕,三個大男人仰著脖子,一飲而盡!隨後,三人同時哈哈大笑,這份友情這份豪爽,看得眾人一陣羨慕敬佩!
韓思思、夏靈雨和李小萌也看得一陣心潮澎湃,自古以來,戰鬥出英雄,兄弟走江湖,熱血仗義莫過於此!
“偉哥,我們連幹三杯,一會兒看我血戰段天狼!”李浩軒豪情勃發,仰頭而立,隨之三兄弟都長身而起,酒杯相碰,共同舉杯盡飲,一時間,這三個年輕男子漢挺拔如山的身影和氣概,看得眾人讚歎仰望!
喝完酒後,靳雪峰不知情的問道:“段天狼?怎麽回事,你們得罪他了?”
李浩軒哈哈一笑道:“不錯!他企圖要挾韓思思相陪,我一怒之下打斷了他手下的兩條手臂,恐怕他馬上就會過來報複,小峰,有可能我們今天走不出襄城了,你怕嗎?”
靳雪峰臉色一變,隨即堅毅無比的道:“好兄弟,同生共死有何可怕!聽聞偉哥的事情之後,我便抱著必死之心,原本我有女兒牽掛,如今女兒認了我們縣石家阿娜丹為幹媽,我已心無牽掛!不論是安猛軒還是段天狼,我們都以命相搏,何懼之有!”
“好兄弟!”李浩軒大叫一聲,激動的將靳雪峰一個熊抱,暗暗的,他的眼中跳躍中兩團赴死一戰的火焰。
心裏暗道,我的兩個好兄弟,我又豈會讓你們白白送死呢,段天狼縱然是宗師,但我拚出最後的手段,也要跟他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嘭的幾聲爆響,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震天動地而來,轉眼間,一個滿臉凶悍的中年男人踏步上樓,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武者,清一色的雙臂上繡著狼頭紋身,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驚恐避讓,那滔天的凶煞之氣,彷彿寒風呼號一般兩人渾身發冷。
“好一個以命相搏何懼之有!在老子段天狼麵前,已經十幾年沒有聽到這樣的豪言壯語了!曾經說過這話的人,已經被老子打爆了頭,如今你們三個毛孩子,竟敢這般跟老子叫囂,真是可笑!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中,段天狼惡霸般登場了,雙眼如狼一般閃著凶狠貪婪的綠光,掃視了一眼全場,根本沒把所有人看在眼裏,隻是嗜血的看了一眼李浩軒,便盯著了韓思思和夏靈雨,隨即眼珠一亮,散發出那種銫狼般的貪婪和炙熱來。
轟的一聲站在三人麵前,段天狼抬手一揮,很威風的做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一群小弟立即從兩邊衝了出來,唰唰的將大家圍在中間,並且開始清場,一個武者厲聲道:“段爺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離去,要不然死!”
“快走!”眾人臉色驚變,不敢有絲毫耽擱,紛紛逃也似的離開了。
“李浩軒,你真是讓我意外啊,老子竟然看走眼了,不過你就算再強,又怎麽強得過老子一代宗師!敢打我的手下,你必須用命來償,不過嘛……”
段天狼說著,滿是斑點的老臉之上浮起一個淫笑,邪惡的眼光掃過韓思思和夏靈雨高聳的酥匈,一片玩味之色。
“不過怎麽樣呢?”李浩軒冷哼一聲,猛地踏前一步,毫無畏懼,氣勢淩然的直視著段天狼,渾身真氣激蕩,隨時準備動手。
段天狼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朝夏靈雨和韓思思指了指,猖狂的道:“不過,隻要讓這大明星和那個美女陪老子玩一夜,我可以饒你不死!”
李浩軒臉色暴怒,但李小萌冷冷的切了一聲,鄙夷的道:“老銫鬼,你真是臭不要臉的,女兒都那麽大了,你竟然還做這等無恥之事,想要我雨雨姐陪你,你下輩子做夢去吧!”
段天狼臉色驟變,被一個小姑娘這麽責罵,他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丟人,唰的一下看向李小萌,厲聲道:“你個臭丫頭,竟敢跟老子這麽說話,行啊,你也一並陪老子,今晚讓你擺出三十六個花樣,看老子怎麽弄得你服服帖帖的!”
“老東西,你有那個本事嗎?有種的你就過來玩我啊?哼,還三十六個花樣,看你這把老骨頭,估計連姑奶奶的肚皮你都爬不上來!”
李小萌嘲諷的笑著,還朝段天狼勾了勾手指,一片輕蔑之色。
“草泥馬的!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段天狼勃然大怒,這數十年來,每一個女人見到他不是敬畏三分,就是臣服在他胯下,何曾被這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子辱罵!他猛地一伸手就朝李小萌抓去,企圖將她當場剝開,狠狠的幹上一場!
這麽威猛的一出手,韓思思嚇得嬌軀一顫,本來想站出來說什麽的,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莫不敢言。
“段天狼!向一個女人動手,你算什麽大佬!”
李浩軒猛地將手中的就被摔碎在地,身子一閃攔在李小萌麵前,猛地一拳暴擊而出。
“她激怒了老子,那就得付出代價!小子,滾開!”
段天狼不愧是一代宗師,猛地變爪為拳,內勁狂湧而出,拳頭瞬間變成一個巨大的拳印,鐵錘般砸在李浩軒的拳頭上。
轟的一聲爆響,兩股狂暴的力量撞得空氣劇烈迸濺,氣勁亂竄!
轉眼間,李浩軒悶哼一聲,被一拳打得連退三步,段天狼卻紋絲不動,李浩軒臉色猛地一沉,有些驚駭,自己竟然敗得如此之慘!
“李浩軒,你、你怎麽樣……”韓思思急忙跑上來,抓著李浩軒的胳膊,顫巍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