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出手,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快如白駒過隙!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閻錫山那把匕首瞬間擊打三道白練之上,嘭的一聲爆響,空中炸裂出無數道火花,令人震駭的是,匕首竟然被硬生生的劈成粉碎!
而三道白練去勢不減,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直斬長空!
“不好!”紅姐隻來得及心裏大叫一聲,臉色驟變,將手中的短刀猛地刺向夏靈雨,但她的內勁還沒有爆發出來,一道白練已經冰刃般斬到她的身上。
噗噗噗!幾乎同時,另外兩道白練也斬殺在另外兩個先天高手身上。
啊啊……三聲淒厲的慘叫之後,三道鮮血在空中噴出漫天血花!三具剛才還在鮮活的身體,瞬間被劈成兩半,轟然倒地!
紅姐高貴妖嬈的身體,從香肩到纖腰,被斜劈成兩半,死不瞑目的摔倒在地,致死都難以置信,竟然有人真的敢殺她!
轟!這時候才傳來一聲爆響!
是秦天偉隨意揮手一拳,輕飄飄的對撞上閻錫山來勢凶猛的拳頭。
兩隻拳頭一觸即分,強橫的氣勁在空中爆裂,然後猶如天河倒轉一般,所有狂暴的氣勁都朝閻錫山身上席捲而去,嘭的一聲,硬生生的將他震飛!
與此同時,紀老從背後一掌拍來,帶著山呼海嘯般的勁風,但纔到半途,紀老就老臉驟變的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因為他看到閻錫山被一拳打飛!
但這還不夠,閻錫山勉強一個空中翻,身體一陣劇烈搖晃看看落地之後,張嘴噗的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明顯受到了內傷!
一拳!僅僅一拳就擊敗宗師,還令其吐血,這是何等強橫的力量啊!
紀老瞬間看得心驚膽戰,盡管他已經步入化境宗師四十年,但自忖也無法做到如此威猛無匹的一拳,所以他立即停止了進攻,別人看的是熱鬧,隻有他最清楚這一拳有多麽恐怖!
呼……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全都目瞪口呆!
閻錫山猛地一回頭,看著地上紅姐慘不忍睹的屍體,先是臉色一沉,劇烈抽搐,隨後雙眼爆鼓,怒不可遏的仰天一聲咆哮,明顯是氣急了,最後雙手握拳,滿臉猙獰的嘶吼:“你怎敢殺我老婆……”
“小雜種,老子今天跟你拚了!”
閻錫山怒火攻心,雙手狂舞,渾身內勁爆發,四周空氣都被撕裂般獵獵作響,他狀如癲狂一般,猛地一個虎撲就要撲向秦天偉。
“閻老弟,萬萬不可!”
千軍一發之際,紀老硬生生的一把拉住了閻錫山,沉重無比的道:“龍大師,不可敵!你我還遠遠不是對手!”
轟!這話從紀老口中說出來,震撼全場,所有人都驚懼的看著秦天偉,再無一人敢冒犯半句!
紀海峰看得徹底呆了,內心狂跳,驚懼到了極點,連紅姐說殺就殺了,而且還是在被對方掌控人質的時候,龍大師竟敢毫不猶豫的出手,這得有多麽強大的實力和自信啊!
如果將自己跟龍大師相比,紀海峰瞬間覺得自己是多麽弱小,甚至比一坨屎都還不如,這一刻,他一直以來的驕傲土崩瓦解,但既生瑜何生亮,越是看到龍大師驚天動地的實力,他越是仇恨!
恨!紀海峰遠遠的瞪著秦天偉,恨不得自己伸伸手指就捏死龍大師!
被紀老一句話當頭棒喝,閻錫山猛地一驚,這才清醒過來,看著傲視一切的龍大師,他眼皮一陣陣狂跳,憤怒、仇恨、不甘的捏了捏拳頭,骨骼骨節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爆響,幾欲出手!
“在上穀市,我就想殺了你老婆,她心如蛇蠍手段殘忍,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今日又抓我女人,即便是你當麵,我又有何不敢殺他!閻錫山,你若想報仇,我就站在這裏等你出手!”
秦天偉仰首而立,以一種不屑的眼光鄙視著閻錫山,頓了一下,看到閻錫山遲遲沒有動手,嘴角冷笑道:“你不敢嗎?也罷,像你這種螻蟻,又豈敢跟我動手,我要殺你如殺雞!”
閻錫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話是對一個宗師最大的侮辱!
他氣得雙眼噴火,雙拳捏得都快爆了,但被紀老死死拉住,最終也隻得無奈的忍受下來,力不敵,隻能是找死,閻錫山還沒有笨到自尋死路的地步。
“爾等既然不敢動手,那我就走了,記住,下次千萬不要惹我!要不然,你們都得死!”
秦天偉輕輕的說道,每一字每一句卻如一把尖刀,刺進他們的心裏,震懾得眾人莫不敢言,他轉身,左右拉著夏靈雨和李小萌的玉手,揚長而去!
全場死寂,看著秦天偉囂張的背影,一個個無比忌憚!
將其請來,抓其女人,原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誰料龍大師宛如天神,輕輕一出手,便擊殺紅姐救其女人,翻手之間就扭轉乾坤,這等驚豔絕倫的一手,誰能不懼!
看著龍大師左擁右抱的背影消失了良久,閻錫山和紀老臉上的憤怒和尷尬依舊沒有消散,今晚一戰,不僅是慘敗,而且是被打臉了,赤果果的打臉啊!
“紅姐……”閻錫山猛然一步奔過去,抱起紅姐的屍體,怒吼一聲:“姓龍的,此仇此恨,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不殺你老子誓不為人!”
“對對,閻叔,那雜種太猖狂!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顏麵掃地,不殺他,我們兩家還何以在冀州立足,必須殺死他殺死他!”紀海峰咬牙切齒的道,慫恿著。
“紀老哥,你的意思呢?”閻錫山轉頭看向紀老。
紀老臉色鐵青,數十年來的威望,被秦天偉一舉擊毀,還被罵做螻蟻,這等侮辱,他又何嚐不想將龍大師殺之而後快!
他深深的皺眉,思慮良久,老奸巨猾的道:“要殺死他,僅僅靠你我冀州還辦不到,要麽聯合天下英雄,合而殺之!要麽讓他撞到國家的槍口上,用國家利劍將其斬殺,永絕後患!”
紀海峰暗中聽得眼睛一亮,嘴角暗暗浮起一個陰笑,似乎有了陰謀。
閻錫山點點頭,卻又搖搖頭歎息道:“現在龍大師威震天下,我們今晚一戰傳出去之後,估計敢跟他一戰的人少之又少,冀州並州青州豫州徐州揚州益州都各據一方,要聯合大家談何容易!”
“至於國家,本就不會輕易跟一個宗師為敵,聽聞雲州一戰,雲州軍區原本出動了直升機準備擊殺龍陽,卻不知為何,軍區唐司令突然放了那小雜種一命……”
紀海峰突然道:“爺爺,閻叔,如果真要殺他,我有一計!”
閻錫山一扭頭:“快說!”
紀海峰嘿嘿一笑,陰險的道:“因為段纖纖,廖琮想報複龍大師,但他並不知道龍大師的身份,我們可以暗中鼓動廖琮,龍大師必然將其殺之,廖家老大可是武警大隊長,又豈會放過那小子呢……”
閻錫山眼睛微微一亮,跟紀老對視一眼,兩個老狐狸也漸漸露出陰冷的笑容。
紀老道:“此計可以一試,但紀兒你千萬不要參與進去,更不能再去碰撞龍陽那小子,一切小心,就讓廖家去對付他吧,即便不成,也讓那小雜種多樹立一個強敵!”
紀海峰陰慘慘的笑道:“爺爺放心,我明白……”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手下風風火火的趕來,大聲道:“報,一個自稱是海外洪門的常大師請求拜訪大哥,現在門外,請大哥定奪。”
“海外洪門?常大師……”眾人一愣。
閻錫山驚叫一聲:“難道是海外洪門常山宗師?他可是洪門老祖的三弟子,傳聞二十年前步入化境,實力跟你我差不多,雲州洪門已經被滅,常山此來,難道是為龍陽而來?”
紀老也點點頭,道:“極有可能,洪門老祖當年被蕭破天擊敗,無可奈何從大陸撤走,傳聞三十年來日夜領悟武道,已經快要突破神境,必定想報仇雪恨,重入大陸!雲州洪門原本是他的橋頭堡,但被龍陽所滅,這番派常山過來,肯定是有所圖謀,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可以一見!”
閻錫山唰的一下站立起來,揮揮手讓手下抬走地上的屍體,又恢複了地下大佬的陰狠之色,大步走向門外道:“常大師來訪,當出門相迎,你等眾人跟隨我迎接常大師……”
回到酒店,夏靈雨和李小萌原本心驚膽戰,但這番輕輕鬆鬆的相救之後,兩女對秦天偉完全信任,李小萌還親了一口秦天偉,才笑嘻嘻的去睡覺了。
一夜之後,秦天偉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覺,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這麽大清早的,他有些不爽的開啟門,竟然是段纖纖,她穿著一套紫色睡衣,腰間很隨意的打了一個蝴蝶結,深v的那種,長發披在雙肩,臉上蕩漾著嫵媚的笑容,水汪汪的看著秦天偉。
“怎麽又是你?”秦天偉微微皺眉,並不想過多交集。
段纖纖一擰嬌軀,邁著雪白大腿自顧自的推門進來,就好像在自家一樣,媚眼如絲的道:“帥哥,我想跟你談談心,你這麽大一個男人,總不會殘忍的拒絕一個女人的心吧。”
說著這話,段纖纖故意停在秦天偉身邊,粉臂搭在秦天偉肩膀上,嬌軀微微靠在他身上,吐氣如蘭的看著秦天偉,這媚樣兒真他嗎妖精!
大清早的,這性感尤物就送上門來,吐氣如蘭,秦天偉輕輕一呼吸,就聞到她醉人的體香,情不自禁的有些心理一蕩。
但這種色誘對他沒有根本作用,他搖搖頭道:“我對談心沒有興趣,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完了,你走吧。”
這話對一個女人說,那是絕情,大多數女人都會轉身就走。
但段纖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媚了,秋波流轉,一雙美眸勾魂般的放電,恩呀一聲呢喃,將整個酥匈重重的撞進秦天偉懷裏,紅唇火熱,帶著一絲絲誘惑的味道:“帥哥,你完了,但我還沒有完啊。”
“為何?”秦天偉問道。
“因為我愛上你了,我要做你的女人,所以我們之間怎麽能完呢?”
段纖纖妖媚如花的貼在秦天偉胸膛上,粉臉迷濛,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看上去要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