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慵懶地靠在竹幹上,圓乎乎的身軀還帶著幾分本源融合後的疲憊,翠綠色的靈韻在周身緩緩流轉,漸漸平復著力量消耗帶來的虛浮。
她抬眸望向墨妄,眼底帶著幾分讚許,語氣軟糯卻又無比鄭重,緩緩開口:“按照你們現在的力量,有墨妄的滅之本源加持,一般的領域境魔物,還真不一定是你們的對手。”
話音頓了頓,她又補充道:“當然,這隻是我的預估,具體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還得看墨妄你能將這生滅合流的本源之力,運用到何種地步。”
說到這裏,花花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褪去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家國情懷:“你們回京都吧,如今華夏正處於危難邊緣,影界的威脅步步緊逼,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肯定會出現。
但我乃是華夏鎮國靈獸,根基與華夏氣運繫結,離了華夏之地,我也鞭長莫及,沒法再護著你們。”
“回京都”三個字剛出口,原本還帶著欣喜的錢多多,臉色驟然變了一下,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嘴角的笑意僵住,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緊繃。那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花花的眼睛。
花花將錢多多的異樣盡收眼底,圓乎乎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笑,心底暗自思忖:你們這些娃娃,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真不知道,該說你們偉大,還是該說你們……
墨妄也察覺到了錢多多的異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立刻開口詢問——他知道,錢多多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他,若是不願,再追問也無用。
他輕輕頷首,對著花花躬身致謝,語氣無比恭敬:“多謝花花相助與提點,我們即刻便啟程回京都,定不負您的期望,守住華夏,對抗影界。”
花花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幾分慵懶:“行了行了,不用謝來謝去的,守住本心,做好你們該做的事就好。”
她頓了頓,又看向墨妄,叮囑道:“記住,你的生滅本源隻是暫時藉助氣運與舍利融合,雖能穩定加持隊友,卻也不可過度動用,免得本源紊亂,反噬自身。”
“謹記大人教誨。”墨妄重重點頭。眾人不再多言,與花花鄭重告別後,便轉身朝著竹林外走去。一路無話,幾人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著藏法省而去。
歷經半日的行程,終於抵達藏法省的傳送陣據點,傳送陣啟動的瞬間,耀眼的白光籠罩住幾人,周身的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下一秒,幾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傳送陣中,朝著京都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傳送陣的白光散去,幾人已然出現在京都傳送陣據點。相較於藏法,京都的空氣中,多了幾分喧囂,卻也隱隱透著一股凝重的氣息——顯然,影界侵襲的訊息,已然傳到了京都,人心惶惶,暗流湧動。
幾人沒有停留,徑直前往京都鎮魔司總部。通報過後,很快便被引到了議事大廳,蕭靖淵正端坐於案前,手中捧著一份卷宗,神色凝重,周身的氣息沉斂,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見幾人進來,他緩緩放下卷宗,抬眸望向眾人,目光在墨妄身上停頓了片刻,察覺到他體內平和而厚重的生滅本源之力,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事情的經過,我大致已經知曉。”蕭靖淵的聲音沉穩而凝重,緩緩開口,“青竹村破局,羅摩大師領悟魔佛真意,墨妄你掌控生滅本源,你們做得很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隻是,你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鷹醬國的影界大陣雖因啟明核心缺失未能完全啟動,可影主隻是暫時沉睡,影界魔物也在源源不斷地滲透,華夏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墨妄輕輕點頭,上前一步,沉聲說道:“蕭大人,我們此次回來,便是想向您彙報青竹村的戰況,以及花花大人的提點,後續我們願隨時待命,抵禦影界侵襲。”
蕭靖淵擺了擺手,神色複雜地看了眾人一眼:“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但如今,你們最該做的,不是急於待命,而是好好修鍊。”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墨妄,你的生滅本源剛被暫時融合,還需好好磨合,熟練運用加持之力;青鋒小隊其餘幾人,也需藉著這段時間穩固境界,提升戰力。”
說到這裏,蕭靖淵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一字一句緩緩說道:“記住,這天,恐怕快要變了。
影界的最終目的,絕不僅僅是鷹醬國,更是整個藍星,唯有你們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場浩劫中,守住華夏,守住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
眾人聞言,紛紛躬身頷首,神色無比堅定:“謹記蕭大人囑託。”
彙報完畢,幾人便辭別了蕭靖淵,各自散去。蘇清辭、葉淩薇與楚嶽分別與墨妄、錢多多道別,各自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唯有錢多多,沒有絲毫要回錢家的意思,依舊跟在墨妄身邊,推著他的輪椅,一同回了墨妄的住處。
接下來的一週,錢多多便一直待在墨妄家中,沒有踏出大門一步,也從未主動提及要回錢家。
平日裏,他依舊會陪著墨妄,幫他調理身體,陪著他熟悉生滅本源的加持之力,可神色卻始終有些恍惚,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與掙紮,偶爾被墨妄問及,也隻是強裝鎮定,含糊其辭地掩飾過去。
墨妄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卻始終沒有過多追問——他在等,等錢多多願意主動開口的那一刻。
這一日,錢多多推著墨妄的輪椅,來到庭院中,兩人靜靜坐著,沒有絲毫言語。
良久,墨妄終於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關切,目光落在錢多多身上:“多多,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麼?”
這句話,如同打破沉寂的驚雷,瞬間擊潰了錢多多所有的偽裝。
他渾身一震,肩膀微微顫抖起來,原本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眼眶瞬間紅了,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他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膝蓋,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恐懼與無助,斷斷續續地說道:“阿妄,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啊……可是,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我躲不掉,也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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