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夏姐左手佩戴的手環閃爍著亮紅色的光芒,並伴隨著警報的聲響。
夏姐:“切,要來了嗎?”
夏姐關閉手環轉頭看向一旁的荊刑:“小傢夥,如果還想見到你姐姐,等會要怎麼說話你可考要慮清楚哦。”
夏姐說完這句話,她身旁的靈也鬆開了對荊刑的束縛。
荊刑:“……”
幾秒鐘後,城內的禦靈師警員身穿天藍色的警服趕到了現場。
來的警員是一個中年大叔模樣的男子,他先看了看夏姐身旁的靈,接著又看了看夏姐,最後又撇了眼一旁的荊刑。
警員厲聲道:“剛剛這裏出現了靈能波動,可是你身旁這隻靈做的?”
夏姐迎著笑臉道:“是小女子,警官”
警員語氣略輕道:“是因為什麼動用了靈能?我需要你解釋清楚,如果沒有正當緣由,在城內擅自動用靈能,是違法的。”
夏姐將身前的荊刑摟入懷中,悲切道:“警官,我隔壁店鋪的老張,不知道是動了什麼心思,早早埋伏在這巷子裏,對這可憐的姐弟兩行兇,小妍為了保護小刑不幸遇難,要不是我碰巧看到店內的監控,及時趕到,說不定連小刑也……”
荊刑:“……”
警官:“那老張和女孩的屍體在哪裏?”
夏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我剛巧會化靈的陣法,就把小妍轉化成了鬼靈,雖然這有些不妥,但至少能讓她繼續陪在小刑身邊,至於那老張,我救人心切不小心下了重手,已經化成了飛灰。”
警官驚訝道:“化靈的陣法?那不是隻有A級以上禦靈師才能施展得法陣嗎?那您是?”
夏姐:“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店鋪老闆,可當不起這個‘您’,警官,你要叫就叫我夏姐吧。”
警官:“哈哈哈,您……夏姐客氣了,那這件事就解決了,隻是我還缺少一份證據交差,夏姐,您看您的監控……”
夏姐:“辛苦警官跟我去店裏取一趟吧,說來也巧,我今天剛剛按的監控,沒想到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警官:“這說明夏姐您高見啊,對了夏姐,我還需要一份當事人的口供,我詢問下這個小男孩,您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小刑你不要怕,警官叔叔不是壞人,有什麼事你就跟警官叔叔說,他會保護你的,是吧,警官。”夏姐輕輕拍了拍荊刑的肩膀微笑道。
警官:“當然了,小朋友,你放心,叔叔會保護你的,叔叔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荊刑:“……”
警官:“那叔叔問了,你能簡述一下當時的案發經過嗎?”
荊刑:“'……”
警官:“小朋友,麻煩你配合下。”
荊刑:“……”
警官有些怒道:“小朋友!”
荊刑:“……”
夏姐:“唉,可憐這孩子,一定是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要不警官換我來問吧。”
警官:“原則上是不行的,但既然夏姐您發話了,那就麻煩您了。”
夏姐:“小刑啊,姐姐知道你傷心,要不這樣,姐姐來問你隻要回答是還不是,好嗎?”
荊刑還是一言不發,隻是雙手默默攥成拳,指甲狠狠地扣動著自己的手心。
夏姐:“那姐姐問了哦”
夏姐:“是老張殺的你姐姐嗎?”
荊刑的指甲扣的更深了些,細嫩的麵板被扣的微紅,
鮮血也忍不住從指尖緩緩導向指關節,最後又匯聚於一處,凝聚成小小的血滴
滴答~~~~滴答
節奏很慢,血流很小
警官:“這個小朋友真是……”
荊刑咬著牙,從牙縫中哼出一句:“是”
夏姐嘴角微微上揚道:“那是姐姐我及時出現救下的你嗎?”
荊刑:“是!”
……
夏姐:“真是難為小刑了,這麼悲傷還要回答這些問題,好了,姐姐問完了,小刑你好好緩一緩吧。警官,這樣就可以了吧?”
警官:“當然了,不得不說夏姐您是真有耐心。”
夏姐:“唉,我隻是同期小刑這孩子,沒了父母,又沒了姐姐,算了,我們去拿監控吧。”
警官:“好,好,夏姐您不說我都快忘了。”
來到夏姐的店鋪,店鋪內賣的都是些花花草草,和一般花店不同的是,這裏賣的花草長相都十分奇特,基本上沒有任何的觀賞價值,反而透露著幾分邪意性。
……
警官:“那夏姐,您忙,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事您吩咐。”
夏姐:“嗯”
警官走遠後,荊刑直勾勾的盯著夏姐,眼神中有幾分堅定,和……幾分乞求。
夏姐輕笑道:“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荊刑緊繃的神經略微有了些許放鬆,僵直的麵孔也稍稍恢復了些許活力。
夏姐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張純白的紙,她隨手向身後一丟,一旁的靈伸出它的觸手在那張純白的紙上快速劃了幾下,好像在寫些什麼,但荊刑沒有看清。
靈寫完後將白紙捲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辦公桌上。
夏姐:“我們先出去”
不等荊刑做出反應,夏姐的靈用它的觸手綁住荊刑的腰,帶著荊刑走出了店鋪。
出了店鋪後荊刑被隨意的摔在了地上,而夏姐手按著鎖上的店門,念誦著荊刑聽不懂的咒語。
青綠色的法陣升起,店鋪內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期間還伴隨著孩童細微的哭聲。
夏姐:“剛剛那張紙上寫著你姐姐接下來要去的位置,這個店鋪還有兩年的租期,兩年後,店鋪到期,房主就會來收房,到那時裏麵的法陣就會被發現,如果法陣被發現,以城內的警員的習慣會直接把這件房子毀掉,到那時那張白紙也將一起煙消雲散,這是門的鑰匙,如果你準備好就進去拿吧”
一把白金色的鑰匙被丟在了荊刑的身旁,荊刑看著鑰匙若有所思。
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裏麵很危險,如果你沒有實力那你最好放棄。”
夏姐說完轉身離去
荊刑:“你要帶姐姐去做什麼?”
夏姐沒有停下腳步:“當然是賣掉”
荊刑:“……”
噠,噠,噠
此刻已是夜晚十多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夏姐走路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楚。
而店門外的少年已不見了蹤影。
……
淩晨,城市的燈光已全數熄滅,唯獨剩下遠處的鐘樓,數碼化的時鐘依在閃爍著時間。
人靈歷38年,6月6日,0:00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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