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地陷了,惡魔背了火來了。哪裏藏?廟裏藏,一藏藏個小兒郎。兒郎兒郎你看家,鍋台有個大肚囊。”
“天塌了,地陷了……”
一個中年男子手拿著掃帚趕了出來:“去去去,哪兒來的小屁孩,別在我店門前唱,客人都被你們趕跑了,晦氣”
“你們要唱,就去那家店門口唱”男子用掃帚指了指對麵的店鋪
說是店鋪,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涼棚,外加一個破舊的手推餐車,甚至連桌椅都沒有。
店主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男孩小一些16歲,女孩大他幾歲,剛年滿18。
“老張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做的可真不講究,你欺負人兩個小孩子幹嘛?”男子隔壁店鋪的店主走出來說道
“那要不讓那些小屁孩去你家門口唱?”老張沒好氣的說道
“還是算了,我還要給孩子賺學費吶,可經不起這一遭,說起來你們不信啊,咋市這修行神廟學費貴的驚人,一年下來都夠買套房的了。”隔壁的店主大家都叫他老李,別看他長得有幾分憨厚,可這心裏也是個鬼精的主。
老張:“行了,行了,知道你家孩子考上修行神廟了,你就別在這凡爾賽了”
老李:“嘿,老李還挺新潮,有空學這年輕人的新詞,不過也是我家孩子要是考上普通學校,我也會像你這麼閑。”
“嘿,老李我看你是欠抽是吧”老張提起了手裏的掃帚,擺出要揍人的模樣,不過他和老李都清楚,他不敢動這手。
這孩子一旦能考上修行神廟,隻要能正常畢業,出來後就是高人一等的禦靈師了,不像他們這種隻能在圍牆內討生活的普通民眾,人家禦靈師隨便打打怪,掙得都能比他們一輩子掙得還多,就算不出去打怪,那也能在城內找個官職噹噹,世界巨變後,城內的官職,大到城主,小到社羣管理員,所有的職位都要求禦靈師才能擔當。
“你們兩個呀,就不怕人家姐弟兩也出個禦靈師,我可是聽說他們的父母生前可都是禦靈師吶。”一旁的女店主夏姐說道
“嗨,夏姐您這不是開玩笑嗎?就算他們兩中能出個禦靈師,那他們也得有錢能交得起學費啊”老李恭敬道
夏姐笑道:“那要是我想資助他們吶?我看這兩個小傢夥還挺有眼緣的。”
老張,老李聽得是冷汗直流,平日裏他兩可沒少欺負這兩個小傢夥,這夏姐說要資助這兩個小傢夥,這要是這兩孩子裏真出了個禦靈師,那他們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而且他們可是聽說過,這夏姐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聽人說她是一名禦靈師,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纔在這城裏開了個小店鋪。
夏姐:“看你們兩個嚇得,我也就說著玩玩,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大好人。”
老李忙尬笑道:“夏姐你早說啊,看把我和老張嚇得,腿都軟了。”
“瞧你那小膽,嗯?老張,你可別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哦,要不我這不成了教唆行兇了嗎?”夏姐微笑著向著沉思的老張說道
老李拉了下老張說道:“哪能啊?我們老張也就敢拿個掃帚嚇唬人,行兇他可不敢。”
老張也反應過來:“對呀,夏姐,您是知道我的,我老張外表看著凶,其實我就是個小綿羊。”
夏姐:“那就好,現在這生活啊,都不容易,咱們要和睦”
老李:“夏姐說的對,咱們要和睦,哈哈哈”
……
對麵的推車後,
男孩鄙夷的看著這一幕:“姐姐,他們可真虛偽。”
姐姐摸了摸男孩的頭:“小刑啊,這也不怪他們,現在這時代誰活著都不容易。”
荊刑:“姐姐你就是太善良才被他們欺負成這樣,要是我絕對不會被他們欺負。”
荊妍寵溺道:“好好好,我們小刑最厲害”
荊刑一臉傲嬌道:“那當然了”
“天塌了,-地陷了,……”
荊刑:“你們這些小屁孩,看我把你們打跑”
荊妍拉著荊刑說道:“小刑,我們不能這麼暴力,不管這個世界怎麼對我們,我們也不能用惡回報這個世界。”
荊刑有些耐煩道:“知道了,姐姐。”
荊妍笑著捏了捏荊刑的鼻子,隨後她站起身,從車上拿出幾個熱乎乎的雞蛋,她笑著對唱著歌謠的孩子們招了招手:“孩子們,來姐姐這,姐姐給你們好吃的。”
一群小孩歡天喜地地跑了過來,荊妍細心幫他們剝好雞蛋,一個個送到他們的手上,孩子們吃完雞蛋後,邁著歡快的步伐,又跑到它處去了。
荊刑最終忍不住說道:“姐姐,你這樣給他們吃的,他們明天還會來煩你的。”
荊妍笑了笑:“那就來唄,我看這些小傢夥還挺可愛的。”
荊刑:“可是他們要是一直來,咱們每天十幾個雞蛋也要好些錢吶。”
刑妍拉過荊刑將他抱在懷中:“放心好了,你姐姐能幹著吶,養活你上學都沒問題,也不差這十幾個雞蛋”
荊刑:“可姐姐自己卻輟學了”
荊妍用手敲了敲荊刑的腦袋:“那是姐姐不想上,對姐姐而言與其去上學,寄託那禦靈師身份給生活帶來的改變,還不如把我們小刑好好養大來得更加踏實。”
荊刑還想說些什麼,被荊妍製止了,還讓他趕緊把今天的作業寫完,荊刑說要幫荊妍幹活,荊妍是堅決不讓的,用她的話來講:“學生不好好學習,工作幹什麼?不許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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