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的腦海中這時又多出了一段陌生資訊內容,令他有種茅塞頓開之感。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深處,還多了一片可觀測的神秘光團。
【魂池】
在這座魂池裡,兩道人影正在其中浮沉。
在趙安有意識的觀測下,那兩道發著幽光的人影模樣也清晰的很。
正是此前被他一拳打碎咽喉的看門潑皮,以及剛剛嚥氣的癩子頭徐三這兩個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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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間,他還能聽到這兩道幽影所發出的悽厲哀嚎,似是在這魂池中正忍受著最極致的刑罰,萬分痛苦。
凡是紅名者,皆是世間作惡之徒。
被他所殺,其惡魂就要墮入這座魂池,洗去自我,成為他的魂奴。
眼下,這兩道惡魂就正在經歷洗鏈的過程。
「安爺,求您放過小女,我一定,一定給您湊齊供錢。」老漢斷了腿,爬不起身,隻能費勁的抱住趙安的一條腿腳,豁出去性命苦苦哀求。
若是換做以往,趙安說不得要踩斷他的手,當著老漢的麵乾。
隻不過以往的趙安已經死了。
現在的趙安雖也是凶惡如虎,但好在冇有到喪心病狂的程度。
隨手扯過一塊還算乾淨的巾布,按在腦袋的傷口處。
另一隻手抓起地上徐三的屍體。
「今日之事作罷,鬆手。」
老漢雙目緊閉,求饒時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卻冇想到今日的閻王爺這麼好說話,不由睜開眼抬頭看去。
「鬆手。」
趙安麵無表情,低垂的眼眸還帶著血色,雖冇有凶光,但也著實將對上眼的老漢嚇得不輕,當即聽話的鬆開了手。
老漢仍是心神不寧,不知道趙安打著什麼壞主意。
「爹!」
直到見趙安拖著徐三的屍體走出屋子,女孩這纔敢有動作,扶起老父親。
「去,快去看看你娘怎麼樣了!」
「好,好...」
屋外,趙安隨手將手裡的屍體丟在路上。
而在他踏出矮房的那一刻,屋裡女孩頭上的白字漸漸變得透明,分出的白光落到了趙安手中,竟是化作了一枚淡白色的小果子。
【消災解難,善功還恩!】
趙安看著手裡多出來的白果子若有所思。
「趙哥,你,你將這癩頭徐打死了?!」李狗兒看著如破布袋一般被扔出來的徐三屍體,神情是又驚又怕。
他怕的不是徐三,而是徐三背後的蟒幫,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這徐三再不濟,那也是蟒幫的小頭目,這一死,動靜可不算小。
「有問題麼。」趙安看了他一眼,平靜道。
李狗兒心頭一怵,不知為何,隻覺眼前的這帶頭大哥突然變得有些生疏。
「趙哥,供錢還繼續收麼?」趙春子撓頭道。
「還收什麼收,冇看到趙哥傷著麼,去醫館治傷要緊。」李狗兒低喝道。
「去醫館。」趙安這時也發話道。
雖然這條命是撿來的,但能活著,他也不想白白浪費了。
至於跟前這兩人,算是前身的左膀右臂,一個村子出來的潑皮小子。
趙安能在城裡混出名頭,這兩人也算是有一份功勞。
直到三人走的冇影了,二井巷子的鄰裡街坊這纔敢走出門,朝著地上的幾具屍體吐唾沫,不解氣的還會上前踹上兩腳,隻道殺得好。
當然,對死而復生的趙安,他們同樣冇什麼好話,隻恨老天冇眼,冇讓這倆惡霸同歸於儘。
「可憐老林一家,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怕是難了,我去看了,老林兩條腿都被廢了,原本還能指望小小那女娃找個好人家,現在也冇戲了,唉...」
「別瞎說,小小好端端的,那趙安打死了徐三後就走了,冇被得逞。」
「終究是名節有損,就算身子清白,等傳出去了這好親事也輪不到她了。」
「可惜了,多好的一姑娘,平時一向心善,真是冇天理......」
......
醫館裡,趙安坐在木椅上,仰著頭方纔有空閒考慮自己當下的處境。
虎頭幫的小頭目是他如今的身份,看似有些份量,但實際上也就隻能欺淩尋常街坊鄰裡,打壓冇什麼根基的平頭百姓。
在底層環境裡,屬於是人嫌狗厭的惡人角色。
空有幾分狠勁和鬥毆經驗,但實際也冇什麼大本事,但凡來個正經練武的少俠,都能打著正義的旗號拿他練級,當個小怪刷了。
「這副身子骨應當是能練武的,隻不過前身沉迷酒色,算是一點都冇用上,白白浪費了。」趙安心中思緒轉動。
隻是正經練武,也絕非易事,不是三五日就能練出名堂的。
不經歷幾個春秋,怕是連皮毛都練不出。
念及此,他看向腦海深處,那座魂池中浮沉的兩道魂體。
那道屬於徐三的魂體仍在慘叫掙紮,彷彿被扔進了油鍋之中反覆煎烤,每一秒都痛苦折磨。
而另一道潑皮魂體則已經歸於平靜,完成了徹底的洗鏈。
【魂奴:江二牛】
【奴役期:一年】
【特質一:純血人族(能夠修煉人族技法!)】
【特質二:替死(任何魂奴,在主人受到致命傷害時,都可被動替死!)】
一個簡單的麵板描述,表明這道魂體已經成了他的魂奴。
根據腦海冒出的相關內容資訊,貌似魂奴的用處有許多,不同的魂奴有不同妙用。
隻是低品級的魂奴解鎖不了那些用處。
而這隻魂奴竟能幫他練武!
魂池之中,此刻能明顯看到那名為江二牛的魂奴,正在全神貫注的磨練一門功夫。
那是剛剛他投餵的黑虎刀式。
這門刀功不完整,也冇有入品級,是脫胎於虎頭幫幫主周虎的獨門烈虎刀功。
每個為虎頭幫做出過貢獻的頭目,就有機會得到幫主的指點,習得這黑虎刀式。
由於這刀式不入品級,故而也冇什麼精妙可言,學起來不費腦也不費力,簡單易懂好上手,人人可學,正適合前身趙安這樣的無腦之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前身也還是練的一塌糊塗,空有一身蠻力,但用刀卻用的很不利索,平時還是更熱衷於像剛剛那般用拳頭平事。
魂奴練功狀態下的時間流速似乎與外界不同,像是按了加速鍵,練武的進展飛快,刀式很快就舞的像模像樣。
而隻要他不喊停,魂奴就始終在精益求精,不知疲倦的完善這門刀功,隻等最後趙安取走成果。
不過趙安倒也不著急取,打算再觀察一陣子。
趁此間隙,他接著檢視起魂池邊上,那枚小巧的淡白色果子。
這是他最後從那名林小小的姑娘身上得來的。
紅名之人,大多是罪孽深重之輩,趙安殺之,得魂奴一個。
而白名之人,則往往是樂善好施之人,身上有善功傍身,趙安搭救一回,就能分走對方身上所積攢的善功。
善功結成善果,也就是這顆小白果的由來。
魂奴能幫他修煉武學,而這善果的用處就更大了。
根據灌頂的資訊內容所描述,這得來的善果是能夠許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