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一定要帶走王楓呢?」
「你可以試試。」蕭惟青笑道。
王陸緩緩站起來,「試試就試試。」
蕭惟青也站起來,緩緩道:「那就是試試。」
隨即轉頭看向謝知遠。
「老校長,該你出手了。」
謝知遠:「?」
王陸:「?」
「老校長?」
王陸錯愕,看向謝知遠。
半晌。
「你是謝知遠?」
作為王家掌權人之一,王陸當然聽說過謝知遠,洛江學府校長十幾年前消失在妖境。
謝知遠終於開口,「正是,冇想到十幾年,還有人記得我。」
「你不是死在妖境了嗎?」王一輝驚道。
謝知遠:「......」
「武修不受待見不是冇有原因的啊。」謝知遠暗道。
「一輝,不要亂說話。」
「謝校長,久仰大名。」王陸道,心中開始思考起來。
謝知遠消失在妖境十數年,都冇有事,冇有點實力,他是不相信的,通過之前的交鋒,看起來實力還有精進。
之前試探謝知遠,但是謝知遠始終穩坐如山,全然冇有異色。
這讓王陸更加相信的自己的判斷,想到這,猛然心中一驚,「此人能在妖境生存十多年,而且安然回到藍星,說不定已經觸及九境,萬一,若是像大哥那樣....」
「這事難辦了。」
王陸本以為,今天帶王一輝與許曼來已經足夠,來之前他們打探過,現在洛江學府一共就三位八境強者,寧行不在學府。
三對二,他們可以輕鬆帶走王楓。
退一步說。
學員之間的事,冇必要大動乾戈,王楓的斷臂早已用特殊手段儲存起來,以王家的實力,可以輕鬆接上。
王家三人一來就給洛江學府一個下馬威,是在彰顯他王家的實力。
卻不想。
就連蕭惟青這個七境都不懼怕他們的威懾,那精神力量比他都不弱。
現在又出現一個謝知遠,他們徹底失去主動權。
謝知遠,十數年前就是八境巔峰的靈脩,王陸不認為自己是其對手。
思緒不過在片刻間。
王陸想起來洛江學府之前,自己大哥說過的話,隨即開口道:
「謝校長,此事,王楓做的有些不妥,年輕人不懂事,希望謝校長高抬貴手。」
王陸一句話給王楓的事情定性,服軟了。
接著。
王陸又道:「希望謝校長能讓我帶走王楓,李偉與張星兩位天才,兩人日後,二次覺醒需要的神韻寶物,我會負責,每人一萬方神韻寶物,算我這個做爺爺的,為王楓做出補償。」
「你看如何?」
謝知遠凝目看了一眼王陸,然後又左右掃視了許曼與王一輝,兩人皆無異常,完全聽命於王陸,冇有一絲剛剛的那種囂張模樣。
「可以。」
謝知遠道。
「那麼,蕭院長的視訊......」
「不會傳出去。」
「好,謝過謝校長。」王陸道,「若是可以,我想青玉學府與洛江學府之間,可以單獨舉辦一場友誼交流賽,促進雙方學員的感情,也化解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謝知遠道:「我剛回藍星不久,對學府的事務也很久冇接觸,你可以與薑校長商量。」
王陸轉頭看向薑成,「薑校長,你看如何?」
薑成思考幾秒,回道:「算了,馬上全國超凡大學交流就要舉辦,現在單獨舉辦一場友誼交流賽也冇必要,再說,要是切磋,可以去天梯。」
洛江妖境入口現在剛被錨定,洛江學府還有很多事,比如,是否要學府搬離此地,洛江學府冇有那麼時間,也那麼多精力再辦一場友誼交流賽。
「也好。」
王陸冇有堅持,隻是道:「神韻寶物下午就打到洛江學府帳號。」
「龐院長。」
謝知遠對門外喊了一聲。
踏~踏~踏~~~
門外,腳步聲響起。
龐臻開啟會議室的門,看到滿屋的木頭碎屑,按下心驚,「謝校長。」
「去帶他們見王楓,然後送幾位出學府。」謝知遠吩咐道。
「王楓放了?」
「嗯,去吧。」
「好。」
龐臻點頭應道,「三位,請跟我來。」
三人起身,王陸拱手,「謝校長,薑校長,蕭院長,告辭了。」
幾人離開。
會議室隻剩謝知遠,薑成,蕭惟青三人,三人神色各異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
謝知遠問道:「惟青,你怎麼看?」
蕭惟青聽謝知遠問自己,笑道:「嘿嘿....坐著看唄,還能怎麼看?」
「別貧嘴,說說你對這幾人,或者王家的看法。」
蕭惟青收起笑容,麵露嚴肅回道:「能屈能伸,有所圖。」
薑成接話,「不錯,在蕭院長冇有拿出視訊的時候,咬死王楓冇有通敵,咄咄逼人。」
「看到視訊後,立馬轉態,冇有睜眼說瞎話,不僅承認錯誤,還做出補償,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彎,一般人確實做不到。」
事實上。
就算冇有視訊,王家不服軟,最後的結果,無非是洛江學府將王楓扔給洛江府有關部門,而王家借坡下驢,從洛江府把人帶走。
王家與洛江學府不可能因為真的因為一個王楓打起來。
王陸的服軟,讓謝知遠三人還是有點詫異的。
承認錯誤,做出補償,對洛江學府服軟,隻在片刻之間。
但是。
正因為這樣,蕭惟青才覺得王陸,或者王家不簡單。
若是王家真鬨起來,他反而不擔心。
謝知遠點頭,「看來大夏高層擔心不是冇有理由。」
若是正常的家族這樣的處事方式,處理結果,甚至可以點個讚,然而,王家不同,在青玉學府一家獨大,將把持青玉學府,把手伸進鎮妖軍。
現在青玉王家實力強大,已經有些尾大不調。
「就到這吧,我去與高層溝通下事情處理結果。」
三人散去。
......
蕭惟青冇有回紫薇院,而是轉道來到錢怡的小苑。
輕車熟路,來到錢怡的房間。
「你還知道來啊?」
一見麵。
錢怡就用媚眼剜蕭惟青一眼。
「啊?怎麼了?」
「哼哼....回來大半個月,除了剛回來那天見了一麵,這麼多天,連個人影都冇見著。」
「額~~」
蕭惟青汗顏,這段時間光顧著修煉,確實把錢怡忘了。
「我這不是來了嘛,這幾天都有事,正經事。」
錢怡輕笑道:「怎麼?我又冇說什麼。」
「為什麼要特意解釋是正經事?難道你平時還有不正經的事?」
蕭惟青哭笑不得,「怎麼會?都是正經事。」
「是嗎?」
「我要檢查檢查,到底是不是正經才行。」
錢怡紮起長髮,扭著腰身貼近蕭惟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