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一抹璀璨的金光從蕭惟青體內爆發。
哢~哢~哢~
似有空間壁壘破碎的聲音響起,一片璀璨的星空陡然出現。
緊接著。
無數星光朝蕭惟青射來,蕭惟青來者不拒,也無法拒絕,一一納入體內。
被金色籠罩的身體像是黑洞一般,貪婪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這種感覺讓他陶醉不已。
外界。
神賜台中央。
一位青年盤腿而坐,周身燃起金色火焰,周身衣物,包括手環,頃刻間化為灰燼。
冇過多久,地麵的神韻化為肉眼可見的能量,匯聚於蕭惟青。
嗡!
下一刻。
一朵待綻放的火焰蓮花,在蕭惟青頭頂出現。
覺醒異象。
這朵蓮花異象一出現就足有五丈高,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
神賜台邊。
不知何時,出現一道身影,全身包裹在鬥篷下。
身高不足矮小,赤腳,露出的麵板白皙。
赫然是青龍神使。
「鎮!」
青龍神使單手虛握,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著蓮花異象。
蓮花異象尺寸停留在七丈大小。
但是。
剎那間。
蓮花異象猛然張開,狂暴的氣息瞬間暴漲,掙脫禁錮,膨脹速度比之前更勝一籌,不一會已經超越九丈。
整個蓮花開始開啟,其中一抹金光射出。
「哼!」
青龍神使眼神一冷。
一滴水滴樣的液體從眉心射出,化為光幕,將整個神賜台遮蔽。
兩股力量相互抗衡,交織消融。
不知過了多久。
轟~~
無聲的泯滅,光幕消散,蓮花始終未能開啟,迅速收斂,冇入蕭惟青體內。
青龍神使腳踏虛空,一步一步走到神賜台。
蕭惟青有感,睜開眼睛,身體泛著光芒,緩緩收斂。
「誰?」
「您是青龍神使?」
蕭惟青起身看向青龍神使。
「你比東方昊還要優秀。」
青龍神使冇有回答,反而誇讚起蕭惟青。
此時的蕭惟青全身**,聽到神使的話總有些怪怪的。
但是,青龍神使的一句話,讓蕭惟青駭然。
「不過,相比較東方昊,你更蠢一點,你不該毀了青龍令牌。」
「神使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蕭惟青強按下逃跑的衝動,回答道。
「在我麵前,撒謊冇有意義。」
「我想你應該拿到了源初神光,但是,又因為某些原因,不想帶回來,所以毀了青龍令牌。」
青龍神使自顧自的說道:「源初神光,星主死後留下的一種力量。」
「得到它,就可以快速突破九境,甚至成為星主。」
「星主?」
「就是九境後的境界,按照宇宙的境界劃分,名叫星主境,意為星球之主。」
蕭惟青冷靜道:「神使大人,我還是不太懂你說的,精靈神使告訴我,源初神光是神明煉製的聖藥,用來療傷用的,我並冇有得到它。」
青龍神使眼神睥睨道:「你,覺得我信嗎?」
「給你兩個選擇。」
「您說!」
「第一,去星穹號,拿回那份源初神光。」
「好,我這就去。」
蕭惟青急忙道,欲轉身離去。
「咻~!」
青龍神使瞬移到蕭惟青麵前,一掌打出。
「嘭!」
「哇...」
蕭惟青頓時肝膽俱裂,癱軟在地。
「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咳咳...」
蕭惟青伸手捂住嘴巴,不斷地咳血。
「這是魂印,放開識海!」
一個精神力勾勒的黑色符文緩緩具現,散發著邪惡的力量。
「你想控製我?不可能!」
「嘭!」
又是一腳,蕭惟青飛出數十米。
「第二個選擇,讓我剝奪你的超凡天賦,我留你一條性命。」
「神使,你這麼做,不怕大夏追究嗎?」
青龍神使麵無表情,「現在大夏自顧不暇,能不能抵擋妖族都難說,有何底氣與神殿開戰。」
「我再說一遍,捨棄你的超凡天賦,我留你一條性命。」
「嘿嘿....你,覺得我信嗎?」
蕭惟青猙獰的笑道。
「那就死吧!」
就在這時。
蕭惟青手掌攤開,三顆星星符文浮現,一道光柱從天空而降,籠罩住蕭惟青。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青龍神使措手不及。
青龍神使身影加速瞬移,一掌打出。
「嘭!」
強大的力量打在光柱上,光柱紋絲不動。
「三星文明!」
青龍神使冷聲道。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蕭惟青一邊咳血,一邊猙獰的狂笑。
「你個冇毛的侏儒,給老子等著。」
青龍神使眼睛微眯,殺意肆意的迸發。
「看你爹乾嘛?」
「老子回來之日,就是你青龍島覆滅之時,老子不把你神殿揚了,就不叫蕭惟青。」
「狗日的東西,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會回來.....」
一束七彩光柱,在神賜台上消失,一同失蹤的還有蕭惟青。
......
......
一片蔚藍的星空之上,數顆衛星懸於天空。
星空之下,是一片蔥鬱的森林,一眼望不到頭,森林中央有座巨大的青山。
山腳下,某個山洞。
蕭惟青痛覺恢復,忍不住叫了出來。
「呃....」
睜開眼。
一隻雞,一隻巨大的冇毛雞,懸於自己上方三尺,不斷地旋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別動,保持溫度,第一次用真火烤雞,別給我弄糊咯。」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好在是人聲,讓蕭惟青稍微放下警惕,但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蕭惟青勉強支撐起重傷身體,體內能量因重傷而不能收斂,竟然被人拿來烤雞了。
「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我說你小子牛啊,受了這麼重的傷都冇死。」
一道身影顯露,體型高大的男子,頭髮花白,身上的穿著獸皮,一副原始人打扮。
「前輩,是您救了我?」
「算是吧,我在水潭裡洗雞,你從天而降,把水潭的水都蒸發了,我還以為遇到什麼寶貝,結果是個人,我多年冇見到人,就把你撿回來了。」
「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秦微笑,請問前輩怎麼稱呼?」
「我?時間太久了,我叫什麼來著?」
「謝....知行?對,我叫謝知遠。」
「謝知遠?」
這個名字,蕭惟青好像在哪聽過,還見過,不止一次,那種不經意的瞥到,卻又想不起來了。
「老校長?」
蕭惟青猛地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