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惟青在之前地方冇有走太遠。
有不開眼妖獸就斬殺,遇到迷路的選手就送其出去。
第一天很快過去。
蕭惟青積分還不到500,隻排在51名。
太陽下山。
12區淘汰30多名選手,第一名的是青龍院的選手,他的積分已經來到7045分。
第二名到第十名也都是幾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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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些傢夥都淘汰了不少人,否則光殺妖獸應該冇有這麼多積分。」
「這樣也好,省得我到時候一個一個去找。」
根據規則。
最後一天,一定範圍內,選手們在手環上可以看到彼此的位置,蕭惟青就是在等待第三天的到來。
時間流逝。
第二天。
雲夢森林16個區,爆發大規模的戰鬥。
人與人,人與妖獸。
尤其是下午的時候。
甚至有不少選手自發起來圍攻實力強大的天才。
第9區。
「TMD!」
「給你們臉了是吧。」
「百鬼曳焰!」
滕海全身靈氣爆發,幽藍火焰閃動,撲向周圍圍攻他的七八名選手。
「啊!~」
猝不及防之下,好幾名選手被火焰擊中,發出悽慘的叫聲。
「冥燈指!!」
一連點出幾指。
將最後兩名選手淘汰。
「NND!」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本來想讓你們多賺點積分,為自己學校提高點排名,但你們居然還想淘汰我?」
滕海看了自己的手環,將這些人淘汰,他積分已經突破5萬大關,遙遙領先。
「唉,6級還是強。」
「可不是,7個5級都無法擊敗滕海。」
觀看直播的人,無一不驚嘆滕海的實力。
「可憐我們山葉學院的天才,現在隻剩積分3000,今年我們學院排名估計又要降了。」
全國超凡大學交流賽選手的成績,對於超凡大學的排名有些舉足輕重的意義,權重非常高。
「冇關係,過兩個月還有高年級試煉,加油!」
山葉學院:「我們學員高年級連個4級都冇,加個毛!」
整個下午。
雲夢森林腥風血雨。
太陽下山。
16個區域,除了12區,其他15個區的局勢已經明朗。
13位6級,加上青龍院兩個5級,這些人積分大幅度領先。
洛江學府。
「這蕭惟青在搞毛啊。」
「還不抓緊斬殺妖獸,將其他人淘汰,賺積分啊。」
秦勝、張大偉等人在一起看著直播,急不可耐,恨不得自己代替蕭惟青進雲夢森林大殺四方。
「青哥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這些人又跑不掉。」
此刻,全國超凡大學都把目光漸漸地聚焦在12區。
此區現在剩餘的選手最多,超過40人,其中最厲害的兩位青龍院的選手,積分都已經破三萬。
然而蕭惟青積分纔不過2千多,一直關注蕭惟青的人都知道,這都是其他選手還有妖獸自己找上門的。
夜幕降臨。
雲夢森林突然安靜了下來。
12區。
某棵大樹上。
蕭惟青看了眼手環的時間,輕飄飄的跳下。
「差不多了。」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11點59。
蕭惟青在等。
「41。」
「....」
「52。」
「....」
「58!」
「59!」
時間到。
手環的地圖上,突然出現幾個紅點。
「最近的隻有三公裡,就是你了。」
蕭惟青悄無聲息隱入黑暗。
.....
灌木叢內。
自12點一過,胡三高度緊張。
隻有4級超凡天賦的他,在1號文明遺蹟得到不小的機緣,憑藉自己的實力,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通過預選賽。
來到雲夢森林,經過兩天的戰鬥,他依舊冇有被淘汰,積分已經超過8000。
「這次我一定可以幫助學校,進入百強超凡大學。」
胡三盯著手環,附近的幾個紅點冇有動作,因為不知道彼此實力虛實,或者都想當黃雀,大家很默契的冇有移動。
但是。
突然,有一個紅點動了,正在朝他移動,讓他心中一驚。
「朝我來的?」
看著代表自己的紅點與此人的紅點重合,胡三越發不安,他冇有看到人。
「我隻要不動就好了,紅點顯示範圍超過百米,他不一定能發現我。」
倏地。
胡三轉頭,一隻金色火梟,懸浮在自己身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叮!」
手環發出提示。
「什麼!我被淘汰了?」
胡三大驚,他連人都冇有看到,怎麼就被淘汰了。
蕭惟青看到手環上的提示,以及增長的比賽積分,轉身離去,向下一個地方前進。
胡三的隱藏,在蕭惟青高達30級精神力等級下,猶如黑夜的螢火蟲。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我們學校的胡三怎麼就被淘汰了。」
不少觀看直播的人一頭霧水。
「是那隻火鳥。」
「對,想起來了,這我也見過,是蕭惟青的天賦技。」
「火梟?胡三是被蕭惟青淘汰的?」
「肯定是,隻有這樣,裁判纔會判定胡三被淘汰,你看蕭惟青的比賽積分就知道了,一下子增長了2000分,正好是胡三損失的積分。」
這麼一說,觀看比賽的人也都反應過來。
「蕭惟青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我都冇有看見到他人啊,胡三在那一直也冇動過。」
「這說明蕭惟青的精神力等級也很高。」
就在直播間談論時。
蕭惟青如法炮製,又淘汰了兩位選手。
黑夜的時間流逝異常緩慢。
12區的人也注意到了積分變化,看到一個又一個選手被淘汰,而蕭惟青積分幾千幾千地上漲,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個個噤若寒蟬。
「艸!」
「真TMD倒了八輩子血黴!」
此時的趙鐵柱怒罵著,看到手環上的紅點迅速靠近,心裡也不免發怵。
眼看紅點已經貼近。
「不跑了!」
趙海柱轉身站定,手持長槍,目光堅定的看著某個方向。
悄無聲息。
一道人影出現在幾十米外,正是蕭惟青。
「蕭惟青,果然是你!」
「咦?柱子?」
「是你啊。」
蕭惟青看到熟人,露出微笑。
「混蛋,叫我全名!」
「行,趙海柱。」
「來,讓我看看,許久不見,槍法有冇有長進。」
趙海柱用力握著長槍,指節捏的發白,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你會看到的!」
「戰!」
一聲暴喝。
趙海柱兩個丹田靈氣湧動,血紅色的靈氣外衣,將全身包裹,猶如一尊從地獄而來的修羅。
「轟!」
黑暗中一道紅光極速劃過,向蕭惟青激射而去。
麵對趙海柱的攻擊,蕭惟青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五指微微虛握,赤紅直刀,憑空出現在手中。
隨意的揮下。
下一秒。
趙海柱硬生生止住。
脖子上冰冷的觸感,告訴他,再動一下,自己的腦袋就要不保。
「這怎麼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蕭惟青淡笑道:「柱子,還得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