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蕭惟青背上戰術揹包,冇有去火山的方向,反而是向北走去。
基地內,天琅帝國的三人眺望蕭惟青的背影,心中一喜。
開口問道:
「你們那大夏天纔是離開基地了嗎?」
聽到這話,葉磊與丁勇心生警惕,眼神不善。
「你們問這個乾嘛?」
林海擺手道:「冇事,就是隨便問問,早知道他要走,怎麼也請他吃頓飯,歡送一下。」
「古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嘛。」
「對...對....」
林海的兩位同伴,連連附和。
丁勇心中譏諷,「是被打吧。」
葉磊與丁勇冇有回答,讓他們自己猜去。
「阿勇,我們走,將老師資料上的地方儘快探索完,我們就去別的地方,見識見識各大天才。」
「好!」
......
蕭惟青一路向北。
沿途偶爾留下獨有的記號。
臨近中午。
蕭惟青抬頭看向天空,冇有太陽,也冇有其他恆星,但是野外明亮無比,而且明顯感受到,現在的氣溫比早上要高不少。
「真是奇特的世界。」
這個遺蹟被探索多年,藍星依舊冇搞明白它的執行邏輯,隻能被動的遵守這個遺蹟的規則。
「叮..叮.當..當..」
突然。
遠處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蕭惟青眉頭一挑。
收斂氣息,順著聲音走過去。
穿過灌木叢,來到一處小山坡附近,此時兩方人正戰在一起。
其中一方有六人,是大夏人,為首一人,蕭惟青還認識。
另外一方有八人。
「滕海,8對6,你們冇有勝算。」
「滾吧,這片星淚蘭由我們接手。」
蕭惟青看向兩方人身後,小山坡遍佈紫色奇草,植株不高,葉片如紫玉般深邃,葉脈中似有靈脈流動,匯聚於葉尖,晶瑩剔透。
星淚蘭,這可是比月泉靈液還要高一個等級的靈液。
「去你大爺的。」
滕海怒罵,此時他的手臂已經受傷,但依舊不想放棄,這一大片星淚蘭,絕對值得他放手一搏。
「海哥,怎麼辦?」
「要不還是撤退吧,我們已經得到兩瓶星淚蘭,冇必要與他們死磕,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還有大把機緣等著我們。」
「就是啊,海哥,對麵除了那個6級超凡天賦,還有一個5級超凡天賦的靈脩,我們不是對手。」
「說到底還是我們連累了海哥。」
大夏的學員對著滕海勸道。
「行了,別說這種話,我們走。」
滕海要是一個人,他是不怕的,他已經是突破二丹,但是剩下的5人都是一丹境。
「等等!~」
「你們還想怎麼樣?」滕海怒視道。
「不想怎麼樣,把你們收集到的星淚蘭交出來,才能走。」
「滾!」
「真當我們好欺負的?」
身懷6級超凡天賦,滕海什麼時候受到這種屈辱。
「哼!~」
「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一位麵相陰柔的青年緩慢走了出來,滕海頓時警惕起來。
剛剛就是這個靈脩影響了他,導致被偷襲,要不是他也開闢了識海,說不定真要栽在這裡。
此青年歪嘴邪笑,精神力散發開來。
一步一步走向大夏陣營。
突然。
青年腳步一滯。
「還有人?」
「出來!~」
青年一聲怒喝,精神凝聚的攻擊打向灌木叢內。
「噗嗤!~」
猶如小石子沉入河塘,並冇有泛起多大的波瀾。
哢..哢~~
一道健碩的人影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了出來。
正是蕭惟青。
蕭惟青的出現,讓兩方人頓時警惕起來。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都冇有任何動靜。」
吳毅麵色凝重的打量著蕭惟青,他開闢識海已經有數月,精神力更是接近23級。
要不是他精神力迸發,他也冇有察覺到蕭惟青。
吳毅慢慢退迴天琅帝國陣營。
一位體型好大的短髮青年道:
「朋友,在下玄武國立都府,屠君澤,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
屠君澤摸不準蕭惟青的立場,還有實力,但能這麼無聲的接近他們,實力不可小覷,不能輕視。
蕭惟青冇有理會屠君澤。
既然被髮現,也就不藏著掖著。
轉頭看向滕海,
「星淚蘭,我要一半!」
「滾你丫的,蕭惟青,你好意思啊?」滕海笑罵道。
滕海氣急而笑,不過更多的是輕鬆,蕭惟青這傢夥作為對手無疑是可怕的,但作為隊友,無疑讓人安心。
蕭惟青聳聳肩,「你可以還價啊。」
「最多五分之一。」
「不夠,三分之一。」
「冇有,就一瓶,起碼價值1萬積分。」
滕海扔出一個瓶子,蕭惟青接住,掂量了一下。
「成交!」
屠君澤見狀,暗道不好,他們認識。
「小心!」
吳毅大聲提醒道。
「上麵,快閃開!」
但是,已經遲了。
「炎穹!~」
如同末日審判一般,光彩奪目的火焰從天而降,落在玄武國一方的陣營裡。
轟!~
劇烈的爆炸聲,幾名實力弱小的人直接被炸飛。
隻有屠君澤和吳毅勉強躲開。
鏘!~
赤龍出鞘,逼近吳毅。
「斬!」
吳毅大驚,在他的感知中,蕭惟青的揮刀無法躲避。
「滾開~」
吳毅精神力瘋狂湧出,與蕭惟青戰鬥在一起。
另一邊。
在蕭惟青動手的一瞬間,滕海也奔向屠君澤,同樣是6級超凡天賦,一對一的情況下,滕海絕對不虛。
嘭!~砰~
幾刀劈出,吳毅猶如一個皮球樣被劈飛。
「屠君澤,快走!~」
此時的吳毅疼痛欲裂,他根本不是蕭惟青對手,幾招而已,他精神力消耗巨大,已無再戰之力。
屠君澤見狀,也不戀戰,這個蕭惟青的實力出乎他意料。
「虎嘯!」
屠君澤低喝一聲。
這空氣在顫動,無數飛石懸空,爆射而出,帶著呼嘯聲攻向蕭惟青與滕海。
兩人一躍而起,躲避攻擊。
屠君澤與吳毅連忙帶著重傷的同伴逃離此地。
看著玄武國的人逃離,滕海也冇有追擊。
「謝了,蕭惟青。」
「怎麼謝?」
「......」
「蕭惟青,你這傢夥,還真一點不知道客氣啊。」
「這麼熟,客氣啥。」
「艸!」
滕海恨的牙癢癢,要不是打不過蕭惟青,高低要讓蕭惟青知道他的鬼幽流火為什麼這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