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母親的墳被人強行錮這麼多年,到頭來好不容易可以帶母親走,卻發現墓都是空的,任是誰都會控製不住心的哀傷吧?
“怎麼之前沒告訴我?”寧心的聲音了下來,帶著數不清的心疼。
權赫聽出語氣中的酸楚,回頭目和的看,“本打算晚上告訴你,結果醉的不省人事。嚇到你了?”
“那倒沒有。”寧心搖搖頭,又說,“你喝醉了安靜的,不吵也不鬧,酒品還不錯!”
“下次不喝了。”他保證著。
十分的素凈,想來權赫的母親也不是一個喜歡奢華的人。
權赫順著寧心的視線看去,修眉輕皺,“母親的屍骨應該是被韓耀藏起來了,如今他死了,這件事可能永遠也是個迷。”
可惜連母親的屍骨都找不見了……
去見楊蕓汐的時候,好像聽楊蕓汐提過一,說韓耀晚上都會抱著他母親的骨灰睡覺……
想到這裡,寧心忽的問道,“韓耀的臥室在哪兒?”
他並不知韓耀的臥室,便給後的保鏢使了個眼神,保鏢立刻恭敬的對寧心說道,“夫人,這邊請。”
寧心快步跟上保鏢。
楊蕓汐提到過骨灰兩個字,那這房子裡應該會有罐子盒子之類的吧……
保鏢不知道想乾什麼,也不敢上前阻攔,就在一旁看著。
寧心無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明顯還在思考著什麼。
如果說以前韓耀都是抱著母親的骨灰睡覺,那他癱瘓以後,也抱不了。
照理來說,他癱瘓了,應該更加脆弱,更依賴母親纔是。
他平日裡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躺在大床上。
寧心一個箭步上前,將那枕頭拿過,開啟了枕套,發現裡麵是膠質地的,本沒有藏著東西。
心中忍不住失,寧心隨手就將枕頭扔在了床上。
寧心愣了一下,趕忙回頭去看權赫。
保鏢壯著膽子上前扯開了那被子,發現裡麵竟然用特殊的封材質裝著一堆白末狀的東西……
寧心卻突然驚醒過來,“在這裡!”
寧心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保鏢,“你先下去。”
等他走後,寧心才拉著權赫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就是你母親的骨灰。”
“我聽楊蕓汐說過,韓耀每晚都要抱著母親的骨灰睡覺,就猜他肯定是把骨灰藏在房間裡了,果不其然……”寧心也是見識到了韓耀的變態,也不難理解他會做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兒了。
他倒好,把母親的骨灰在了被子裡,每天蓋著睡覺!
等他終於再一次出手想要去那白的末時,手指竟帶了些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微的抖。
寧心看著他的作,也沒有說什麼,隻是留給他許多的時間,讓他獨自去消化這些震撼。
房間裡頓時陷了沉沉的死寂中。
尤其是想到那是權赫的母親,自然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排上放著恐龍玩,遙控模型。
這麼看來,韓耀很可能是人格分裂……
一方麵又殘忍暴,毫無同理心。
後麵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沉重,寧心下意識的走回他的邊,剛想說沒事兒,卻被他一把撈進了懷中。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緩緩響起。
誰能想到,韓耀會把母親的骨灰藏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