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產房裡撕心裂肺的喊了好幾個小時,才艱難生下了孩子。
月子是在醫院坐的,反正這也是自家的醫院,比在家裡還更方便。
許清婉原本就對他沒什麼的,這樣一來二去的消磨,也就徹徹底底的死了心。
剛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是很心痛的。
慢慢開始相信那句話,男人隻有掛在墻上的時候,才會老實。
權盛見從來不跟自己鬧,也是有點賭氣,才帶了秋雅回去,想要氣氣。
權盛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終反彈給給自己的傷,更深了。
許清婉又是個不宣泄的,慢慢的積鬱疾,很早就去世了。
他們哪裡還敢說什麼?
他對的刻意疏遠,隻是因為他發現了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罷了……
權盛深陷回憶中的時候,徐建明已經連著了他好幾聲,“老爺?老爺?”
徐建明趕遞上了紙巾,“老爺,您又落淚了……過去的事,越想越痛苦,還不如早早的放下了。”
年輕時候的他也不會想到,將來的一天,他竟也會因為覺得對不起清婉而淚流河。
“好,我明天就為老爺安排,我們去給夫人掃掃墓。”徐建明哽咽的說著。
權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扶我去床上吧。”
權盛卻也隻是擺手,他哪裡還吃得下什麼東西?
老爺這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樓上。
不過沒玩多久,他就癟了癟,該換尿布了。
寧心原本以為他會嫌棄的,畢竟他可是如神佛一般的權總啊,怎麼會手做這些?
“這也是之前拿玩娃娃練過手的啊?”在旁邊問著。
“唔,倒是也不難,不過一般新手都需要適應吧?譬如我……”寧心說的有點尷尬。
“以後這種事我來,或者給保姆。你不用管。”權赫說著話,就將兒子抱了起來。
他不僅會帶孩子,還想著讓休息。
“我什麼時候冷酷了?”權赫皺眉看。
權赫將小傢夥伏在肩上拍著嗝,“他們是外人,你不同,你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共度一生……”重復著這幾個字,怎麼從前沒覺得這幾個字聽起來是如此的妙啊?
寧心被逗笑了,手了他可的小臉,“還說了咱們恒兒是不是呀?來,媽媽抱。”
小傢夥很喜歡寧心,一將他抱過去,他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寧心聽了不知道多得意,“你怎麼又吃醋了?你是醋壇子做的嗎?”
權赫這次卻是沒有否認,反而苦笑著說,“是啊,吃醋了。”
晚上寧心剛睡了沒一會兒,小傢夥就哭著要喝。
反復了兩三次,都快要天亮了,保姆才過來把恒兒抱了過去。
“保姆抱走了,你安心睡。”權赫拍了拍的後背。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時,纔想起來昨晚都是權赫在忙著孩子的事兒,今早又早早的去了公司。
突然很想跟他說說話,寧心拿過手機,撥通了他的手機。
那悉的嗓音從手機那端傳來,溫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