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也才結婚沒多久,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幫別人照顧孩子更是半點經驗都沒有,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什麼閃失。
還好保姆經驗富,一下子接過小恒兒,拍了幾下他纔好了……
慌之餘,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寧心打去了電話。
溫暖被提醒了,是到門外打的電話,這時候才轉走回了房間。
直到這個時候,溫暖那懊悔不已的神才逐漸消失,終於出了點點笑容。
寧心聽言,終於徹底的鬆懈了下來。
溫暖也鎮定了幾分,想起自己剛才冒冒失失的行為,又是一陣自責,“寧心,我是不是嚇到你了?我……”
“恩……”溫暖點了點頭,走到隔壁的房間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出生的時候跟權赫那一個一模一樣!
“有嗎?”寧心笑著反問,多是有點不相信的,因為昨天才見過恒兒。
溫暖聽出的質疑,連忙說道,“真的!眼睛很像你!”
不過聽溫暖的語氣也是比剛纔好了許多。
聽溫提起過好幾次了,說是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溫暖的孩子出生。
“我看溫都在給你準備小嬰兒的服了?”寧心笑著調侃。
寧心卻說,“我看到還有的小子,也是給恒兒準備的?”
的確跟提過好幾次……
見寧心說起正事,溫暖才正道,“別這麼客氣,我們都是朋友嘛!而且我也很喜歡小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小的小娃呢!”
寧心還坐在樓梯的拐角,說起孩子,不自覺的想起了白雨薇……
想來打掉孩子的那一刻,心也是無比掙紮的吧?
就這樣獨坐了許久,直到一道低沉的嗓音將拉回了現實。
寧心一抬眸,發現正是權赫走上了樓梯。
寧心震驚的看著他……
這怎麼看,怎麼覺得魔幻啊……
中午睡著前都還不是這樣啊……
覺到的,權赫纔回眸,凝視許久之後才說,“恒兒可能需要換個地方了。”
總覺得權赫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你不知道?”寧心也滿臉的疑,“那你為什麼說恒兒要換地方?”
隨後寧心才將溫暖打電話過來的事告訴了他,“我還以為你是知道了這事兒,所以要帶恒兒走。”
“那是為什麼?”寧心側頭看他,水眸中是數不清的疑和擔憂。
話音落下的頃刻,原本就安靜的樓道,此刻更是如同墓地一般的死寂……
這是人在害怕時候的特有反應,渾的都會被急回,用來保護心臟。
之所以選擇告訴,是他知道,此刻的寧心已經足夠的強大,而為母親的,也有權利知道這些!
“知道是誰嗎?”
聰明如寧心,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期限是一個星期?”
寧心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又問,“你打算送恒兒去哪裡?現在轉移,會不會太危險了?”
可見那人到底有多窮兇極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