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準他花店,可他又拿了一把花回來,還被抓個正著!
“哼!”江川都懶得教訓他,冷哼一聲之後便起朝著客廳走了去。
真是氣的不輕。
“我爸最近還喜歡你的。”他開口,語氣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發酸,“你要是他兒子,他不知道多高興。”
其實江景曜也很孝順,隻不過最近他滿心滿眼都是芷蕊,江川看了失的很。
“真喜歡那姑娘?”他撇開那些彎彎繞,直接切了主題。
輕嘆一聲,他在權赫邊坐下了,又將手中的花遞給了權赫,“小妹最喜歡的。”
“我知道,你一開始是想買花給寧心……”
“有時候,我真不想做這個江家的繼承人。”
權赫沉默時,他又繼續說,“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妹妹在另外一個地方苦,而我……我卻在家裡著最好的保護,什麼苦都沒有吃。我曾經想過,要是我能跟小妹換一下,該多好……我寧願為小妹承那一切,我寧願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雙手奉上……”
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種無形無相的懲罰,做負罪。
權赫倒是首次聽說江景曜的這些想法。
“我知道。”江景曜苦一笑,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更加的難了,“如果金錢權利可以彌補一切,那該多好……”
這種東西,真的很奇妙,能讓一顆鐵樹開花,也能讓堅如磐石的男兒心,變的如纏綿的線……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話也就沒必要繞那麼遠了。
權赫抬眸掃他一眼,並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說道,“爸不同意,你得想點辦法。”
可他卻搖了頭,“不了……”
對於出生在江家這樣頂級的家族中的命運,江景曜從小就知道了。
“我隻是……想多看幾眼罷了。”江景曜說著,神開始有些落寞,眼簾微微垂著,遮住那滿眼的痛,“明天就走了,我不會再去找。”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不可能為了自己那點淺顯的喜歡而放棄整個家族。
權赫倒是沒想到他能想的如此的通,倒也沒有繼續勸著,隻道,“你想清楚了就好。趁著現在陷的不深,盡快斷了。”
陸霆喜歡葉湘湘,他還能想辦法讓葉湘湘認個乾爹,陸家也就沒什麼話說了。
與其留有不切實際的妄念,最好是從現在開始就斬斷一切。
狠心,有時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權赫見他這般,徑直起回了屋。
這初春的夜晚,別說還真是有點冷的,的他很是心酸。
回頭一看,發現是權赫拿著幾瓶酒出來了。
江景曜接過其中一瓶酒,瞭然一笑,“果然是好兄弟,懂我!”
父親說的對,權赫始終都是小妹腹中孩子的生父……
慢慢的,也就釋懷了。
“寧心懷著孩子,我就不陪你多喝了。”他緩緩說著,語氣有些凝重。
喝酒誤事,而寧心現在最是需要人守護的時候。
喝了兩瓶後,江景曜的眼神明顯都有些迷離了,但心卻好了許多。
“我知道。”權赫看著桌上的幾個酒瓶,眸漸深,“不是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心如刀割……
多個日夜,他都在夢中重復寧心在他眼前墜海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