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開啟,水噴湧而下。
傅南爵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可惡的狗男人!
完全不把放在眼裡是吧?
他現在玩的這麼花,豈不是不給麵子?
傅南爵,是你先不仁的,就別怪我不義!
臨近黃昏,權赫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托寧心的福,書室的幾人也能早點下班了……
權赫修眉輕皺,不舒服怎麼也沒告訴自己?
“家裡醫生來看過,說是沒什麼大問題,可能是有些疲勞過度,多休息就好。”傭人回答。
現在懷著孩子,也的確很容易累。
“既然來了,就陪我下盤棋再走吧!”
下的是國際軍棋,倒也難不倒權赫。
下了沒一會兒,江川就明顯的覺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棋藝遠在他之上!
既然下不過,江川也就懶得費腦筋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最近有你陪在然然邊,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
“本就是個開朗的格,不會為難任何人。”權赫緩緩的說著,也不將功勞都攬在自己上。
就沖權赫這句話,江川也能夠肯定,他是個經得起重擔的人!
當然,有些事江川一直都藏在心裡,眼看著時機也到了,該說一說了。
江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麵對兒的恨意。
權赫自然也知道江川的打算……
江川倒是有些驚奇了,“你……不怪我?”
如果是在沒有遇到寧心之前,權赫肯定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江川有些驚訝於權赫的這些話。
權赫的父親的確是走的早,他是權盛一手帶大的。
這麼一看,權赫其實也是個可憐的人兒。
“你也是個好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們……”江川嘆了口氣,回想起之前的做法,也的確是欠妥當。
權赫的話隻說了一半,後麵半句直接省略了。
江川搖了搖頭,本想說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救人一命就可以肆意妄為。
這外孫都快要出生了,怎麼還隻是個伯父?
這個字,對於他來說曾經是那麼的陌生與遙遠……
多年都沒有再過爸這個字眼,如今……
“爸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和孩子。”權赫頷首,清俊的麵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心底早已經掀起了驚濤巨浪!
江川很滿意這個婿,走了一步棋後不忘提醒,“還有你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他是個危險的人。切記不可再讓他傷害然然!”
“你要是不忍心手,可以讓曜兒去。”江川抬眸打量他片刻,畢竟也是有點緣關係的人,下不去手很正常。
必須要盡快做個了結,這點是無論如何都沒有商量的。
“哦?”江川高挑了眉梢,顯然沒想到權赫會突然如此的決絕,“你真想清楚了?”
“是我多年的縱容才釀如此大禍,理應由我去解決。”
雲淡風輕間,輕而易舉的取得了勝利。
有些事,得他親手去做。
寧心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盡了。
獨自一人在臺上坐了許久許久,腦子裡想的都是白雨薇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從沒有這一刻,如此恢復記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