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權赫應聲,又說,“我辦公桌的右邊第二個屜裡有一份檔案,你拿出來拍個照給我。”
悶悶的應聲,還是快速朝著他的書房走去。
寧心眸微頓。
從小就拿著那個東西,一直覺得可以帶給自己平安,後來看到權赫傷了,就希徽章也能保護他。
如果沒有這個校服,林雪兒隻靠那件校服,恐怕就已經功的取代了。
權赫還沒掛電話,聽到這聲便皺了眉反問,“怎麼了?”
上麵刻著的NX還是十分的清晰。
要不是溫暖提醒,估計到現在都還沒想到……
權赫大概也能猜測寧心此刻的心,便說,“早就應該還給你。”
手心裡的徽章似乎有些發燙。
權赫也沒攔著,隻說,“晚一點我去接你。”
坐在權赫平日裡坐的椅子那,久久把玩著徽章。
當年江家應該是把送到寧家,還給了這麼一個信。
自從上一次去找過傑森之後江景曜就一直沒有聯係過,大概也是猜到了什麼。
也想知道,當初父母究竟是怎麼打算的,才會把養在寧家。
忽然就想知道一切了。
“能見一麵嗎?”問。
最後約在了江家,傑森來接的寧心。
忽然有些忍俊不,“傑森,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啊?”
寧心更樂了,連傑森這樣錚錚漢,竟然也有好奇的時候?
是該理理清楚了。
“大哥應該也想見我,隻是這段時間沒訊息了,他在忙嗎?”問。
說了一半,傑森又趕住口。
但其實僅僅隻是這一句話,對於寧心來說,也夠了。
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是會莫名其妙的軸,轉不過彎來,自己把自己關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之前一直在糾結猶豫,剛剛在家裡看到那徽章的一瞬間,好像就頓悟了。
寧心還沒下車就看到江景曜在門口等著了,看錶似乎是有些張的。
早該來的。
“小妹,好久不見了。”他先說了個開場白。
在來的路上預想過好多種見到江景曜的場景。
又或者等江景曜先說起,自己跟著聽。
可獨獨沒有想到,當下車看到江景曜的那一刻,眼淚就像決了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明顯覺到江景曜的猛然一僵!
這麼多年的委屈,這麼多年的心酸,到頭來也隻化作了這兩個字。
而且,江景曜自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對非常的好。
江景曜今天接到寧心電話的時候,本來是非常忐忑的。
之所以約在家裡,是因為這棟別墅不管是建築還是園林,都是一比一照著國外的江家建造的。
他一開始還在擔心,如果小妹生氣了該如何是好……
一瞬間,他的心也跟著化了一灘水。
寧心聽著那陌生的名字,閉上眼的頃刻,滾燙的熱淚又不斷的墜落。
相認,原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