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生著病,這麼被撞了一下,更覺得頭暈的厲害,重心不穩,晃晃悠悠的就要摔倒。
多虧了他有力的大手,寧心才終於能夠站穩。
無意識的抬眸,正對上他看向自己的黑眸。
最多的是擔心,然後是關懷,最後似乎還藏著點點怒火和醋意。
還是說自己看錯了?
他們還在畫展現場,來來往往人很多,被看到的就會非常麻煩。
“路也不會走了?”他啟,嗓音裡沒有半分愫。
權赫皺眉,“你說什麼?”
說了兩句,知道寧心他們要走,江景曜也跟著離開了。
方纔寧心撞到權赫差點摔倒,權赫轉摟著的畫麵顧淩雲也看到了……
寧心,當真喜歡上權赫了?
嗬……
連我顧家你都配不上,還想高攀權赫?
上權赫,有你哭的時候!
回到家,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寧心量了溫,沒有發燒了,但還是又吃了一次藥,暈乎乎的打算去睡一會兒,傭人就過來說有兩幅畫送過來。
買的那副落日早就看過了,沒什麼新鮮。
楊蕓汐說那是和權赫的回憶,這就讓不得不好奇了。
很快傭人就將兩幅畫拆了包裝送進了客廳。
是看那畫幅,也真是夠一千萬的排場。
亭子裡是空著的,石桌椅凳都有些磨損,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乍一看,的確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傭人並不知這兩幅畫的來歷,隻見夫人盯著大的那幅畫看了許久許久,連作都沒換一下……
“恩……”寧心輕輕的點了點頭,其實沒有走神,隻是一直盯著那畫發呆罷了。
才走了兩步,傭人又問,“夫人,那這兩幅畫,掛在哪裡啊?”
那是權赫買回來的,怎麼置,自然是他說了算。
寧心上了樓。
晚上雖然沒發燒了,但意識還是有點模糊,倒頭就睡了。
江景曜一直在這裡忙到深夜。
說到重要的地方,權赫修眉微挑,“你的意思,要將分紅撥出大部分給寧心?”
按照江景曜的想法,他是想帶著小妹回去的。
隻是現在小妹和權赫結婚了,留在三江市的幾率就更大了。
權赫沉思間,江景曜又問,“我聽說小妹現在也有昊威百分之一的份了?”
“哦?”江景曜挑眉,似是來了幾分興致,“什麼時候多了四?”
什麼時候變百分之五的,他倒真是不知道。
好像給寧心的不是百分之四的份,而隻是幾塊好吃的糕點一般輕鬆。
“因為傅南爵。”權赫掃了江景曜一眼,說出實話。
如今寧心手中的份比傅南爵還多,他怎麼樣都威脅不到寧心了。
一口氣分了這麼多出去,權赫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風險。
然而權赫並沒有打算告訴他,隻說,“夜深了,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權赫目送他離開,獨坐了一會兒才起打算回臥室。
剛走到樓道裡,就看到傭人抬著畫進了寧心的書房。
正好傭人也看到他了,便問,“爺,您的那幅畫,要掛在哪裡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