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溫婉,語速也不快,聽著很讓人舒心。
再看權赫,他一定很喜歡吧?
他也沒有太過誇贊楊蕓汐,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如江景曜所說的那般,他隻是給老朋友一個友價罷了。
“我也喜歡那幅畫。《回憶》,其中畫的也是我們兩的回憶。你還記得嗎?以前在學校,我們就很去那座亭子……”楊蕓汐回想起曾經,話也變得多了起來,朦朧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憧憬,“那時候你總是喜歡看書,我就在旁邊畫你……說起來我那兒還有很多你的畫呢!要不都賣給你好了?”
他們……原來有這麼多回憶啊。
寧心默默的咬了下,鼻尖有些泛酸。
“當然!你的東西,我都好好的收著的。”楊蕓汐點點頭,臉頰甚至還飛起了一陣淡淡的紅霞。
言下之意,他不會花錢去買,而且……那些對於他來說,本就是無用的東西。
大抵是沒想到權赫會說出如此無的話來……
還是說,他其實聽出來了,隻是假裝不懂?
“不要。隻要是你的東西,我都要留著,好好珍藏一輩子!”角輕揚,看上去愉快的像一隻小鳥,總是高興的,快樂的,溫的。
寧心聽的蹙眉。
難道上次在金桂樓看到的權赫和一個人,就是楊蕓汐?
那邊權赫還未回答,邊便走過來一群人,笑嗬嗬的打著招呼。
“好像是舊相識吧?”
大家說說笑笑的,就開始喝酒。
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藏在角落裡的寧心,不免有些詫異的問,“這位小姐,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楊蕓汐為畫展的主辦人,於於理都應該關心一下。
寧心聞言,這才從悲傷的世界中找回了自己。
但很快就回過神來,眼角的餘快速掃過墻上的一副落日,緩緩說道,“不用。我隻是看著這幅畫,有點走神了……”
見是自己的畫讓別人有這般的,心裡是相當驕傲的。
寧心聽出嗓音中的得意,順勢問道,“我剛才聽說,楊小姐的畫拍出了一千萬的價格?”
“原來是這樣……”寧心扯了扯角,即便此刻心如刀割,也要強迫自己出幾分笑容來。
可當真的聽到這些的時候,心底的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本無法招架……
還以為是這幅畫也帶給了寧心極大的,便繼續說,“落日也像一個遲暮的老人,或者一份走到盡頭的,其中的酸楚和無奈,也隻有自己才知道,不是嗎?”
走到盡頭的,說的是和權赫嗎?
賣畫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得到認可。
寧心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畫標注的價格:一千六百元。
上學那會兒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一定有六百,一向都很省的。
或許,這畫能夠讓清醒一點,權赫和中間永遠都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
寧心沒有跟過去,隻是靜靜的看著離開的影。
即便是有些著急,也不會跑起來,依舊走的很是優雅。
可不懂,權赫既然跟有那麼多好的回憶,兩人又時常見麵,為什麼沒有結婚?
寧心落寞的嘆了口氣,他們若是結婚了,也不會有後來的什麼事兒了吧?
如是想著,跟前突然傳來一陣悉的嗓音,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