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秋雅的確還從來沒有跟範章討論過寧心這個人。
範章聽語氣中的疑,也不免有幾分詫異,“寧心什麼份?不就是權赫邊的一個書?”
那麼,自己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其實寧心還是權赫的老婆?
但……這一刻卻猶豫了,並沒有告訴範章實,反而說道,“是啊,一個書竟然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哼……”
邊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是太靠譜的樣子,也得都提防著點。
秋雅沒有再說,推開車門就朝著別墅走去。
——
迷糊中,寧心著眼睛轉醒,“誰啊?”
寧心眸一頓,“來乾什麼?”
“恐怕……”林姨看向還在昏迷中的權赫,嘆道,“是沖著爺來的……”
這些事,當事人其實心知肚明,隻不過誰都沒有說出口罷了。
再回頭看向還閉著雙眼的權赫,寧心默默的握了他的手。
話畢,便迅速起,殺氣騰騰的往門外走去!
此時此刻,除了夫人,又還有誰能夠幫到爺呢?
然而回答的,依舊隻是那一室的寂靜。
若不是旁邊的心電圖儀上不斷有波浪線劃過,誰又能知到他生命的存在呢?
秋雅進來之後已經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了。
可今日……
寧心拖延的時間越長,就越是證明這別墅在表麵的安寧下,實則早已經波濤洶湧了……
也是無奈……
這麼容易就被人給看出來了,要是讓去做臥底,一分鐘估計就被抓出來了。
“秋姨?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寧心說真話,就朝後抬了抬手,傭人會意,上前給秋雅換了一杯茶。
說完,又特意看了看寧心的後,空的,並沒有權赫的影。
寧心揚眉,知道秋雅是故意來找茬的。
不過……眼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補救的辦法。
秋雅聽的是目瞪口呆……
沒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寧心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坐在了沙發上,狀似不經意的玩起了手機,“秋姨,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啊,我什麼時候求救了?”
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也坐到了沙發的另外一邊,“你要說不是求救,那也很簡單,你把權赫給我出來,隻要看到他好好的,我立刻就走!”
“你!”秋雅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年紀大,此刻直接漲紅了一張臉,怒瞪著寧心,“給我在這裡裝蒜!權赫本不可能去南非,他昨晚了重傷,你也沒送他去醫院?寧心,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說他沒事,你偏要說我有居心……秋姨,你要真那麼厲害,大可以讓爺爺回來給權赫做主啊?”
寧心聞言,雙手一攤,整個人便往後靠在了沙發,“你說爺爺走了就行,我說權赫走了,就不行?”
權盛是真的走了!
至於權赫……
難道權赫真的隻是去了南非?
越想越覺得很有這樣的可能……
得為自己想想退路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