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爵笑看一眼,倒也沒瞞著什麼,直接說道,“那可是連權總的都降不住的妖,哄的權老爺子這麼多年都將就在邊,沒點本事怎麼行?”
黛眉輕皺,忽然笑道,“這就算是本事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寧心。
說起來,自從結婚到現在,真的沒聽權赫提起過他的父母。
甚至……權家也沒有任何人提過。
“是啊。”傅南爵微笑著點頭,眸一點點加深,“權赫當然也有父母,他又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傅南爵卻在這個時候掐斷了話茬,“知道也不能告訴你,這畢竟是權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哪有資格說這些?你要真想知道,還是回家問問你老公吧……”
對於權赫來說,那更是一段傷心的往事。
權赫啊權赫,以前的你無堅不摧,現在邊多了個人,不知是否還能全心全意的放在事業上?
“你說的對,我得回去問問權赫……”順著傅南爵的話往下說,果然看到他臉上得逞的笑意。
權赫的父母,也當真是好奇。
書室那邊還在收拾,但已經不用過去了。
回頭一看,他的辦公桌後空的。
寧心咬牙,這人該不會是為了監視的一舉一吧?
這以後還怎麼專心工作?
剛好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寧心回過神,就見是肖雲冀抱著一堆檔案進來。
寧心瞪著那幾乎比一座小山還要高的檔案,下都快掉地上了,“全部?”
“……”寧心握拳!
還有眼前這麼多的檔案,竟然要現在就看完?
肖雲冀則把這哀怨的表當是加班的痛苦,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話能安,轉而說起另外的事,“對了,方纔有個人過來找你,自稱是你的父親,就在休息室。”
寧誌義……又來了?
沒等他繼續說什麼,寧心已經快步朝著外間走了去。
——
他抱著保溫盒,欣喜的說著,“兒,你終於來了!了吧?爸爸給你燉了湯,你趁熱喝點……”
這話聽在寧心耳中,更覺諷刺。
“你看你,怎麼對爸爸這麼排斥?我就是擔心你在外麵吃的不好……之前給你送飯,你也不在……”寧誌義一邊說著,一邊手開始倒湯。
以往寧心多麼得到的父和關心,如今就這樣擺在的眼前,卻隻覺得可怕。
可寧誌義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將倒出來的湯遞到了的眼前。
寧心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沒有半分的。
許久,纔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有人你這麼做的?!”
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就能說的通了。
權赫實在是沒有必要這樣做!
“……”寧誌義猛的頓住,看向寧心的眼神中也沒有藏住那一刻的震驚!
他要是不這麼做,江川的手下能撕了他!
而且江川還說了,不讓他告訴寧心真相,寧心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眼神慌中,寧誌義趕解釋,“你想到哪裡去了?怎麼可能有人我這麼做?我就是覺得這麼多年來也沒盡到過做父親的責任,所以……”
寧心凝了水眸,果然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