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兩步,就被突然出現的冷司城擋住了去路。
冷司城這人是毒了點,但還是知道是非善惡的,權赫幫了他,理應道謝纔是。
若是他自己,斷不會管這些事。
“你和寧心,經常在一起?”權赫又問。
說到這裡,冷司城忽然往前一步,在權赫耳畔低語,“寧心對權總深種,我都看在眼裡。”
寧心……對他深種?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嗓音中著一不易察覺的輕。
權赫修眉微,冷司城這話倒是說的不錯。
“就憑這些?”權赫又問。
“那倒不止,我總覺在保護你,又有點不敢靠近。要不是你的死去活來的,為什麼會這樣?”冷司城反而將這問題扔還給了權赫。
“嗯。”冷司城點頭,這種覺很微妙,他也是不經意間覺察的,這真要是讓他說,還真不知該如何出口,隻好反問權赫,“你難道沒有覺到嗎?”
冷司城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本已經打斷了他的思路,如今還問出這樣的問題?
或許……
然,他還沒回頭,就聽高臺上的主持人喊了一聲,“權赫先生,舉牌一次,五百萬!”
順著人群看著的方向,果然看到寧心舉了牌,用的還是他的名字。
沒聽錯吧?
剛才也就是跟江景曜說了幾句話,後來旁邊有人跟他說話,自己無聊,看著臺上正在拍賣的一隻鐲子好看而已,想起權赫說讓挑一個做禮,就隨意舉了舉牌,結果竟然就要五百萬?
可寧心屏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有人開口。
就算是也有人喜歡那鐲子,都得忍回去!
這下慘了。
偏偏周圍的人還在鼓掌,“恭喜權總!”
“怎麼臉這麼難看?”他低聲問道。
權赫,“……”
他也是驚了,畢竟剛才權赫就在他邊,本沒關注什麼拍賣,寧心這先斬後奏,權赫看上去好像也沒生氣?
剛結婚他就給了寧心一張黑卡,讓隨便花,但是一直沒,吃飯都拮據,也不花他的錢。
“買就買了。”他微笑著開口,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笑意。
五百萬就這麼花了,這個人還高興?
冷司城則托著下,又看出了另外門道。
如此看來,權赫對寧心,似乎也不是玩一玩那麼簡單……
結果回頭卻沒看到葉湘湘。
難道又被哪個老男人拉走了?
走了幾步,果然看到葉湘湘的一個背影。
“湘湘!”冷司城喊了一聲,但礙於這還是在宴會上,嗓音不免低了許多。
跟那個男人消失在了門口。
“咦?這不是冷嗎?”
……
他咬牙,也不知道葉湘湘怎麼樣了?
而此刻的葉湘湘是跟著陸霆的手下出去的。
今晚陸霆沒來,沒想到還讓人給傳話了?
“陸總讓我轉告你,從今往後,他不會再去你那裡了。這些年你也得到了不,以後最好把管嚴實點,否則你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也會付之一炬。”
頃刻間,便是流河。
“還不夠明白?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份,切莫糾纏!”男人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而卻不知,男人走了幾步之後就繞進了一個角落,撥了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