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秋雅才冷笑起來,“倒也是。快去準備,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今晚可要熱鬧了……
這是權赫從小到大的房間,盡管他這麼多年沒回來住了,佈置還是沒什麼變化,每天也有傭人在打掃,床單也是定時在換,所以看上去也和日常居住的沒什麼兩樣。
“黑白灰,還真是沒有調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房間的配。
權赫聽了寧心的吐槽,也沒有放在心上,隻幽幽說了句,“一會兒早點睡,聽到什麼靜都不要出去。”
“……”權赫沒回答,漆黑的深眸頗有幾分攝人心魄的冷。
除了這原因,也想不到更多的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權赫也沒直接回答,給留了個懸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在老宅,權赫從躺上床開始就非常老實,也沒什麼靜。
這要是放在從前,他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寧心揚眉,他們都關燈了,明顯是睡了,怎麼還來打擾?
回頭一看躺在邊的權赫,依舊是麵不改,一不,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
“睡覺。”權赫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丟出兩個字。
“……”寧心手了額頭,忍不住轉頭問權赫,“你早料到了?”
敲門聲再度響起,“夫人?”
猛的手掀開了被子,罵罵咧咧的就下了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漆黑的瞳眸向漆黑的夜……
“寧心。”他開口,想住。
一把拉開門,寧心黑著臉,“大半夜的敲什麼敲?!”
有本事白天來啊,偏偏晚上來,不讓人睡覺算什麼本事?
“有話不知道白天說?還有,誰教給你的規矩,大半夜的一直敲門?”寧心皺眉,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秋雅的意思。
不睡就算了,權赫還是有傷在,怎麼能不睡覺?
這樣可憐的樣子,一般人見了肯定也不忍心責怪了。
當然也不是說傭人就不能做指甲,可這副模樣看上去本就不像是個踏實乾事兒的。
這麼招搖,是什麼意圖也就顯而易見了。
還真是賊心不死。
寧心也沒慣著,直接招手來了走廊另外一端的傭人,“去把徐管家過來。”
屋的權赫已經在黑暗中半坐了起來,靜靜聽著門外的靜。
沒一會兒徐建明就氣籲籲的跑上樓了。
到底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多跑幾步都得慌。
寧心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頓了頓才說,“這人大半夜的一直在敲門,非要讓我去見秋姨,難道這就是老宅的規矩?”
“我……”
傭委屈的差點哭出來,又拿出劉彩旗代的殺手鐧,淚眼汪汪的湊到寧心耳邊小聲說道,“夫人,太太說知道您好奇照片裡的孩子是誰,特意想要告訴您的……”
屋的權赫更是隻聽見一片沉寂……
而外間的寧心此刻也凝了水眸。
看樣子今晚是非要讓出去咯?
哼,真要是去了,那還不是著了秋雅的道了?
當即便冷了一張清麗的小臉,寧心高聲喝道,“放肆!誰讓你靠我這麼近的?還有,你竟然說什麼讓我不要不知好歹,得罪了太太我開罪不起?!好你個刁鉆的傭人,徐管家,馬上把給我趕出去!”
徐建明也愣了一下,什麼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