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聚賢居茶樓。
畢竟是權總的命令,他怎麼敢遲到?
期間他也不敢自己先點上一壺好茶喝著,就在旁邊等著,全程都忐忑而激。
包間也早就定好了,權赫進去以後穿著旗袍的茶藝師就端著上好的鐵觀音茶葉走了進來。
“是。”茶藝師放下茶葉就走了,一句話都沒有多問。
皮鴻波送走了茶藝師,隨後纔回到了茶桌前,又笑嗬嗬的說道,“權總,那我就獻醜了。”
皮鴻波這才笑著開始泡茶,作相當的練,上卻是依舊謙虛,“沒想到權總還知道我的家鄉?其實也不算是什麼茶葉之鄉,也沒有很出名的茶葉品種,隻是祖輩都是手藝人,用心在做茶,改天帶點新茶葉給權總嘗嘗!”
而鹿山後的樹林,正是他年被人追趕摔斷的地方。
“聽說皮廠長以前還當過校長?”權赫於是又問。
看樣子,確有其事。
他猜,大概是寧心說的吧?
“哦?何出此言?”權赫微挑了修眉,骨節分明的指執起品茗杯,作輕緩的送到了邊,輕輕的押了一口。
“這……”皮鴻波張了張,一開始的確也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權赫真相。
皮鴻波暗暗思量起來,與其被發現,還不如自己老實的坦白。
於是便輕嘆一聲,將當年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權赫並未打斷他,不管他說了多廢話,權赫也都仔細的聽完,並且從中得到了很多細節線索。
“是啊……但是用料都很好,學生們也都很惜,要是弄丟了製作也很麻煩。”皮鴻波點點頭,才剛說完,心裡就忍不住有些疑,他剛才說了那麼多權總都不興趣,就對校服的製作興趣?
怎麼在這裡說起他以前當校長的事兒了?
這幾件事之間有任何一一毫的聯係嗎?
皮鴻波滿臉的納悶,這都什麼跟什麼?
然而,沒等皮鴻波把話說完,權赫已然開口,“這麼聽起來,你這校長做的雖然無功,卻也無過,為什麼又突然抹掉了所有的資料轉行?”
皮鴻波要轉行很簡單,但想要抹掉自己的份資料,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其實我們這一行,無功就是有過了。”皮鴻波嘆了口氣,其實這些事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鮮亮麗的事兒,他自己也是很主提起,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心的一心結,說起來這話也就停不下來了,“家長們都希自己的孩子龍,覺得我的教育理念太過懶散,太注重培養孩子們的娛樂,紛紛要求讓孩子們轉學。我當時……哎,也被不家長寫信投訴過,後來是一個神人幫我藏了過去的那段資料,我才能功轉行。”
權赫很快聽出了重點,“神人?”
“二十年之後?”權赫輕喃著這句話,算算時間,此時距離曾經的二十年之約,已經近了。
權赫聞言,宛如獵鷹一般的黑眸才對上了他的視線,“當年你的學校裡暑假班有個學生丟了校服,你可有印象?”
皮鴻波微愣,沉思片刻之後竟然點了頭,“好像是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