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皮總監問這個做什麼?”
連您這個字都用上了,寧心算是知道皮鴻波競選廠長的決心了。
下意識的抬眸看向走在前麵的權赫,寧心想說,他讓自己選,肯定是要選能力最強,最合適的那個人,這樣走後門真的好嗎?
“哦?”寧心一下子回過神來,海灣的別墅?
皮鴻波一個小小的總監都能隨隨便便拿出這麼多錢來送禮,那季興德和曹懷仁又分別貪了多?
寧心現在不想問他貪汙的事兒,忽然想起來剛剛在車上翻看到皮鴻波的資料一欄時,發現他以前竟然當過校長。
“聽說皮總監以前還當過校長?”
這跟他想做廠長有什麼關係嗎?
“那怎麼又來化工廠工作了?校長不好當啊?”寧心半開玩笑的追問。
皮鴻波本來都快忘記以前的事兒了,被寧心這麼一提醒,也是花了點功夫纔敢麵對曾經的自己。
其實他從小就有個夢想,長大了能創立一所特立獨行的偉大學校。
一開始確實也好的,但後來家長們覺得這完全就是浪費他們孩子的青春,就開始鬧了起來。
這一乾,就是二十年。
今個兒要不是寧心問起,他也不可能想起來。
“這……”皮鴻波剛要開口回答,兩人的前方忽然傳來了權赫低沉的嗓音,“寧心。”
權赫看了後的皮鴻波一眼,漆黑的眸底劃過一瞭然,“等會兒跟我去看看核心製造車間。”
季興德倒是多看了寧心一眼,再想起方纔皮鴻波跟嘀嘀咕咕的樣子,怕是已經被拉攏了吧!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寧心都跟在權赫的邊,把這化工廠的大半個廠區都給參觀了一遍……
隻是這一次的炸事故還沒找到原因,著實讓人不安啊……
籌錯間,權赫也喝了幾杯酒,微醺。
艱難的將他扶上車,然後在一眾負責人的目送中緩緩離去,寧心才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開始理解為啥經常權赫深夜回來都那麼疲倦了……
寧心一愣,隨後才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你沒醉啊?”
不僅沒醉,好像還清醒?
當然,也是知道商業規矩的,人家給的好自然是不能隨便跟外人說。
這要是讓皮鴻波給聽到了,估計當場就能噴出一口老吧?
權赫聽言,涼薄的微勾,輕嗤了一聲,“他還大方。”
耍耍皮子就能得到這麼大的好,能經得住的人太了吧?
現如今還隻是個書長,也隻有公司部的人或者談生意談合作的人會給塞禮。
寧心卻會錯了意,突然的一個大震驚,“那楚臨風之前收到的禮豈不是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