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心不太好?”權赫突然問了一句。
微微一怔,貝齒輕咬著下。
本就因為韓雪那兩個字食不知味了,再加上又看到章家的鬧劇,真真能氣死個人!
本來再過幾個月,溫暖就可以當媽媽了!
就這樣被章母的無知給葬送了……
溫暖的境是越看越讓人覺得心寒!
結果他們卻給了溫暖致命的一擊!
權赫聽出是真的維護溫暖,於是便說,“既然溫家的人不靠譜,那你來做溫暖的孃家人,替討回公道。”
他不是一向不關心這些的嗎?
寧心聽他說這話,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
還記著幫助過恒兒的人。
即便是寧心想要幫,在脈親這事兒上,也無能為力。
是支援溫暖離婚的,但眼看著章東遠又可憐。
“一味的想著逃避,事也不會變得有多好。若是有這心,主出來麵對,或許還能搏出另一片天地。”權赫徐徐說道。
權赫一開始沒有回答,沉思片刻之後纔在紅燈路口停了車,轉而看向寧心,“掌握章家,章母就沒辦法刁難。至於溫家那幾個不的,隻要溫暖學會強勢,就沒有人再敢從上要走一分錢。”
“人都是出來。”權赫勾了薄,漆黑的眸底映出幾分深沉。
寧心想了想,雖說這也是個辦法吧,但這辦法的確是不咋地!
“不這麼做,就隻有離婚。”權赫答,語氣逐漸發冷,“當然,你最好告訴,即便是跟章東遠離婚了,也得不到清凈。溫家的人會二嫁。”
別說,溫家的人可能真的乾得出來!
除非真正的站起來,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所有人都不能再隨意招惹!
權赫見頓了很久都沒說話,又提醒了一句,“你仔細想想,你不也是自己博出來的一片天?”
迅速扭頭朝著他看去,綠燈卻在這個時候亮了。
寧心忽然想起來,曾經也備寧家的煎熬與折磨。
有一部分是自己反抗的,另外一部分是權赫一路都在帶著長。
他方纔那雲淡風輕的幾句話,卻讓想起了昔日裡很多重要的東西。
醫院。
溫暖還在沉睡中。
章東遠現在想起來,都還心疼不已。
醫生說了,沒了孩子也需要做個小月子,好好的休養,不然要是傷到了元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知道心裡難過又委屈,所以不管醒過來想要什麼樣的補償,他都會答應。
可又能如何?
或許權赫說的那個辦法是可行的,他帶著暖暖搬出去住一段時間,不讓任何人打擾。
想著這些,章東遠的眼眶都微微有些發熱。
他手了臉頰,發現自己竟然像個人一樣也哭哭啼啼了。
他的孩子沒了,他心中的難過不比溫暖一分。
即便是在暖暖醒著的時候,他也不能表現出一一毫的脆弱。
夜,漸漸深了。
睡夢中,他似乎看到一個穿著小子的孩子朝他跑來,一邊跑一邊喊著爸爸……
翌日。
迷濛中,以為昨天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可是很快就發現並不是在家,而是在醫院的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