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趕忙握住了的手,聲說道,“暖暖,你別胡思想,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你跟東遠好好的,離什麼離?等會兒我就讓他進來給你賠禮道歉,你想怎麼懲罰他都行!”
“不,不關他的事,是我不想留在那個家了。”溫暖萬念俱灰,彷彿被走了最後的一生命力。
張了張,還沒說出什麼話來,就聽溫暖又道,“你知道最讓我絕的是什麼嗎?我媽剛才進來看我,進來就對著我一頓罵,說是我沒有保護好這個孩子,說我沒本事……我跟說我想離婚,說我就算是死,也得死在章家……”
實在是無法剋製自己的緒,隻好閉上了雙眼。
從小到大,從沒有忤逆過父母的安排,本以為乖乖聽話就能得到父母的庇護,誰知道當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後,父母依舊隻是將當做一枚棋子。
有的隻是責備與怒罵……
當初和章東遠吵架那次就該徹徹底底的離婚的。
也許,就不會失去這個孩子……
一旦被確認,那將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痛啊……
“不是氣話,我知道從來沒有過我。”溫暖扯了扯角,嗓音一點點冷淡了下去,“家裡有哥哥繼承家業,是捨不得打罵的。姐姐長的好看,鮮亮麗,又會討人喜歡,很疼大姐姐。隻有我……嫌我唯唯諾諾,長的不如大姐,也不像,從小就沒怎麼關心過我。”
曾經的,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或許正是因為原本以為是最親的人,卻傷自己最深吧……
方纔溫暖說的都是雙方家族的一些問題,跟章東遠也無關啊。
溫暖聽寧心說起章東遠,再度沉默了……
可章東遠的母親,卻親手殺死了腹中的孩子!
以後又如何融那個家庭?
與恨的界限,既清晰,又是如此的模糊。
“我不想回章家。”溫暖終於開口了,頓了片刻後又說,“溫家也不會讓我回去。”
話剛說出口,寧心就察覺到有些不妥。
可這話都說出去了,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了。
從來沒有試過一個人生活,很想要得到那樣的平靜與安寧,不用再製於任何人。
“恩。”溫暖應聲,表似乎要比方纔和了許多。
寧心拉著的手還沒放開,又繼續說道,“暖暖,人這一輩子啊,無常的事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掌控一切,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麵對一切,接一切。”
若是一直深陷怪圈之中,自己的靈魂也無法得到解放,隻會越發的痛苦。
失去孩子的痛,又有誰能夠會呢?
此時此刻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門外的兩家人哭鬧了一番後終於平靜了。
章東遠將兩家人都送走之後才疲憊的回到了病房。
“嫂子,多謝你了。”章東遠緩緩說著,嗓音甚至都有些有氣無力。
還好有寧心在這裡可以幫他照看著暖暖一點,不然真的分乏。
說著,寧心給溫暖拉高了被子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最後深深的看了床上的溫暖一眼,他才轉跟了出去。
“嫂子,你有話要說?”章東遠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