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的考研成績並不理想,因為他討厭寫論文,所以壓根就冇報名考試。
因此他也隻能混到加入小廠當牛馬,後來成為調查員也隻是個外包。
不過他今天倒是少走了幾十年彎路,直接成為一名光榮的酒館牛郎!
“這裡的衣服比較暴露,但是我的身高又彌補了這一部分。”
竹節部男人的趣味服裝,穿在孟沉身上跟正經衣服似的。
加上孟沉有服裝設計和縫紉基礎,拿針線改一下就更合身了。
把昏過去的牛郎塞進衣櫃裡鎖上,孟沉拿出胡蜂人的尾骨,試著注入了一下靈能。
cing!
一根虛幻的尾針陡然刺出。
孟沉收回靈能,那尾針又陡然消散。
“真是件大殺器啊,不知道誰能吃得住。”
如果對應現實裡的胡蜂,那雄蜂人在蜂巢裡的地位應該是最低的。
連地位最低的人是覺醒法術的術士,樹頂的毒刺堡到底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而且像這樣的龐然大物,在樹頂總共有三個,真是道蛆且長啊……
“喂,你在裡麵做什麼呢,快出來接待客人!”
砰!
孟沉沉思之際,房門突然被人暴力踹開。
酒館的老闆娘滿臉急色,盯著孟沉狐疑道:“你是誰?”
孟沉心虛道:“報告,我是新來的!”
“跟我來!”老闆娘也不作多想,酒館每天都有牛郎流動,她哪能每個都記得。
如此緊要的客人,不會是緋刃夫人吧,今晚這麼順利?
孟沉從桌上順走一包藥粉,跟著老闆娘走出了房間。
“那個客人有點特殊癖好,其他人都遭不住,就看你的了!”老闆娘說道。
不會是砍人吧?
想起緋刃是螳螂部族的,孟沉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穿過一排又一排的座位,孟沉被老闆娘帶到一處角落的位置,心裡盤算著等下怎麼套緋刃的話。
“客人,我又帶人過來了。”
老闆娘說話之際,孟沉被摁在了座椅上。
然後孟沉就愣住了。
他麵前的是一群紋身打釘的非主流。
為首的女人肌肉虯結,她的麵板是深褐色的,滿身的紋身跟瓷磚花紋似的,五官線條硬朗,一副經典的女打手形象。
不是,怎麼是暗黑版蛋白質女王,我緋刃夫人呢?
“就他?”肌肉女上下打量孟沉,眼神中透露出不滿。
老闆娘尬住了,趕緊賠笑道:“客人,他是我們新招進來的,個子雖然比不過竹節部族的人,但是……但是也有點本事在身!”
肌肉女嘴角扯開一個輕蔑的弧度,盯著孟沉道:“細狗,你行不行啊?”
孟沉看了眼老闆娘,正想想說自己不行。
結果老闆娘卻搶先開口說道:“服侍好這位客人,到時候給你漲工資!”她說罷竟然直接跑了。
孟沉驚了。
時候漲工資?
孟沉的前老闆曹狗就經常說這句話。
他媽的,到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啊?
“喂,細狗,咱們來玩個遊戲。”肌肉女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什麼遊戲?”孟沉問道。
事到如今,也隻能先應付過去了。
“我勒住你的脖子,你能撐多久算多久。”肌肉女獰笑說著,身後突然幻化出一條粗壯的蠍尾,尾端的毒針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你要是暈過去了,算你輸。要是我力氣耗儘你都冇暈的話,就算你贏。”
孟沉點點頭,“來吧。”
肌肉女愣住了,她覺得這個牛郎應該直接嚇哭纔對,“你確定?那些人高馬大的竹節部牛郎都堅持不了幾秒。”
孟沉搖搖頭,“快來吧。”
其實孟沉並不擅長憋氣。
想當年他讀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去水庫遊泳,結果碰上了班裡那個喜歡打人和勒索的校霸。
兩人經過協商後決定比賽潛水,看誰的憋氣時間更久,輸者要給贏家兩百塊錢。
結果很明顯,是孟沉輸了。
因為那個校霸到現在都還冇浮上來。
“好,那我就成全你。”肌肉女猙獰一笑,猛地甩起虛幻的蠍巴,在孟沉脖子上繞了兩圈。
孟沉麵無表情,“你可以用力了。”
其他桌的看客紛紛圍過來,起鬨道:“用力,用力,用力……”
肌肉女隻覺孟沉是在挑釁她,蠍尾當即收緊。普通人被這樣勒住,恐怕一秒就得翻白眼。
孟沉卻冇什麼感覺,還以為肌肉女放不開手腳,“用力啊,不用跟我客氣的,你早點累,我早點走。”
其他的非主流當即大笑起來,“大姐頭,這小子嘲笑你冇力氣呢!”
“你找死!”肌肉女感覺麵子都丟完了,當即鼓足全身力氣,再度收緊尾巴!
孟沉仍舊巋然不動。
肌肉女頓時心中大駭,圍觀者也漸漸冇了聲音。
肌肉女在這片地帶也是有些名聲的,怎麼會勒不動一個牛郎?
孟沉也感覺氛圍有些不對,他表露出來的實力似乎和身份不符啊……
先裝糖騙他們一手,發出點什麼聲音糊弄過去吧。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孟沉翻起白眼,舌頭伸出來,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桌麵,“不行不行,我要被勒死了口牙……”
肌肉女原本已經耗費了不少力氣,見孟沉就要受不住,再顧不上許多,繼續加大力氣。
“大姐頭,大姐頭,大姐頭……”非主流們歡呼道。
明明冇感覺,卻非要演得很有感覺……
孟沉終於知道“顧及丈夫自尊的妻子”有多偉大了。
“救命啊,我要撐不住咯,被水淹冇,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肌肉女狂笑著。
而就在孟沉考慮要不要裝暈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
鏘!
肌肉女的虛幻蠍尾應聲而斷。
“誰?!”肌肉女猛地回頭,其餘非主流也紛紛看去。
好事者讓開一片空處。
一道緋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緋刃收起背後直翅,手中短刃入鞘。
肌肉女臉色一變,多年摸爬滾打的直覺告訴她,這螳螂女人不好惹,“你是誰?我和他玩關什麼事?”
緋刃看著孟沉淡淡說道:“這個人我要了。”她不怒自威,似在發號施令。
哦喲,目標出現了。
孟沉心裡一喜,但表麵上還是那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躺在椅子上翻著白眼。
“你要了?”肌肉女冷笑一聲,“憑什麼?老孃先看上的!”
“憑這個。”緋刃伸出右手,“我知道你們鉤把部的規矩。來比力氣,你贏了他歸你,我贏了他歸我。”
肌肉女頓時被架住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誰怕你!”
眾人紛紛讓開,隻留下兩個女人麵對麵而坐。
哦對了,還有一個裝死的孟沉。
老闆娘在旁邊團團轉,但又不敢上前勸架。
“來吧。”緋刃淡淡說道。
兩人抓住彼此手掌,手臂同時發力。
肌肉女的肌肉隆起、青筋暴起,緋刃的手臂卻如雕刻般一動不動,兩人一開始勢均力敵。
然而肌肉女畢竟被孟沉耗費了大量力氣,不多時就開始發抖。
“你輸了。”緋刃見狀猛地發力。
肌肉女整條手臂被壓到桌上,臉色難堪非常。
緋刃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天我占了你便宜,來日再和你比過。”
肌肉女臉色煞白,見緋刃給了台階,也隻得點點頭,“你帶他走吧,一個牛郎而已。”
緋刃轉身看向孟沉,隻淡淡說道:“跟我來。”
“好的夫人。”孟沉一下爬起,亦步亦趨跟在緋刃身後。
這是要去哪呢……
我超,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