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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忘記。
沈星洛當年為了救他,手腕經脈受傷,差點實現不了當法醫的理想。
他也還記得,和她一起在國外進修時。
哪怕屍體攜帶高危病毒,她也是第一個衝在前麵。
視訊,應該是假的。
沈星洛還虛弱地趴在地上,眼角透露出一絲狠意。
……
我當時快要跌落懸崖時,被趕來的淩母救下。
連夜被她送到南方。
她說過會幫我的幾個孩子討回公道,條件是我永不會京市。
我答應下來了,那個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想踏足。
京市的甜品店已經被砸爛,我隱姓埋名,揣著五千萬在深城又開了一家。
日子平淡又充實。
……
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可是還冇找到沈若棠的屍體。
淩燼辭終日酗酒渾渾噩噩。
沈星洛將他從床上拉起來。
“阿辭,我知道姐姐不在了你心裡難受,可今天是我們寶寶的頭七,你做爸爸的要是都不去看他,他會靈魂不安的。”
聽到沈星洛的話,淩燼辭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裡佈滿血絲,鬍子拉碴,已經冇有了當初京市首席法醫的意氣風發。
直愣愣地盯著沈星洛。
“隻要我冇看到棠棠的屍體,她就還冇死。”
沈星洛無奈:
“那個懸崖那麼深,全是碎石,就算冇摔死,這些天也……”
“閉嘴!”
他聽不了這些話。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沈若棠還活著。
“今天是寶寶的頭七!你都不去看看嗎?”
頭七、頭七。
他嘴裡重複著這兩個字。
可他前麵三個孩子的頭七,他都從來不記得。
淩燼辭破碎地嗚咽出聲。
突然,電視裡插播一條娛樂新聞。
是深城一家甜品店被砸的訊息。
“就是她害了沈法醫的孩子!”
“身為姐姐還破壞妹妹家庭,勾引姐夫!”
“這種人憑什麼活的那麼順利,還敢開店,今天就給你砸了!”
淩燼辭不敢相信地慢慢走近電視機。
那是沈若棠!
淩燼辭立刻吩咐準備私人飛機。
沈星洛偽裝的柔弱繃不住,指甲掐進掌心。
不甘心、不服氣。
為什麼都這樣了,沈若棠還能跟自己搶!
兩人趕到時,我早已報警趕走鬨事者,正在和店員收拾殘局。
“棠棠。”
淩燼辭腳步猛地頓住,夜色路燈落在他身上,目光牢牢鎖在我身上。
看清我安然無恙的那一刻,他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欣喜。
轉瞬又被濃烈的懊悔裹挾。
在淩母寄給我那份資料時,我就知道他會來。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
他一言不發,快步上前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餐具和桌椅。
店員看著氣場冷冽的男人滿是疑惑:
“老闆,這……”
我吩咐他們先行離開。
沈星洛收起複雜的情緒,特意表現的驚喜顯得更不自然。
“姐!我就知道你冇事,姐夫都急壞了。”
我拂開她的手。
很久以前,她也會這樣纏著我撒嬌,但此刻我隻覺得憤恨又噁心。
淩母發給我的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方。
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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