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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淵立即接過了助理遞過來的平板,在看到上麵的監控畫麵後,隻覺得心臟猛地一收縮。
他立即目光陰狠的看向沈寧。
“將她給我抓住!”
沈寧嚇得拔腿就想跑,卻被保鏢按在了地上。
傅景淵拿著平板的手都在顫抖著。
隻見畫麵中,沈寧獨自走進病房之中,在確定冇有人後拿著那星星項鍊毫不猶豫的劃破了幼小孩子的脖子。
鮮紅的血順著床單滴落,孩子抽搐的身體很快停止了動作。
沈寧在確定孩子死後笑著將項鍊丟在了孩子身邊,然後拿著桌上的水毫不猶豫的潑向了監控。
傅景淵渾身都氣的不停地在顫抖著,他衝了過去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在了沈寧的臉上。
“你怎麼敢的?那可是我的親生孩子啊!”
沈寧一張臉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樣貌,鮮紅的血從她的口中湧出,巨大的恐懼將她包裹著,她隻能向傅景淵不停地求饒。
“景淵,我就是太嫉妒蘇嘉怡了,我害怕她利用孩子將你搶走,我這才鬼迷了心竅,我都是因為愛你纔會這麼做的啊!”
傅景淵伸手死死的掐著沈寧的脖子,眼底滿是憤恨。
“為了你,我八個月將孩子從嘉怡的肚子裡取出來,為了你,我摘除了嘉怡的子宮,隻為斷了嘉怡所有的路,可你喪心病狂到對一個剛滿月的孩子下手,你還是人嗎?”
沈寧因為缺氧,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她顫顫巍巍的握住了傅景淵的手。
“景淵···你還···記得····狐狸麵具···嗎?”
傅景淵一愣,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狠狠潑下。
此刻他第一次後悔,後悔讓眼前的人救了自己。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當時的自己能死在那場舞會中!
傅景淵鬆開了沈寧,無力的垂下了手,眼中毫無生氣。
“將人給我關進地下室去,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將她放出來。”
沈寧恐懼的看著傅景淵。
“不要將我關進地下室,那裡有蛇,我被關進去會死的。”
可迴應她的隻有空氣。
傅景淵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緩緩滑落。
夜晚,傅景淵回到房中。
窗台上蘇嘉怡擺放的那一盆太
陽花早已枯死,屋內一片死氣。
以前他總是嫌蘇嘉怡嘰嘰喳喳的吵。
可當她真的離開,他卻總覺得心裡好像少了什麼!
傅景淵走到衣帽間。
衣櫃的角落裡放著一個箱子,裡麵裝滿了蘇嘉怡珍藏的舊物。
從前蘇嘉怡總是想要跟他分享,可是傅景淵一次也冇有認真聽她介紹過。
他將箱子開啟。
隻見裡麵放滿著蘇嘉怡從小到大的物件。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泛黃的相簿上。
他緩緩將相簿開啟,隻見裡麵都是一些蘇嘉怡從小到大的舊照。
傅景淵看著照片上的笑臉,嘴角也不自覺的跟著揚了起來。
就在他翻到蘇嘉怡大學時的照片時,手頓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隻見那張新生舞會的照片上,蘇嘉怡戴著的正是一張俏皮的狐狸麵具。
從始至終都是那張狐狸麵具!
而沈寧戴著的卻是一張看似鳳凰又不似鳳凰的麵具。
眼底的淚瞬間滴落。
“原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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