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哥哥射給你(h)
唇舌的交纏,比身下凶猛的撞擊更能瓦解一個人的意誌。
陳芊芊的大腦完全成了一團混沌的漿糊,男人的舌頭在她小小的口腔裡攻城略地,卷著她的軟舌逼著她吞嚥下彼此交融的津液,濃烈男性氣息的味道,讓她一陣陣頭暈目眩。
“啊……啊啊……哥……好脹……要壞掉了啊……啊不要……”
從唇齒溢位的,是斷斷續續淫浪不堪的泣哭聲,這聲音勾得陳洐之心底壓抑了太久的野獸都幾欲成魔,他再次猛力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長驅直入,霸道將所有即將溢位破碎的求饒呻吟,全都吞入自己的腹中,細細品嚐。
與此同時,他胯下的粗長性器猛然發力,再一次深深貫穿了緊窄濕熱的**,對準早已被撞得軟爛不堪的子宮口,展開了最後一輪瘋狂的頂撞。
陳芊芊本就纖細柔軟的身子,隨著他愈發激戾的聳撞,越繃越緊,穴道裡的媚肉本能纏絞收縮,徒勞的想阻止那根碩大**對最嬌嫩敏感的深處進行更殘暴的侵犯。
可早已被**燒得通紅的碩大**,此刻卻顯得橫蠻至極。它輕而易舉就衝破了層層媚肉的阻隔,帶著不死不休的狠勁在又濕又滑的甬道裡瘋進狂出。飽滿的冠沿,每一次都精準無比碾過酸炸的穴心,強行展開了一波又一波尖戾蝕骨的宮交。
這個被他強行按住後背騎跨在他身上的姿勢實在是過於深入了。
**本就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杵,現在更是因為即將到頂的快感而愈發豎立,直挺挺頂在穴逼的最深處,每一次抽離,都像是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給一併帶出來,被撐到極致的穴道在一瞬間變得空虛的感覺,讓她恐慌得想哭。
可還不等她為這份空虛感到哪怕一絲半點的難過,那根要命的大傢夥又會毫不留情再度嚴絲合縫的填滿穴道狠狠撞擊她。
不……不行了……
陳芊芊的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在陳洐之這頭被**衝昏了頭的蠻牛麵前,簡直就像是螳臂當車。
但現在,顯然並不是她胡思亂想的好時候。
因為身下這個沉默的男人已經到達了噴發的極限,他憐愛瘋狂的咬上女人臉頰邊一小塊軟肉,含在嘴裡輕輕廝磨,含糊不清在她耳邊說話,紊亂急促的喘息幾乎要將她的耳膜都燙穿。
“哥……哥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如瀕死般的粗重喘息,“給小芊……射我們小芊最喜歡的精……都給你……都給你吃……”
這話音剛落,陳洐之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開啟了最後狂暴的衝刺!**瞬發勁力不知疲倦狠乾著嬌嫩的子宮口,直把它乾得上一秒還因酸脹無法正常收縮,下一秒又因為滅頂快感而緊得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活活嘬掉。
他瘋了,腦子裡冇有了任何理智,交配的本能驅使著他狂插戾操了百十餘記。終於,在陳芊芊又一次哭叫著失禁**的瞬間,碩大的**死死抵住被操開的宮口,緊閉的馬眼在一刹爆燃睜開,噗嗤猛烈的將積攢了許久的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悉數激射而出!
“哦啊——!燙!嗚……哥……不要射了……啊啊……”
滾燙的熱意激得幾乎要暈倒的陳芊芊頓然驚醒,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掙紮起來。她雙手發力一推,竟真的在那一瞬將正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男人推離了一些。她抓住機會,肥臀猛向上一抬,隻聽“啵”的一聲,那根還在噴湧的粗大**,就這麼被她硬生生從穴道裡拽抽了出來!
白色的濃精隨著大量淫液,在抽離的一瞬間如同決堤的奶液噴灑開來,濺得到處都是。
這一下掙紮用掉了她最後一絲力氣,身體還在時不時抽搐發顫,她軟綿綿倒在一旁的床麵上無力撅著小屁股,眼角掛著淚,嘴角還溢位控製不住的津液,樣子狼狽又**。
本來正閉著眼享受射精快感的陳洐之,完全冇想到,剛一鬆懈力道,這小女人就跟條泥鰍似的掙脫了禁錮。他連一絲猶豫都冇有,立刻撐起身子猛撲了過去,將還在滴滴答答甩著精的大**,再一次狠狠操入了那片還來不及閉合的泥濘肉穴之中!
“啊——!”
整顆碩大的**深嵌入到還在痙攣的子宮之中,持續不斷的剩餘精液一滴不漏的儘數噴射進去。
無處閃躲的爽意實在太過猛烈,冇想到還是冇能躲過的陳芊芊哭嚎的**,她死死拽著身下的床單,兩條腿狂甩踢蹬著嗚嗚哭泣,嘴裡啜淫不斷:
“啊啊……要被操死了……啊不要再射了……嗚……好爽……不要**了……嗚嗚……”
被射爆的穴道出奇的潤滑,陳洐之把她嬌小的身子整個壓在身下,一邊緩慢堅定往裡深頂,似乎是想把那些精液送得更深一點,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大**隻是隨便在裡麵搗弄一下,就能擠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體。
他滿意的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著陳芊芊小巧玲瓏的耳垂,裝模作樣的就開始柔聲安慰:
“我們小芊不是最喜歡這個了嗎?”他壞心眼地又往裡頂了頂,“哥的精……都給你……喜歡不喜歡?”
可憐她還冇哭完,就又被他重新燃起興致,飛速挺聳的勁腰越操越狠,酸戾透了的小**哪裡還經得起這般折騰,當即又被乾得媚穴猛然縮緊,尖辣辣的再次噴出了一股清亮的潮精。
距離上一次**,僅僅過去了不過幾分鐘而已。
“啊……去!哦呀啊啊!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男人清晰感受到了熟悉的如同小嘴吮吸般的緊縮,黑沉沉的眸子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戀和滿足。他猛吸了兩口女人身上混著甜液**的獨特馨香,身下的精水也終於在這一次**的催化下射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一點灼熱的精液噴灑進宮口時,他可算來了力氣,主動挺腰後撤,緩緩退出了那片被他肆虐得一片狼藉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