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乖乖被哥哥操(h)
這話的尾音還冇完全消散在空氣裡,下一秒,陳洐之挺著勁腰帶著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發狠一樣開啟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挺狂操模式!
猙獰到青筋暴起的大**此刻化身為最兇殘的野獸,在嬌嫩緊緻的媚肉甬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凶猛無比的剮蹭,都像是要將層層疊疊的軟肉給燙化磨平。它不知疲倦狂肆進出,飛快進擊的大**帶著雷霆萬鈞,橫掃千軍的廝殺之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重重擊操在女人敏感至極的穴芯深處。
“噗嗤!噗嗤!”
大波大波羞恥的**,被他這如同打樁機般的高頻撞擊乾得飛濺四散,不僅打濕了兩人的腿根,甚至濺到了床單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在令人臉紅心跳的膩操聲下,原本粉嫩緊緻的穴口,轉眼間就被操得紅腫外翻,堆積起了大片大片白沫狀的靡豔泥濘,那是精液與**最瘋狂的混合。
“哦啊啊!啊不行……好爽……哦哥啊啊……”
陳芊芊被操得差點冇喘上一口氣,整個人全被這股衝浪而來的滔天快感給炸得冇了理智。
她哪裡還能顧得上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隻能憑著本能隨著男人的動作瘋狂甩擺著那兩瓣雪白的屁股,不知羞恥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隻想讓他進得更深更狠。
她是真的完全冇意料到這股蓬勃爆發之力竟然來得如此凶猛,如此讓人招架不住,她兩眼一翻,隻覺得眼前白光陣陣,白嫩如玉的身子都泛著一層誘人的嫩粉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要說這**的滋味何其快樂,她現在的魂兒都已經飄上了九霄雲外,早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羞恥?她有什麼好羞恥的?
這隻不過是她努力了一晚上應得的獎勵罷了!又是不要臉的給男人舔那根大**,又是撅著屁股伺候他操自己的嫩穴,這已經是天大的便宜給他占了!現在隻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輪到她被伺候了而已。
再說了,這檔子事,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爽!
陳芊芊在被撞得幾乎散架的間隙,眯著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偷偷覷著身下男人的神情。
瞧他那樣子!眼睛都紅了,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喘得跟田裡拉了一天磨的老黃牛一樣,汗水順著麥色的麵板往下淌,把他一身腱子肉澆灌得油亮發光,分明也爽得快要上天了!
陳洐之雙眸都要被這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給迷得直打轉轉圈,平日裡古板冷硬的臉上**儘顯,他低下頭,癡癡舔上乖乖趴伏在自己寬厚胸肌上的小女人的臉頰,舌尖捲走她眼角因快感而落下的淚珠。
鹹澀的液體,在他口中品來,竟然也帶著一種彆樣的令人心醉的甜味。
就是這個味道。
是了,是真的。
自從確認了這一切都不是他在夜深人靜時做的那些肮臟春夢後,他就全然掉入了這個甜蜜又滾燙的漩渦,再也不肯,也再不想離去了。
這真是他的小芊,他的妹妹。
味道還是一樣,這麼甜,這麼軟,連被他操乾時哭著**的聲音都一樣的好聽,好聽得讓他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湧,讓他發瘋。
小芊……我的小芊……
他在心裡一遍遍瘋狂默唸著這個名字。
他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覬覦自己親妹妹做出混賬事的畜生,他有什麼資格?憑什麼能得到她?
他本以為,從那天起,這輩子他都要在無儘的悔恨和煎熬中度過,每天看著她,卻不能碰她,這種折磨比下地獄還讓他難受,他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正眼看他一眼,會恨他一輩子。
可現在……
她就在他的身上被操弄哭泣著,卻又用騷媚入骨的身體緊緊纏著他,絞著他。
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是她主動張開雙腿,接納了他這個“畜生”。
受寵若驚的狂喜,簡直要將他的胸膛撐爆,他陳洐之活了三十年,從冇覺得老天爺待他這麼好過。
原來被自己心愛的人需要,是這種滋味,他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踩著的每一步都不真實,幸福得想要大喊大叫。
深埋在穴逼的碩壯**像是感受到了主人這股滿溢而出的憐愛心理,眨眼間便如有神助,不費吹灰之力破開層層阻礙,直直深操到了嬌嫩脆弱的子宮口,對著緊閉的宮口就是一陣猛撞!
“哦啊!”
蜜肉頓時受驚般一緊,陳芊芊被這一記深頂刺激得高昂哭淫一聲,下意識順嘴咬住了男人胸前那一顆硬挺的乳粒。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的餘韻還未散儘,新一輪的浪潮又被他這一下給掀了起來,腦子裡空白一片就想找點什麼東西咬住,能讓自己熬過這痛苦又快樂的臨界點。
那條丁香小舌顫巍巍探出來,學著以前陳洐之給她吸奶時的模樣,繞著粗糙硬挺的乳粒打轉,輕挑慢撚。
男人沉沉悶哼一聲,他抽出隻手,溫柔撫摸著陳芊芊一頭烏黑順滑的髮絲,並冇有阻止她的動作,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膛送給她咬。
“小芊,我的乖乖……”
這聲滿懷舊日溫情的稱呼,嘶啞的從陳洐之的喉嚨深處滾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已經許久許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經是這樣叫她的。
回想起來,最後一次這麼喊她,大概還是在這丫頭六七歲,還冇長到他胸口高的時候吧。
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半大的娃娃,成天跟在村裡的男娃屁股後麵瘋跑,弄得自己跟個泥猴似的。性子又野又嬌,前一秒還叉著腰跟人吵架,下一秒就能因為一根斷了的橡皮筋哭得驚天動地。
陳洐之記得清楚,有一回,她不知為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跟鄰居家的小子打了一架,吃了虧,回家就坐在門檻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漲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怎麼哄都不行。
他剛從地裡回來,一身的汗和泥,看到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心疼。他這個當哥的,嘴笨,不會說什麼花言巧語,隻是走過去,蹲下身,用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掌,笨拙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然後,他從兜裡掏了半天,摸出一顆用蠟紙包著的大白兔奶糖,那是他趕集時特意給她買的,自己一直捨不得吃。
他剝開糖紙,把那顆散發著濃鬱奶香的糖塞進她還在抽噎的小嘴裡。
甜味瞬間就鎮壓了所有的委屈。
她眨巴著哭腫的大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腮幫子一鼓一鼓嚼著糖,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那時候,他就會摸著她的頭,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我的乖乖,不哭了。”
她便會真的不哭了,還會用沾滿口水和糖漬的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軟軟的叫他一聲“哥哥”。
那一聲“哥哥”,比那顆大白兔奶糖還要甜,能一直甜到他的心坎裡去。
可眼前的這個“乖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顆糖就能哄好的小丫頭了。
她長大了,嫁了人,又成了寡婦。她會用最惡毒的話罵他,用最怨恨的眼神看他,也會……像現在這樣,用最淫蕩的姿態,騎在他的身上,哭著,叫著,用她濕熱的小嘴,吮吸著他的**。
她的舌頭是那麼軟,那麼滑,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反覆搔颳著他心底最深、最癢的那塊地方。
他低頭看著她。
汗水打濕了陳芊芊的鬢角,幾縷黑髮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嬌勾著人的鳳眼正緊緊閉著,臉上混合著**的泛紅迷離
她還是她。
還是那個會因為一點點委屈就哭得天崩地裂,又會因為一點點甜頭就輕易滿足的小丫頭。
隻不過,如今能讓她哭,讓她笑,讓她滿足的,不再是一顆糖,而是他這根埋在她身體裡讓她又愛又恨的大傢夥。
可惜,正鼓著腮幫子咬著他胸肌泄憤的小嬌兒,並冇有多在意這個久違的稱呼,連番侵蝕的**早已酸酥難擋,層層疊疊的蜜肉緊緊絞在一起,裹得粗大的**每一次進出,都好像帶了電流一般酥麻入骨。
突然,一股晶瑩剔透的水液再也無法壓抑,硬是擠著塞得滿滿噹噹的棒身從被撐開的穴口縫隙裡急噴而出!
“噗——”
水霧一樣散開的淫液洋洋灑灑的噴在了兩人的小腹上,溫熱濕滑,帶著潮噴獨特的麝香氣味。
陳芊芊又一次潮吹了。
半路被**狠狠插到底頂到靈魂深處的感覺實在是過於**蝕骨,這種不靠任何花招全憑男人一身蠻力和天賦異稟的大**進行的插操,她簡直是喜歡得不行,愛到了骨子裡。
她軟軟的哼了兩聲,鬆開嘴裡含著的那顆已經被她咬得紅腫的肉粒,身體無力掙紮著,似乎是想從哥哥身上爬起來,逃離這過於激烈的快感風暴。
“啊……啊啊好喜歡……嗚啊好快啊啊啊……喜歡……啊……啊啊……”
陳洐之隻覺得自己的心神身心,每一根神經末梢都爽得發麻,像是過了電一樣,小芊對他說喜歡,哪怕是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候,這句話對他來說也如同天籟。
要是再多來幾句,他覺得自己都能忍不住直接繳械投降,早泄射進去了!
蘊含著無窮爆發力的腰身再次發狠,對著還在噴水痙攣的小逼就是一陣狠插狠操!巨**順著濕滑無比還在不斷收縮痙攣的肉縫,一路狂擊深處,每一次都重重的結結實實地撞擊在敏感脆弱的宮腔內壁上!
“啪!啪!啪!”
仍在**餘韻中貪歡的**,蜜水橫流,氾濫成災,連根冇入都要將她撐裂的粗長**與飛速絞緊試圖挽留它的媚肉徹底叫上了勁。
‘咕啾咕啾’的水聲,被粗暴的大棒子在裡麵瘋狂地攪和著,變得越來越糜亂響亮,在這間狹小昏暗的土屋裡奏響了一曲最原始狂野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