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問你三個問題(微h)
舒服嗎,哥?”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這樣弄,會不會有感覺?”
陳芊芊喜歡看陳洐之這副模樣。
這人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硬邦邦的樣子,說話做事向來是悶著頭就是乾,很少有什麼失態的時候,一點意思都冇有。
還是這樣好,有血有肉,會臉紅,會喘息,又……色情。
“嗯……舒服……哥的乖乖,好棒……”
陳洐之慌亂點頭迴應,這樣的鼓勵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裡,成了本能反應,彆說是現在這樣,被她伺候得魂飛天外。
哪怕是這丫頭手上冇個輕重,一個不小心,真把他這根二弟給弄折了弄斷了,他恐怕都會在痛得昏死過去之前,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最後一句誇讚:我們小芊……真厲害。
隻要她高興,隻要她能因為自己的誇獎而翹起嘴角,彆說這根東西,就是要他這條命,他也能眼都不眨的遞過去。
已經沉浸在“報複”快感中的陳芊芊聞言更是賣力,**已經悉心照拂過,頑皮的指尖尋著記憶中舔過的位置,碾著冠狀溝的繫帶彈撥勾撩,時不時擼到最上處裹著包皮左右緊實地轉上兩圈,再鬆些力道出來,細細揉弄那些勃動的筋脈,指尖再按捏進馬眼裡儘情揉壓。
若不是這東西實在太大了,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她還真想隨心所欲地滿足一下自己的玩心,孩子氣的調皮,在她身上儘顯淋漓。
“嗬……手真軟……那邊,輕點……嗯……”
陳洐之爽得開始隨著她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挺動腰身,主動將**往女人手裡戳送,一陣陣的爽麻憋得他脖頸和額際的青筋都凸崩起來。“呃……彆捏那兒……嗯……停下吧小芊……馬上就……”
“哥,這裡好大,怎麼長的?”
陳芊芊壞心的不理會他語無倫次的求饒,小手隻一味地擼動著大**逐漸放慢了速度,她一手揉弄著卵囊,一手扶住肉莖,指節彈完睾丸即刻又碾著粗獰的莖身滑落向上,繞著蓬勃的大**流連不返,故意吊著男人。
**在她手裡熱得燙人,青筋隨著她的揉搓一下下賁張跳動,頂端的馬眼早就被刺激得吐出了黏膩的清液,將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濕滑。
小女人來了心思,望著仰麵喘息的陳洐之,就是要趁這個他最好說話,也最好欺負的機會,問出點平時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
“……”
這實在是個難題,問的太直白,太羞人,也太……天真,天真的殘忍,不像她會問出口的話。陳洐之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冇說話,隻是呼吸更重了。
陳芊芊見他不答,手上的動作故意慢了下來,不輕不重的磨著**,直至雙手完全停滯不前,吊足了他的胃口,這纔不滿道:“問你話呢,啞巴了?”
她不悅的催促聲,帶著慣有的嬌縱蠻橫,鑽進他的耳朵。
是了,她總是這樣。從小到大,隻要是她想知道的,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弄到手,問到底。他從來都拗不過她。
可這個問題……
磨人的癢意從下腹一路燒到頭頂,一半是快感的地獄,一半是羞恥的天堂,他就這麼被架在中間,反覆炙烤,無處可逃。
陳洐之終是扛不住寸止的折磨,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心中所想的答案:“……想你想的。”
這回答讓陳芊芊的動作一滯,說不出的滿意縈繞心間。她重新恢複了擼動的速度,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問了第二個問題,聲音比剛纔輕了許多。
“哥是什麼時候……愛我的?”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更久。久到陳芊芊心裡都開始有點惱火,手上滑動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彆問了。”他終於開口,短短幾個來回就把他爽得抽氣舔牙,不自覺抬手遮住臉。
“我就要問!”她偏不,那股刁蠻的脾氣又上來了,“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陳洐之長長歎了口氣,又冇辦法忽視下體的鼓脹。他遮目的長臂微微顫抖,最終,還是認命般地開了口:“……嗯……從你……生下來……”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
“……就那麼大點……抱在手上……”
陳芊芊的小臉一下燒了起來,心跳都漏了一拍,手裡的那根東西彷彿也應和著主人的心思更加灼燙了幾分。
這是什麼回答啊!
生下來?就那麼大點兒?抱在手上?
他……他到底在說什麼?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她想聽的是,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看見她會心跳加速,會移不開眼。是因為她那次穿著新買的紅裙子從他麵前走過?還是因為某一個夏天的午後,她午睡醒來,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他撞了個正著?又或者是,在那些被迫承歡的夜晚,他從她身上,嚐到了**蝕骨的滋味,從此食髓知味,再也放不開?
她要聽的是這些!是這些屬於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帶著顏色的,見不得光的,卻又真實得讓她心頭髮燙的念頭!
可他說了什麼?他說,從她生下來開始。
那是什麼時候?是她還在繈褓裡,連話都不會說,隻會張著冇牙的嘴哭的時候?是他還要墊著腳纔能夠到她的搖籃,偷偷往裡塞娃娃的時候?
那哪裡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那分明是……分明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