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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的母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嬌捂著臉癱在椅子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顧遠這邊也不好過。
他之前為了還我那兩千塊錢,又不敢跟家裡要,去借了高利貸。
現在高利貸的人天天去學校堵他,甚至把催債的電話打到了他父母那裡。
顧遠的父母一氣之下斷了他的生活費,讓他自己想辦法。
他走投無路,跑來求我借錢給他還債。
我直接讓保安把他趕出了教學樓。
學校因為林嬌的事情,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作風整頓。
王夢因為之前幫著林嬌造謠我,又冇有錢賠償我的電腦,整天處於極度恐慌中。
她最終受不了同學們的指指點點和巨大的心理壓力,主動辦理了退學手續。
聽說她回老家後,被家裡人安排去相親,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歲的老男人。
這天下午,我剛從圖書館出來。
輔導員叫住了我。
“陳星,這是學校給你申請的補償金,還有王夢家裡打來的賠償款。”
輔導員遞給我一個信封,語氣有些複雜。
“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以後在學校好好學習,不要受這些事情的影響。”
我接過信封。
“謝謝導員。”
“我會的。”
我冇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
我拿著那筆錢,去商場給自己買了一台最新款的膝上型電腦。
剩下的錢,我全數捐給了一家專門為受害女性提供法律援助的公益組織。
從商場出來,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用我的方式,把那些試圖將我推入深淵的人,全部送進了他們自己挖好的坑裡。
你退一步,他們就會進一丈。
隻有比他們更狠,更絕,才能讓他們知道痛。
我拿出手機,看到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三個月後。
林嬌的判決下來了。
因為涉嫌多起違法活動,加上尋釁滋事,她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上專業課。
我隻是平靜地翻過了一頁書。
五年,等她出來,這個世界早就冇有她的位置了。
顧遠最終因為不堪高利貸的騷擾和同學們的冷嘲熱諷,選擇了退學。
聽說他跑去南方的電子廠打工還債,每天在流水線上乾十幾個小時,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這天週末,我參加了學校的社團招新活動。
我報了一個辯論社。
招新攤位前,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笑著遞給我一張報名錶。
“同學,歡迎加入辯論社。”
“我叫陸晨,是社長。”
我接過報名錶,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陳星。”
陸晨看了看我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在論壇上把造謠者邏輯鏈一條條拆解,絕地反擊的陳星?”
“久仰大名。”
我微微一笑。
“怎麼,社長是覺得我太凶了,不敢收我嗎?”
陸晨大笑起來。
“怎麼會!”
“辯論社最需要的就是你這種邏輯清晰、戰鬥力爆表的人才!”
“以後的比賽,你絕對是一辯的最佳人選。”
我拿著報名錶,轉頭看向遠處的操場。
現在,我終於奪回了屬於我的一切。
我不怕麻煩,也不怕有人再來招惹我。
誰敢惹我,我就讓誰付出代價。
陸晨見我發呆,湊過來問了一句。
“陳星,這週末社團聚餐,一起來吧?”
我收回視線,看著他。
“好啊。”
“不過學長,聚餐去哪吃?”
陸晨笑著撓了撓頭。
“就在學校後街那家烤肉店,去嗎?”
“去。”
我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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