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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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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會何時結束的我已經不知道了,我隻是跟著洪敏和李健走出了這個會場,可能說很多人都還在沉浸在這個會場氣氛所給大家帶來的感動,而我更多的是考慮到如何的用方式方法才能加入公司,或許是那時的我太過於感性,也或許是那時的我失去了理性,可能如果當時的我冷靜下來回想很多細節的時候,或許得到的結果又是不一樣的,但生活是沒有如果的,

從會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我跟著李健和洪敏的腳步回到了曾姐和李健這個家中,途中洪敏問了我有好幾個問題,我都沒有回答她,我隻是低著頭,李健見勢則給我講了幾個夢想,完全沉浸在思考中的我帶著一種深深的焦慮感忽略了當時的一切;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查了查詢電話號碼,我在極力的尋找一位可以幫助我加入這個行業的人,也就是尋找一位可以借的到錢的目標,我翻閱著電話號碼,李健當即旁敲側擊的在告訴著我“電話不要亂打,最好是和領導商量”,我受夠著他們這樣不停的在耳邊嘮叨,因為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我發泄式的對李健怒斥道“你給我閉嘴”,可能是音量太過於大,把李健和洪敏嚇了一跳,李健隨即停下了她的話語,氣氛一下子凝固了,大家都沒有一個人說話,直至回到家中,這確實是少有的安靜。

現在的我有時會想起洪敏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光,會想起她和我所說的一些話,會想起她那些艱難的經曆,雖然我知道有一些經曆是誇大其詞或者說是無中生有的,但確實是深刻我記憶中的一位濃厚香水味的女人;生活總是這樣帶點戲劇化的情節,讓人又憂又惱,又喜又悲,這種帶點麻木般的感覺現在的我依稀可以真實的感覺到,就像在內心的一團熊熊大火,一直在炙烤著我脆弱的靈魂,在行業裏麵也是這團火,前期支撐著我,後期痛苦著我。

北京的冬天刺骨的寒風席捲著我的身心,急迫的我希望尋找出一條可以加入這個行業的道路,剛一回到家,家中所有的人都到期了,似乎在表示歡迎著我,陪伴著我,所以總是每次出去回家的時候我都是在最後一個到家;在家的時間總是漫長和無聊的,但是此次我卻是覺得時間特別的快,我躲進狹小的廚房,坐在鋪在地毯上麵的踏踏米上,在廚房的是楊樂榮,或許是因為我來的時間有點久,也或者是大家對我失去了新鮮感,我就在著榻榻米上麵呆呆的看了好久,看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人發泄的方式亦是帶點暴力,亦是帶點溫柔,我更願意選擇後者。

直到後來李永波和曾姐回到這個家中,大家都去門口握手歡迎,我站在視窗這裏,看著曾姐和李永波微笑著,就像看著一對情侶在秀恩愛一般,我始終覺得他們倆的關係比較複雜,直到後來曾姐被接上去的前幾天,曾姐拉著我長談起來;在我還沒有或者加入這個公司不久後,曾姐和我聊天的時間和次數是頻繁的,到後來,由於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拉遠了我和曾姐的關係,聊天的次數逐漸減少,甚至最後到了不屑去和我聊天,和曾姐聊天總是帶著一點點的尷尬,帶著一點點的憤怒,還有帶著一點點的同情;在那次長談中發生了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曾姐突然一下子發病了,躺在鋪在冰冷地板上麵的踏踏米之上,不停的掙紮,不停的翻滾,乃至曾姐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李永波趕緊的把曾姐控製住,抓住她的雙手,我可以看到曾姐痛苦的表情,那一刻我嚇呆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看著曾姐的痛苦的表情,我順勢抓住了曾姐的雙腳,曾姐晃動的目光中帶點淒涼,掙紮的雙手使勁抬起,我看到曾姐手臂上麵淤青的牙齒痕跡,我瞬間明白了很多曾姐的行為,原來曾姐發病的時候都是咬住自己的手

臂,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無論有多麽的疼痛還是艱難,看著這充滿傷痕的手臂,我眼角冒著點熱騰騰的像火一般的淚水,我試著用手擦去這突如其來的淚水,為的是不讓曾姐看到我的脆弱,當眼角觸碰到我的眼睛的部位時,不知為何,崩潰的淚水讓我無能為力。

這時李健從外麵走了進來,那時的李健已經被提升為寢室領導了,李永波沉穩且熟練的對李健說“把心絞痛的藥拿過來!”,李健略帶慌張的去拿藥的同時不忘把女寢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然後李永波把藥從李健的手中接過來,隻看見這個藥瓶是個葫蘆的形狀,葫蘆的正麵是寫著“心絞痛”三個字;李永波從瓶中倒出三粒藥顆粒,試著用左手摁住曾姐的兩隻手,右手將顆粒送至曾姐的嘴裏,並用溫水灌之服下,我隨即跑上來摁住曾姐的雙手,李健則試著去摁住曾姐的雙腳,服藥後的曾姐折騰的更凶了,我明顯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也被這一幕嚇到的很久才緩過來。

可能是藥效的問題,曾姐慢慢的變的安靜,直至最後暈厥,我看著李永波,李永波給我解釋的是正常現象,我不放心的問“要不送醫院吧”,這句話不止說了一遍,李永波則是無奈的對我攤了攤手,我慢慢的由壓住曾姐變成牽住曾姐的手,另一隻手反複的撫摸著曾姐的皺眉;反複中不由的悲從心來,腦海中閃現很多和曾姐待在一起時的畫麵,曾姐的行為、說話以及微笑,而如今也隻能皺著眉頭,我理解曾姐為了這個所謂的家所做的一切,不管怎麽說,這一切都是值得尊敬的!於是乎我抬起曾姐的右手,然後在手背上輕輕的吻了兩下,這時李健和李永波已經躺在著冰冷的榻榻米上睡著了,而我在等待著曾姐的醒來,可是醒來以後我又該說些什麽,我又該做些什麽,我不知道,我停頓在這安靜而且帶點危險的空氣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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