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戰爭前夕,秦俠邀約(拜謝各位的月票!)
馬既明領著三人飛往主峰,來到製符堂。
他抬手啟用屋內的隔音與防窺禁製,正色道:「峰主吩咐我,告知你們一些事情,你們莫要外傳。」
陳玄心中微動,已有些模糊猜測。
「近期,宗門便將對齊國和魔道宣戰。」馬既明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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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聞言,麵上並無太多驚訝神色,顯然對此並非全無預料。
馬既明見狀,繼續道:「齊國和魔道勾結已久,禍亂周邊。宗門前期的探查、資源調配等準備事項已基本就緒,此次決意聯合豐國,共同出兵,一舉蕩平齊國修仙界。」
陳玄心道一聲「果然」。看來之前豐國使團前來拜訪,的確是與宗門達成了某種盟約或合作意向。
「宗門各峰前期擴招的學徒,如今也培養得差不多了。我們雲篆峰,自然也要承擔起戰時符籙供應的重任。」
馬既明目光銳利:「青玄宗能綿延千年,雄踞梁國,靠的從來不是清修自守。眼前這片基業,是歷代弟子一刀一劍殺出來的。」
「宗門興此征伐,非為一城一地之爭,而是事關道統興衰。宗門是下了大決心,要徹底剷除齊國,戰事很可能曠日持久————」他目光掃過三人,「你們需有心理準備。」
「你等雖為親傳弟子,卻也不得因此心存僥倖。恰恰相反,修為越高,平日享用的宗門資源越多,戰時需要承擔的責任便越重。這是宗門的規矩,也是爾等身為親傳的擔當。」
三人聞言,皆是神色凜然。
馬既明見狀,語氣稍緩:「不過依照慣例,宗門也不會讓我雲篆峰一脈弟子過早投入前線廝殺。畢竟符籙供應關乎全域性,後方保障同樣是重中之重。」
「依我看來,宗門多半會先派遣你們在梁國境內執行些清剿、協防之類的任務。不過你們放心,峰內自會綜合評定你們前期做出的貢獻,妥善安排任務。你們的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符籙製作上。」
三人皆是點頭。
隨後,馬既明又交代了三人一些注意事項,便讓他們離去。
走出製符堂,室外天光正好。
趙嶙見陳玄與秦俠二人神色有異,不由笑了笑,出言寬慰道:「師妹,師弟,不必過於憂心,天塌下來也是先由個高的頂著,還輪不到我們來操心。」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篤定:「況且,師父他老人家,還有馬師兄,向來護短。若非必要,絕不會輕易放我們出去涉險。」
略作停頓,他又想起一事,說道:「對了,大師兄、二師姐和三師兄目前皆在外歷練或執行任務,尚未歸來。待日後他們回宗,我再為你們一一引見。」
隨後,他將自己洞府的詳細方位告知二人,接著便灑脫地一擺手:「若無他事,我便先走一步。約了好友小聚,趁大戰未起,可得抓緊時間好好放鬆放鬆。」
陳玄與秦俠聞言,皆是拱手抱拳:「趙師兄慢走。」
趙麟哈哈一笑,不再多言,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起,轉眼間消失在天際。
陳玄正欲轉身向秦俠告辭,卻見秦俠抬手將一縷髮絲掠至耳後,目光微垂,頰邊泛起紅暈,聲音也比平日輕柔幾分:「陳師弟————此刻可有空閒?若是不急,可願去我洞府小坐片刻?」
陳玄略作沉吟,便點頭應道:「好。」
秦俠聞言,唇角微彎,不再多言,當即引路,與陳玄一同化作兩道遁光,朝著洞府所在的方向飛去。
二人一路無話,默然飛行。
不多時,便抵達秦俠的洞府區域。
秦俠抬手打出一道法訣,隨後側身讓開一步:「師弟,請。」
陳玄微微頷首,當先步入。
他目光掃過,在那片倚著假山流水的小花園落下。
秦俠亦隨之落下,她腳步輕移,行至一叢開著淡紫色細碎小花的植株前,俯身輕輕一嗅。
隨後,她直起身,轉向陳玄:「這幾年,有勞師弟費心照料了。這些花草,還有朱兒,都很好。」
她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清脆鳥鳴,朱兒不知從何處鑽出,親昵地繞著秦俠飛了兩圈,又落在陳玄附近的枝頭,歪著頭打量。
陳玄伸手逗了逗朱兒,笑道:「師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秦俠引著陳玄,走到花園深處一張石桌旁,「師弟,請坐。」
待陳玄落座,秦俠輕輕拂袖,桌上出現一套素雅精緻的白玉茶具。
隻見她抬手虛引,一道水流從一旁小溪飛起注入壺中,隨即手掌輕覆壺身,壺中清水數息間便咕嘟作響,熱氣蒸騰。
陳玄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動,忽然開口:「秦師姐,我此前在外遊歷,偶得一種茶葉,自覺風味尚可,若不嫌棄,可否一同品嚐?」
秦俠點點頭:「也好。」
陳玄便取出一個素白瓷罐,正是當初在蔡家所得。
秦俠接過,嫻熟地溫杯、置茶、沖泡。
一股清新茶香隨之逸散,與四周的芬芳花香交融瀰漫。
她將茶湯輕推至陳玄麵前:「師弟,請。」
二人對坐,執杯慢飲,起初隻是隨口聊些宗門近況、修行瑣事,氣氛頗為閒適。
茶過數盞,秦俠抬起眼眸,目光沉靜地看向陳玄。
「陳師弟,」她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我歸來後,已聽峰主言明————此番我能脫困,全賴師弟不顧險阻,親身赴援。」
她說著,站起身,對著陳玄便是鄭重一禮:「秦俠,在此謝過師弟救命之恩。」
陳玄見狀,立即放下茶盞,抬手虛扶:「師姐言重了,快快請起。」
他神色坦然,繼續道:「此事乃是峰主與馬師兄、趙師兄在後運籌帷幄,定下策略,我不過是依令而行。同門遇險,出手相助是分內之事,師姐不必掛懷。」
秦俠直起身。
她心中自是明瞭,陳玄方纔所言不過是謙辭。
那詭異老嫗修為高深,手段更是邪異狠辣,自己根本不是其對手。
而這位陳師弟,修為境界尚不及自己,千裡迢迢從宗門趕來,一路深入魔窟,最終將她救出。
這份救命之恩,遠非一句「分內之事」所能涵蓋。
「此番恩情,秦俠銘記於心。」她語氣誠摯,「日後師弟若有所需,隻要力所能及,都可隨時來尋我。秦俠定當儘力而為,絕無推辭。」
陳玄灑脫一笑,順著她的話道:「師姐既如此說,那師弟便記下了。日後你我同為峰主親傳,又值宗門多事之秋,正該彼此照應。」
他話鋒一轉,說道:「說起來,師姐,我之前在製符上的確遇到些許疑難,不知可否向師姐請教一二?」
秦俠聞言微怔,隨即莞爾:「師弟但講無妨。」
陳玄便將研習二階符籙遇到一些疑惑一一道來。
秦俠在符道之上造詣頗深,聽得仔細,不時出言點撥,往往能切中要害。
二人一番交流,陳玄隻覺先前許多滯澀之處豁然開朗,收穫匪淺。
又坐了片刻,飲儘杯中殘茶,陳玄便起身拱手告辭:「今日多謝師姐解惑,獲益良多。師姐傷勢初愈,還需靜養,我就不多叨擾了。」
秦俠起身,親自將他送出。
看著陳玄化作遁光遠去,直至消失在天際,秦俠仍立在原地。
她眉眼間流露出幾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低聲輕語:「這位陳師弟,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