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返祖秘術(求訂閱!)
陳玄開啟中年修士的儲物袋,仔細清點一番後,目光落在一塊骨片上。
他取出骨片,置於掌心細細端詳。
這塊骨片約莫巴掌大小,邊緣呈不規則的鋸齒狀,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外力硬生生從完整的骨頭上擊碎剝落下來。
骨片的一麵刻有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這些字跡細如髮絲,卻清晰可辨。
陳玄湊近細看,這些文字並非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種文字,每個字元都扭曲如蛇,卻又暗含某種玄妙的規律。
他眼神微凝,能察覺到這些字元刻痕深處,好似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湊近一聞,竟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莫非.」
陳玄心中微動,當即咬破指尖,將一滴殷紅的血珠滴在骨片正中。
血珠剛一接觸骨麵,便如同被某種力量牽引般,順著那些文字刻痕豌蜓流淌。
當血液填滿第一個字元時,字元突然綻放出金色光芒,在骨片上空投射出細小的光暈。
陳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立即又逼出血珠,小心翼翼地滴落在骨片其他位置。
那些乾涸的字元刻痕緩緩吸收血液,一個接一個地亮起金色光芒。
當最後一個字元亮起,骨片上方的金光已連成一片。
陳玄隻覺雙目刺痛,那些金光如同活物般直往他眼中鑽去。
囊時間,識海中似有萬千洪鐘齊鳴,震得他神魂激盪。
他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卻見識海之中,一篇古樸經文正緩緩展開。
不知過了多久,陳玄才從這種玄妙狀態中甦醒。
他緩緩睜開雙眼,發現手中骨片早已恢復如初。
「提純血脈之力.」陳玄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這無名經文竟記載著一門可以提純妖獸體內血脈之力的逆天秘術。
陳玄細細揣摩,發現此術玄妙非常,卻也條件苛刻。
首先需尋得一隻身具遠古血脈的妖獸收為靈寵,此獸體內必須蘊含一定的遠古血脈之力,至少能達到偶爾顯化血脈異象的程度,或是能在特定條件下激發部分返祖特徵。
其次要找到與其同源共祖的妖獸作為祭品,祭品妖獸雖不必是同一物種,但必須源自相近的血脈譜係,且體內蘊含的血脈之力越濃鬱越好。
施展秘術時,需抽取祭品妖獸精血,再通過經文記載的煉血之術,將其血脈之力提煉成最純粹的本源之力。
最後將提煉出的本源之力渡入靈寵體內,用以激發其原有血脈之力。
如此反覆,便能使妖獸血脈返祖,重現遠古大妖之威。
陳玄突然記起,那山能使出直攻神魂的詭異術法,也絕非普通妖獸所能掌握。想必此獸體內,也流淌著某種遠古妖獸的血脈,
「這條件的確苛刻。」陳玄麵露思索,「具有遠古血脈靈寵本就難尋,還要找到更多具有遠古血脈的妖獸作為祭品。」
陳玄繼續翻找儲物袋,摸出一本泛黃的皮紙冊子。
他快速瀏覽起來,眉頭逐漸皺起。
原來,此人得到這門秘法後,費儘心思終於找到一支疑似具有遠古妖獸血脈的妖猴族群。
冊中詳細記載了此人發現猴群後,不惜屠殆儘,將整支猴群的精血儘數抽取,隻留下一隻幼猴作為靈寵。
此後數年間,他帶著這隻幼猴輾轉多地,專門獵殺各類猿猴妖獸,用它們的精血來餵養培育。
隻是不知為何,此人最終竟被自己精心培育的妖猴反噬,落得個主僕易位的下場。
「此門秘術倒是可以應用於白蛇身上,日後若遇生有異相,或能施展特殊妖術的蛇類妖獸,定要設法取其精血一試。」
正值子時,陳玄調息凝神,索性開始利用悟道蓮露參悟這門返祖秘術。
三日後,陳玄破土而出。
經過這三日的調養,他已完全恢復。
他略一感應方位,便召出飛劍,化作一道青虹朝野楓林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陳玄駕馭飛劍貼地疾行,每遇人跡便遠遠繞開,除了迅速出手斬殺幾頭不長眼的攔路妖獸外,幾乎冇有停頓。
如此趕路約莫過了大半日光景,陳玄腳下飛劍漸漸放緩速度。
「應該就是此處了。」陳玄收起輿圖。
夕陽映照下,隻見遠處群山環抱間,一片赤紅如火的楓林格外醒目。
經過大半日的禦劍疾馳,饒是有丹藥和符篆輔助,他眉宇間也顯出了幾分倦色。
思片刻,他決定先在野楓林內休整一夜,正好嘗試尋一尋絳珠草。
飛劍劃破暮色,在楓林邊緣緩緩落下。
陳玄收起飛劍,駐足凝望,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神為之一暢。
暮色中,漫山楓樹隨風搖曳,楓葉摩,呈現深淺不一的紅。
林間飄蕩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泥土與落葉的氣息。
陳玄深吸一口氣,隻覺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他不由輕嘆一聲。修行之路漫漫,自踏入仙途以來,就再難有閒情去感受這自然之美。
他抬首望天,暮色漸深,林間光線已暗,此刻絳珠草怕是愈發難尋,索性停下腳步,感受這久違的寧靜。
陳玄靜立良久,任由晚風拂麵。直到最後一縷暮光隱入山後,他這才收斂心神,抬步踏入楓林陳玄神識擴散開來,仔細探查一番,確認這片不大的楓林內的確冇有第二人的氣息。
他略一思索,啟用兩張木傀符,一具藏於楓樹之上,一具隱於落葉堆下,佈置得極為隱蔽,若非刻意搜尋絕難發現。
做完這些準備,他再度啟用土行符,身形緩緩沉入地底。
他取出丹藥服下,便盤膝入定,開始調息修煉。
子時將至,陳玄從入定中醒來。
他心念微動,分出兩縷神識,分別附著在藏於樹梢和落葉下的木傀之上。
此刻,他正身處約五丈深的地底,由於距離較近,木傀傳來的五感格外清晰。
慘白的月光透過楓葉間隙,在地麵投下支離破碎的光斑。
遠處,一隻黑鴉突兀地立在枝頭,脖頸機械地左右轉動,赤紅的眼珠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
它突然張開尖喙,發出一連串嘶啞的啼叫,那聲音如同生鏽的鐵鏈相互摩擦,又似鈍刀刮骨,
每一聲都刺得人頭皮發麻。
不知為何,陳玄後背忽然有些發涼,周圍好似有無數雙眼睛正透過木傀的視角,冷冷注視著他。
突然,那黑鴉猛地收聲,翅膀「撲棱」一振,慌不擇路地衝入夜空,轉瞬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此時,周圍光線忽然黯淡下來。
陳玄控製樹上的木愧向上望去,頓時心頭一沉。
皎潔的明月依舊高懸,但詭異的是,月光彷彿被某種無形之物吞噬,竟無法照亮下方的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