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合作(求訂閱!)
片刻後,白蛇周身的五彩霞光慢慢隱去,
陳玄鬆了口氣,指尖輕輕撫過白蛇冰涼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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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白蛇的氣息雖然微弱,但終於穩定下來。
「看來暫時是無礙了」陳玄低聲自語。
他注意到白蛇頭頂那簇血色肉冠似乎縮小了點,而且也不似先前那般鮮亮。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再次朝白蛇渡入生機,隨後才將白蛇收入靈獸袋。
陳玄開啟法陣,將洞府外的傳音符取回,
自秘境歸來後,除了向馬長老簡要復命外,他便一直閉門不出,謝絕訪客。
神識掃過傳音符,多是些邀約拜訪的傳訊,想來都是為探聽秘境之事。
他略作思,逐一回復道:「先前療傷未愈,未能及時迴應,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陳師弟,近日可有閒暇?丁師兄設宴相邀。」傳音符中傳來徐行的聲音。
陳玄神色微動。秘境中他雖與徐行有過照麵,但當時特意遮掩容貌,料想對方未能識破。
沉吟片刻,他回道:「徐師兄,前些日子一直在調養傷勢,如今總算恢復了些許。正想著尋個機會與師兄們敘談,不如就由我做東,請二位來寒舍小聚如何?」
翌日,陳玄在洞府內設下宴席。
「說起來,咱們師兄弟可是許久未聚了。」丁懷樸舉起酒杯,「來,先乾了這杯!」
幾輪下來,氣氛愈發熱絡。
丁懷樸擱下筷子,眼中閃著好奇:「二位師弟,快與我說說秘境中的見聞。」
徐行仰頭飲儘杯中酒,嘆道:「師兄莫提了,這趟秘境之行可真是虧大了。」
「哦?」陳玄適時地為徐行續上靈酒。
「雖說得了幾樣不錯的機緣,」徐行再度提起酒杯一飲而儘,「卻耗費了我一道保命手段。」
說著,他突然轉向陳玄,「倒是陳師弟,聽說你可是堅持到了最後纔出來。」
陳玄卻是搖了搖頭,自顧自斟了一杯,「徐師兄好列得了些機緣,而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跑路和躲藏。」
「初入秘境時,我曾與一個散修結伴探索遺蹟。」陳玄麵露陰沉,「誰知那人竟出手偷襲,之後更是窮追不捨。」
「二位師兄都知道,我能進這秘境,全靠圓滿功法。」
說著,陳玄輕咳幾聲,「若非此方秘境中多有草木豐茂之處可供藏身,我怕是早早傳送出秘境了。」
徐行聞言搖頭:「師弟還是歷練不足。這等秘境之中,縱是同門都需留個心眼,何況那些來歷不明的散修?」
徐行又說了些秘境中的經歷,陳玄則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丁懷樸聽完二人講述,笑道:「二位師弟已經算是福緣深厚了。據我所知,光是咱們青玄宗就有不少同門冇能回來,更別提那些散修了。」
陳玄麵露好奇:「此次秘境具體傷亡如何?」
「青玄宗弟子折損約四分之一,其餘各派折損則在三成以上。」
陳玄心中一凜。想不到有傳送令在手,傷亡仍這般驚人。
「丁師兄,我聽族中長老說—」徐行忽然放下筷子,語氣猶豫,壓低聲音道:「豐國和齊國的修仙宗門,似乎在與青玄宗接觸?」
丁懷樸筷子一頓,麵露深意地看著徐行:「想不到徐師弟的家族連此事都能知曉。」
陳玄聞言心頭一驚,手中酒杯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此事—」
丁懷樸欲言又止,似在暗暗評估能否對二人講述此事。
陳玄對著洞府內的法陣打出一道法訣,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陣低沉喻鳴,隨後平靜下去。
「也罷,二位師弟莫要對外聲張此事。」
丁懷樸輕抿了一口靈酒,開口道:「此事說來話長。早在秘境開啟前,豐國滄溟閣與齊國天工門就各自派了使者,暗中在落雲坊市與宗門接觸。」
「他們此行,乃是為了商談三國合作之事。」
「合作?」
「不錯。」丁懷樸點點頭,「豐國和齊國前線開荒處,也都發現了秘境,事實上,此次秘境就有另外兩國各自派的修士進入。」
陳玄心中微動,他在秘境中看到的那馭駛虎獸傀之人想必就是來自齊國天工門。
「為什麼突然要合作?」
丁懷樸略作沉吟:「可能是跟前段時間那場獸潮有關。」
陳玄與徐行二人聽完後都陷入沉默,在心中默默消化。
陳玄忽然想起獸潮發生那天,他看到的那幾頭五級大妖。
萬象商行羅明也曾跟他提及,在獸潮爆發處曾探查到了異常的空間波動,甚至還說那些妖獸極可能是通過某種大型空間法陣傳送過來的。
合作對抗妖獸?還是合作探索鬼霧穀深處別的秘境?
丁懷樸見二人陷入沉默,輕笑一聲:「這其中的具體細節我也不太清楚了,耐心等著吧!」
說著,丁懷樸舉起酒杯,似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來,接著喝!」
三人一直喝到半夜,丁徐二人才離去。
陳玄默運靈力,周身氣息流轉,眼中醉意漸漸消散。
丁懷樸透露的這些訊息確實非同小可。
結合他在秘境中那塊門板上見到的浮雕和古樸字型,以及丁懷樸講述的上古大能修士藍堅的事跡,他基本可以確定,鬼霧穀大概率就是藍堅行宮「百花天闕」的遺蹟所在。
想必三國宗門都掌握著某些關於鬼霧穀不為人知的隱秘,但這等秘辛肯定不是他能接觸到的。
陳玄取出那柄青灰石劍,指尖輕輕撫過劍身上的裂紋。
他目光微沉,又想起那個邃過道人。此人看似過落魄,實則心機深沉,行事狠辣老練,險些讓他栽跟頭。
果然能從散修中脫穎而出,都不是易與之輩。
此番秘境之行雖然凶險,收穫卻也遠超預期。
而這方小秘境,恐怕隻是藍堅行宮的冰山一角。鬼霧穀深處,很可能還藏著更多秘境,或許就是藍堅行宮的其他組成部分。
他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或許這次宗門會限製進入秘境之人的修為,他也能僥倖憑藉圓滿功法進入秘境,但下次呢?
而最讓他擔憂的則是,丁懷樸還提到了獸潮。
當日那密密麻麻的妖獸狂潮,震耳欲聾的嘶吼,至今回憶起仍讓他心有餘悸。
在飛舟上,許庸就死在他眼前,若是當日那道攻擊再偏離些許距離,興許就會打到他身上但轉念一想,此等牽動三國格局的大事,終究輪不到他一個練氣修土擔憂。既然三大宗門已決定聯手,想必各方早已未雨綢繆,將種種可能都算計在內了。
當務之急,仍是儘快提升自身實力。畢竟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唯有實力纔是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