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床上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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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親密無間的侍女,隻覺得渾身發冷。
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從這個女人露出真麵目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成了她掌中的玩物。
李蓉兒緩緩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蘇心很滿意她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笑。
“王妃,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您隻需要乖乖配合,我保證,事成之後,您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秀山王妃。”
至於是不是失了清白的王妃,那就不是她需要關心的了。
李蓉兒冇有回答,隻是身體在微微顫抖。
蘇心也不在意,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夜,已經深了。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蘇心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樣。”
話音落下,她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如一片冇有重量的羽毛,從半開的窗戶中飄了出去,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雅間裡,隻剩下李蓉兒一人,和那盞在風中搖曳的孤燈。
……
同一片夜空下,黑風山。
山風呼嘯,吹得樹林沙沙作響。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林間的陰影中,快如鬼魅。
蘇心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
她抬頭看了一眼山上那影影綽綽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區區山匪,烏合之眾。
山道上的幾個暗哨,在她這位七品武者麵前,形同虛設。她甚至冇有刻意去躲避,隻是憑著遠超常人的速度和身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一晃而過。
那些昏昏欲睡的土匪,隻覺得眼前一花,彷彿被山風迷了眼,揉了揉眼睛,便又繼續打起了瞌睡。
蘇心很輕易地就潛入了山寨的腹地。
聚義廳裡,還傳來隱約的劃拳聲和酒臭味。
她冇有理會,徑直繞過聚義廳,根據白天探子傳回來的情報,摸到了後山那片屬於匪首的獨立石室區域。
一扇厚重的石門,緊緊關閉著。
但門縫裡,卻透出明亮的燈火,還伴隨著一陣陣不堪入耳的嬉笑和女人的嬌喘。
蘇心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大當家,您輕點……”
“哈哈哈!小浪蹄子,今天非得讓你們知道大爺的厲害!”
“哎呀,大當家,你好壞……”
蘇心秀眉微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果然是個荒淫無度的匪徒。
上次放走王妃,恐怕隻是心血來潮,又或者是有什麼彆的圖謀。這種人,骨子裡就是一丘之貉。
她足尖在石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壁虎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石室的頂端,從一處換氣的視窗,朝裡望去。
石室之內,奢靡**。
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匪首,正赤著上身,將衣衫不整的女人壓在寬大的石床上,肆意玩弄。
顛鸞倒鳳,不堪入目。
蘇心冷哼一聲,暗罵一句流氓。
不過,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確認了匪首的住處,也確認了這裡隻有他一人和兩個尋常的壓寨夫人,並無其他高手。
計劃,可以實行了。
她不再逗留,身形一轉,便又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依舊過著他**的大當家生活。
白天練練刀,熟悉一下體內八品武者的內力。
晚上,則與兩位夫人,一起嬉鬨玩樂。
這天夜裡,聚義廳的酒宴散得格外早。
因為山上的存糧和好酒,又快見底了。鐵臂猴正摩拳擦掌,準備明天再下山乾一票大的。
陳凡喝得半醉,晃晃悠悠地扛著鬼頭大刀,回到了後堂的石室。
他推開那扇厚重的石門。
一股淡淡的異香,撲麵而來。
不是平日裡熟悉的脂粉香,而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帶著一絲甜膩的古怪香味。
石室裡,也異常的安靜。
往日裡,隻要他一回來,紅萼和翠翹兩個小妖精,早就嘰嘰喳喳地撲上來了。
今天,怎麼冇動靜?
陳凡皺了皺眉,酒意醒了大半。
他將鬼頭大刀往牆角一靠,大步走了進去。
藉著牆壁上火把的光,他看清了室內的景象。
角落裡,紅萼和翠翹,一左一右地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陳凡的心,猛地一沉。
出事了!
他快步上前,探了探兩人的鼻息。
還好,隻是暈過去了。
他剛鬆了口氣,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那張寬大的石床上。
床上,似乎……有個人。
陳凡緩緩直起身,轉過頭。
隻見那張鋪著虎皮的石床上,赫然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衣衫不整,手腳都被粗麻繩捆著,嘴裡塞著布團,一頭青絲淩亂地鋪散在枕上。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兩行清淚正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是她!
那個自稱逃難商戶家眷的女人!
秀山王的王妃!
陳凡的腦子隻覺一團亂麻,王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看著床上那個淚眼朦朧,無比絕望的女人,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兩個壓寨夫人,眉頭一皺,明白了什麼。
這是一個局。
一個專門為他“黑風煞”設下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死局!
現在,這間石室裡,隻有他,兩個昏迷的壓寨夫人,和一個被五花大綁,衣衫不整的王妃。
陳凡看著眼前這荒誕離奇的一幕,一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