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朝廷勢大,抵抗其實都是徒勞的,不如趁現在加入其中,還能立一些參與剿匪的功勞!”
孟厲聽後沉默了,對此,他當然也想過。
隻是,第一,鯊海幫不是他一個人的,這需要問大家的意見。
第二,他也擔心朝廷那邊最後會卸磨殺驢,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第三,他也不想放棄現在自由的身份地位,加入其中受製於人。
最後,孟厲隻能點點頭說道:“老弟的話我會放在心上的!”
許寧也沒多勸,而是看著前方的大魚說道:“既然都是誤會,那大家就晚點走,一起吃魚!”
孟厲聽後卻是驚異:“這麼大一條魚你們吃了,不拿回去賣錢嗎?”
許寧和祁大福幾人聽後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都笑了。
“倉庫裏麵已經裝著一條了,這條就用來打牙祭吧!”許寧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等你們什麼時候來綿延島,我做東,保證讓你們玩開心!”孟厲爽朗說道。
隨後,大家一起開始處理那條巨物。
這種東西,其實最好吃的就是刺身。
這麼多人,很快就把魚處理了一部分出來。
大家也不是什麼文明人,直接端著魚湯,還有一大塊刺身,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開始吃了起來。
還真別說,這巨物一入口,鮮香頓時就在口中炸開,美味得不行。
這時候再來上一口魚湯,原本以為,那股鮮香會被衝散。
可是,那魚湯之中,帶著更為濃鬱的鮮香,使得整個人彷彿飛起來了一般。
而隨著魚湯和魚肉入腹,一股暖流瞬間擴散而出,使得整個人暖洋洋的。
“太美味了!”一個海盜成員忍不住驚嘆道。
說實話,身為海盜的他們,也吃過不少山珍,名貴海鮮更不用說了。
但是跟這巨魚比起來,簡直沒有可比性。
而相對於他們,許寧和孟厲感受則是不同。
在魚肉和魚湯入口後,兩人立馬就感受到一股氣血在體內迸發,然後遊走全身。
孟厲此時駭然轉頭看向許寧,問道:“餘老弟,你感受到了嗎?”
這種隻有達到一定境界,對身體有一定掌控之力,才能感受得到。
而這漁船之上,隻有許寧和孟厲達到宗師以上了,所以才能感受到。
像其他一些後天和先天,都感受不到,隻是感受到暖流遊遍全身而已。
聽到孟厲問詢後,許寧一臉迷茫:“感受到什麼?”
孟厲見此,尷尬一笑,他纔想起來,眼前這位老弟隻是天生神力,並不會武功。
隨即,孟厲說道:“沒什麼,不過餘老弟,你有沒有想過,去掌控你體內的巨力?”
許寧頓時疑惑:“要怎麼做?”
孟厲:“很簡單,練武啊!”
許寧聽後連忙搖頭:“我對練武什麼的,沒興趣,我其實更想修仙!”
孟厲聽後急了:“目前大泫武道蒼盛,練武其實不比修仙差!”
許寧依然搖頭:“孟二爺,你就不要勸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漁民!這份力量,也夠用了!”
“強大自身後,固然強大,但是也意味著要麵臨更為強大的敵人,那不是我想要的壓力和生活!”
孟厲聽後一嘆:“我隻是覺得,你的這一身神力,可惜了!”
許寧:“每個人的追求不同吧!”
後麵孟厲也沒有再勸,和許寧聊了一些後,就起身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許寧弄了一大塊魚肉給孟厲帶著回去。
而許寧一行人,則是返航了。
回去的路上,許寧大概思索了一下大魚的效果。
不用想,隻有達到一定身形的大魚,才會有氣血的效果。
應該是隻有這種大魚,體內的氣血才會龐大到一定地步,才能對人產生效果。
而這魚的氣血又和人的不同。
畢竟,若是吸收了人的氣血,那是會入魔的。
而這魚的氣血卻極為純粹,不僅不會使人入魔,還能補充強化自身。
對此,許寧想到了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人吃魚肉是不會有心理負擔的。
因為不管從生存法則上看,還是一直的觀念,都不可能讓人產生心理負擔。
而吸收人的氣血不同,不管再怎麼十惡不赦之人,吸收了人的氣血,都會多多少少有一點想法的。
這個想法會隨著吸收人的氣血越來越多,最終導致心理扭曲崩潰。
第二點,許寧認為,人的氣血之中,是包含七情六慾等負麵情緒的,這些纔是入魔的關鍵。
而魚就不同了,心思單純,沒有七情六慾。
再一個,目的也不同,吃魚,隻是為了品嘗美味,或者說是填飽肚子,乃是生物本能。
而吸收人的氣血就不同了,一開始的目的就不一樣,自然會有不同的結果。
所以許寧在想,古泉大陸的武者想要走向更輝煌的時代,海內的資源是必不可缺,也是重中之重的。
而且武者根本不懼怕噬靈海,所以對於海內資源更加容易深度開發。
對此,許寧也不想刻意去引導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會有武者發現並開發的。
不過回去的路上,許寧想到了泥土的事情。
但是現在讓漁船前往綿延島,又太過於刻意了。
思來想去,許寧直接把劫雲叫了出來。
“怎麼了?許寧?”
一出來,劫雲就忍不住問道。
許寧示意外麵說道:“你去,蓋一下天空,然後刮點大風出來!”
劫雲無語,忍不住嘀咕:“真是閑著沒事幹蛋疼!”
不過它也就是發發牢騷,說完直接散開消失不見。
轟隆——
沒多久,外麵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雷聲。
正在釣魚的祁逢春等人被驚醒,猛然抬起頭來。
在看到空中已經覆蓋的烏雲後,祁逢春下意識皺眉。
“老逢,要不要去綿延島避避?”祁澤峰忍不住擔憂問道。
漁民最忌諱的就是惡劣天氣,因為一旦颳起大風,帶起大浪,那漁船對於大海來說,就顯得極為渺小,極度危險。
祁逢春此時依然皺眉:“這天氣變化得太過於突然了,根本沒有任何預兆,要不,再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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