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雨劍未至,恐怖的靈力已經形成風暴提前席捲而來,衝擊在玄林峰頂。
風暴之中夾雜著雨滴,打在地上便形成一個小孔。
杜勁鬆見此連忙運轉靈力應對,浩瀚的靈力從他身體之中衝出,形成一道透明的靈力屏障,擋住那靈力風暴。
“苗長老,為何突然對我玄林峰出手?”杜勁鬆再次問道。
冇有迴應,隻有那巨型雨劍瞬息而至。
杜勁鬆連忙一揮手,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中,然後啟用。
瞬間,符籙之中湧現出劇烈的土黃色光芒,接著在前方形成一個巨大的護盾,覆蓋在靈力護盾上麵。
轟隆隆——
巨型雨劍直接落下,直接刺在護盾上麵。
一開始,護盾還能勉強抵擋,可是隨著雨劍劍尖化為異常細小的雨滴,瘋狂衝擊那護盾時,那護盾直接撐不住了,瞬間出現裂痕,然後“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緊接著是杜勁鬆的靈力護盾,巨型雨劍繼續衝擊而來。
見此情形,杜勁鬆麵色陰沉,連忙運轉法訣,釋放出一道火紅色巨錘,迎向那雨劍。
轟隆隆——
恐怖的碰撞瞬間產生巨大的爆炸,使得整個玄林峰都在不斷顫抖。
可是讓杜勁鬆更加絕望的是,那雨劍依然勢如破竹,瘋狂而來。
而他剛釋放的法訣已經被擊碎。
杜勁鬆大驚,一揮手,一張張符籙飛出並啟用,然後化為一道道法術迎向雨劍。
轟隆隆——
轟隆隆——
恐怖的撞擊聲不斷響徹,甚至整個宗門都聽到了。
很多宗門長老也陸續飛來,此時都站在空中看著。
一開始,他們都以為宗門遭遇襲擊,所以連忙趕了過來。
而在看到那雨劍的瞬間,他們立馬就知道是誰在出手,所以都不敢上前阻止。
與此同時,杜勁鬆最終也冇能打散那道雨劍,直接重重刺在杜勁鬆身上。
當——
一聲巨響,杜勁鬆身上的鎧甲顯露出來。
不過巨大的力道還是把杜勁鬆撞飛出去,飛了上百米才重重砸在地上。
而此時,遠空之中的一個老者開口了:“苗長老,為何出手?”
苗雲逸飛了過來,一邊飛一邊說道:“大長老,這老屁眼居然想暗害我的弟子,他媽的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覺得老子好欺負呢!”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了,若是誰敢阻止,本座連他一起打!”
周圍的長老聽後都沉默了,連那大長老也冇有再說一句。
苗雲逸一個閃身來到玄林峰頂,恐怖的靈力瘋狂釋放而出。
隨即,天空之上的雨,再次變得密集起來。
隨後,猛然加快,途中每一滴細小的雨水,都化為一柄小小的長劍,並瞬間加速向著下方落去。
此時已經爬起來的杜勁鬆見此,麵色不由得扭曲:“苗雲逸,你欺人太甚,今天我跟你拚了!”
隨即,浩瀚的靈力從他身體之中瘋狂湧出,隨即在整個玄林峰頂形成一個巨大的火海。
緊接著,火海瞬間升空,迎向上空而來的密集雨劍。
雨劍接觸到那火海的瞬間,直接便被蒸發,變成水汽。
不過很快,隨著更多雨劍的落下,火海的開始被一點一點澆滅。
而此時,苗雲逸突然一揮手,然後一把長五米的巨劍出現在手中。
“你以為冇有證據,本座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嗎?本座今天就打到你承認為止!”
一邊說著,苗雲逸一邊提著巨劍衝向杜勁鬆。
而杜勁鬆此時也慌了,連忙動用各種底牌符籙,結果都難以擋住。
隨著苗雲逸來到杜勁鬆麵前,他釋放的火海已經被澆滅,滿天雨劍瘋狂落下。
杜勁鬆此時又要想辦法防禦那不斷落下的雨劍,一邊又要阻擋苗雲逸上前,頓時有一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砰——
苗雲逸上前,一劍砍在杜勁鬆身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使得他飛了出去。
苗雲逸再次竄出,來到杜勁鬆上方,巨劍再次砍下。
砰砰砰砰——
杜勁鬆不斷被苗雲逸砍得在空中飛來飛去,恐怖的靈力衝擊直接讓他不斷吐血。
“啊啊啊!苗雲逸,真的不是我啊!”杜勁鬆此時有些慌了,慌忙開口。
苗雲逸根本不帶理會杜勁鬆的,不斷攻擊著。
周圍的長老見此,也有一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你說說,他惹誰不好,非要去惹苗長老!”一個長老忍不住說道。
“誒!那老屁眼太自以為是了,總是認為自己能做得天衣無縫!殊不知苗長老根本不跟他講道理!”另一個長老附和道。
這時,又一個長老忍不住問道:“你們覺不覺得,看到杜勁鬆被揍,很爽!”
其他長老一聽,立馬同時點頭,那是相當爽。
杜勁鬆這老屁眼在宗門作威作福,橫行霸道,欺壓弟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些長老看在眼裡,也不敢多管。
“話說,苗長老的實力好像又提升了!他什麼時候結丹?”長老之中,突然有長老問道。
大長老知道其中內情,開口道:“他一直想著搞到元級極品的凝元丹,妄想結極品金丹,所以一直在學煉丹呢!”
地元峰長老聽後忍不住冷哼一聲:“就他那破煉丹術,還想煉極品凝元丹!他以為把我們揍一頓,讓我們承認他是煉丹大家就可以了!簡直是癡人說夢!”
旁邊長老聽後連忙阻止道:“不要這麼說,萬一要是被他聽到了,非得被揍不可!”
地元峰長老聽後連忙閉嘴。
在場的長老雖然都被苗雲逸揍過,不過從他們的話語之中,可以聽得出並不討厭苗雲逸。
一切都是因為,苗雲逸是上品築基,天寶宗金丹以下最強戰力,曾經在宗門大戰之中出扭轉戰局,還救過很多在場長老的命。
而隻要不惹對方,平時人還是挺好的!從不乾什麼偷雞摸狗,欺壓弟子的事情。
而此時,杜勁鬆已經被苗雲逸打成了重傷,身上的鎧甲都破破爛爛的,全身都被鮮血染紅。
苗雲逸提著杜勁鬆:“你說不說?說不說?”
杜勁鬆吐了一口血:“你倒是問啊!打了那麼久才問!”
苗雲逸眯了眯眼睛:“意思本座不問你就不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