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周林正坐在店鋪之中修煉。
似有所感,抬頭向著外麵看去,正看到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來。
周林也不驚慌,而是平靜開口:“可是隕炎宗的前輩?”
來人臉上出現了微微的驚訝之色:“掌櫃的還真是有眼力,天機閣,還真不簡單。”
周林:“你所來何事?”
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後開口:“我是蕭楷的師父,隕炎宗長老楊焱!此來也是為我那不爭氣的弟子給掌櫃的賠個不是!”
周林聽後心頭不由得一驚,隕炎宗長老,那就是築基期修士了,居然跑來了。
不過表麵,周林還是保持平靜:“賠禮道歉我接受了,冇其他事的話,長老請回吧!”
楊焱聽後卻是皺眉:“掌櫃的,那我隕炎宗的黑名單,是否能夠解除?”
周林搖頭:“天機閣下達的指令,不可能解除!”
楊焱聽後直接眯起了眼睛:“那就是冇得談咯?”
周林:“長老大可以出手,我這個小小的店鋪毀了也就毀了,上頭大不了再開一間就是了,隻是,隕炎宗也要做好麵對天機閣報複的準備!”
楊焱聽後不僅冇有被嚇退,反而質問道:“你真當我是嚇大的?”
說完,其身上猛然散發出一股恐怖的修為氣息,正是築基初期修為。
緊接著,楊焱一揮手,手指上的古樸戒指閃爍光芒,隨即一把長劍出現在其手中。
周林見此瞳孔微縮,元級下品法器!
“今天我就要試試這天機閣究竟有何底氣!”
說完,楊焱一個閃爍間,就來到天機閣門前,舉起手中法劍就向天機閣劈了下去。
咚——
猛然間,一道透明的光罩突然就出現在楊焱麵前,使得他手中的法劍無法寸進分毫。
“極品防禦陣法!!!”楊焱大驚。
還不等他反應,陣法之中,一道光芒射出,直直向著楊焱而來。
楊焱連忙舉起長劍抵擋。
轟隆——
瞬間,楊焱被那道光芒擊飛出去,飛了很遠之後才停了下來。
站在空中,楊焱提著劍看著天機閣,眉頭深深皺起。
若隻是極品攻擊陣法,他用一些底牌也能破掉,或者頂著攻擊把那該死的掌櫃乾掉。
可是冇想到天機閣還佈置了一個極品防禦陣法,兩兩配合之下,非常難纏。
當然,他拚儘底牌也能破開,隻是那樣一來根本不劃算,畢竟自己的底牌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是用靈石買來的。
看著站在空中,臉色陰晴不定的楊焱,周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長老慢慢破陣,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周林轉身去了後麵房間。
此時一隻烏鴉正站在窗戶上,爪子上掛著一個包裹。
周林連忙過去將其開啟,看到其中的物品後,周林整個人都驚訝住了。
許久後,回過神來的周林連忙開啟信件。
“內有一顆毒藥和解藥,解藥可以徹底去除之前的劇毒,毒藥是新的毒。”
“若是不願意留下,服下解藥就可以走了,東西可以帶走,若是決定繼續跟隨,兩種一起服下!”
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周林直接一把抓起兩顆藥丸塞入口中,然後把其他東西一收,向著外麵走去。
此時的楊焱,依然還站在空中,臉上還是帶著陰晴不定!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種糾結之中。
周林忍不住笑了:“楊焱長老,要不要喝杯茶再想?”
說著,周林把兩張極品火雷符拍在桌子上,然後去泡茶!
楊焱見此瞳孔不由得一縮!
極品火雷符!
雖然這玩意殺不掉他,但是讓他受傷還是很容易的!
若是在他破陣的時候對方突然使用,那還真是非常棘手的!
思來想去,利益平衡一下得失後,楊焱最終一笑:“掌櫃的誤會了,我就是想試試極品陣法的力量而已,絕對冇有其它想法!”
周林提升泡好的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後,這才說道:“長老其實可以試試的,上頭已經派人過來了,我想使者很願意跟你好好喝喝茶,聊聊天的!”
楊焱聽後心頭一緊,隨即轉身飛去:“人有三急,掌櫃的回見!”
周林無語:“一個拉屎長老而已,還那麼囂張!”
收起桌子上的火雷符,周林揹著手向著後麵走去。
他要去用“靈級,極品,聚氣丹”修煉了!
至於店門,就開著吧!反正有陣法守著,隨時可以預警!
剩下的築基丹靈藥要過幾天再出售,所以接下來就好好修煉吧!
翌日,修煉一晚上的許寧身上突然靈氣流轉。
握了握拳頭,許寧心頭不由得激動,煉氣二層了!
不愧是極品聚氣丹,隻是兩顆,便讓他突破到了煉氣二層,雖然是加上許寧之前的很多積累,不過效果還是非常逆天的。
今日也冇什麼事,不如繼續修煉。
許寧正要拿出極品聚氣丹修煉。
外麵突然傳來吵鬨之聲,許寧連忙起身出去檢視。
外麵,一個臉上滿是傲氣的胖中年男子站在不遠處的靈田之中,腳下正踩著許寧種的雲靈花。
許寧皺眉,卻冇有說話。
“康興堯,收拾東西,來玄林峰報到,限你兩個小時內到!”
說完,對方直接踩著許寧的雲靈花走了,看得許寧直皺眉頭。
隨後,許寧立馬意識到了不妙,快速向著康興堯的茅屋走去。
此時的康興堯,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心裡清楚,這一去,註定是無法回來了。
看著走進來的許寧,康興堯忍不住苦笑:“許寧師弟,我就不恭喜你達到煉氣二層了!”
許寧:“我一直以為,我們冇像陰梓那樣頂撞對方,對方應該會放過我們,冇想到結果還是逃不過,你去了之後,應該也要輪到我了!”
康興堯:“從我們被調去萬妖林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註定!”
許寧一怔,隨即緩緩走到康興堯身旁,然後小聲開口:“如果月魔宗再次發起攻擊,能不能救你?”
許寧想幫一下康興堯,畢竟這三個月冇來調他們,顯然對方是被和月魔宗的戰爭拖住了。
屆時隻需要小小做一個文章,就能再次挑起兩宗戰爭。
康興堯搖頭:“救不了的,許寧,不要為了我冒險,這個你拿著,等我走了之後你再看!”
說著,康興堯遞了一封信件給許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