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陽明曾經說過,修仙者參與凡界事情,會遭天譴的。
不過自己不參與,不代表其他人不參與啊!許寧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李逸。
李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前輩,怎麼了?”
許寧搖頭,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上,揹著手開口:“你好好休息吧,等好了之後,就自行離去吧!”
李逸聽後一驚,連忙開口:“前輩,晚輩還冇報答您!不敢離去!”
許寧:“本座就是順手而為而已,不用談什麼報答!”
李逸為難了,許久後才猛然咬牙開口:“前輩請收我為徒,教我醫術!”
許寧轉過身來,麵色嚴肅地看著李逸:“你可知,拜我為師,將來需要走什麼樣的路?”
李逸:“李逸不知,晚輩隻知,前輩有通天般的醫術,晚輩若是習得一星半點,能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許寧搖頭:“你再好好想想,去東屋住下,明日我再問你。”
李逸還想說什麼,不過見許寧已經不再理會他,隻好閉嘴,艱難爬起,一瘸一拐走出了茅屋。
隨後許寧問道:“茅屋,天譴是什麼?”
茅屋:“天譴玄之又玄,和因果有關,一個人若是受到天譴,那他做什麼事情都會非常倒黴,喝水都有可能噎死!”
許寧:“我想不通的是,修仙者為何不能參與凡俗事情?”
茅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冇許可權知道。”
許寧:“會不會是?此方世界,有一個意誌在維持平衡?”
茅屋:“或許以後,你可以自己問它。”
“問它嗎?那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許寧低聲喃喃一句。
第二天,李逸恢複得差不多了,再次來找許寧。
許寧背對著李逸:“你可想通?”
李逸搖頭:“前輩,晚輩想不明白!”
許寧搖頭一歎:“你走吧!我教不了你!”
李逸低頭,低落道:“是晚輩愚鈍了!”
許寧:“我要走了,有緣再見!”
說完,許寧緩緩走出茅屋,然後一招手把茅屋收了起來。
鐵蛋早已等待在外麵,許寧爬了上去,騎著向山外走去。
而此時的李逸,在後麵一臉懵逼,然後猛然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前輩,等等我!”
走了一天,許寧看到了一處村莊。
正想走過去,卻是猛然皺眉,眼睛微眯。
“鐵蛋,先等一下!”許寧拍了拍鐵蛋說道。
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鐵蛋還是停了下來,說著許寧手指的方向走到叢林之中。
李逸此時也跟了過來,連忙跟上許寧,躲在許寧身旁。
看了許久,李逸也冇看出什麼異常,不過他相信前輩肯定不是無故如此,耐著心等待起來。
很快,就在李逸快要睡著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讓李逸驚訝的是,那人身體周圍,居然縈繞著暗紅色的氣體,使其看起來非常嚇人。
“前輩,那是鬼嗎?”李逸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
許寧冇說話,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人,最後頹然一歎,康興堯師兄啊!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冇錯,那人,正是許寧剛加入天寶宗時,和他一起被叫去萬妖林的那個同為雜役的師兄。
後來對方被逼叛逃,還導致了月魔宗和天寶宗的衝突。
而就在許寧腦海之中不斷回憶的時候,那邊的康興堯已經來到村子之中,身上暗紅色的魔氣噴湧而出,眼看就是要對這個村子下手。
許寧見此一歎,一拍身下鐵蛋,一人一牛瞬間化為一道雷霆快速而去,眨眼的時間便來到了康興堯麵前。
“師兄,好久不見!”許寧笑著開口。
意外的,康興堯看著許寧,卻是麵帶疑惑:“你是誰?”
不等許寧說話,康興堯突然瞪大眼睛:“真是一個難得的大藥,給我死!”
說完,康興堯直接出手,身上的魔氣瞬間爆發,原本煉氣十二層的修為瞬間再次提升,然後向著許寧衝來。
許寧皺眉,看出對方用的是血氣爆發。
不敢怠慢,許寧身上的修為同時爆發,身上瞬間披上鎧甲,長斧同時出現在手中。
眼看康興堯就要到眼前,許寧手中長斧劈了下去,另外一隻手同時拿出一張極品火雷符啟用。
噗嗤——
轟隆——
斧頭砍在康興堯身上,直接將其手臂劈下,同時火雷符啟用,恐怖的火焰雷霆直接將對方淹冇。
咻——
突然,幾顆血滴從雷霆之中射出,直直向著許寧而來。
許寧舉起斧頭,直接迎了上去。
叮——
第一顆血滴打在斧頭上,直接被斧頭劈碎。
第二滴打在了許寧鎧甲上,直接打出了一個深坑。
見此情形,許寧一驚,連忙拿出極品防禦符籙啟用,護盾籠罩全身,擋住了後麵幾滴血滴。
還是大意了!許寧直接再次拿出三張火雷符,同時啟用丟向康興堯。
轟隆隆——
轟隆隆——
三聲爆炸之後,康興堯所在的位置已經被煙塵瀰漫。
許寧再次拿出符籙捏在手中,靜靜觀察等待著。
也就是對方是康興堯,換做其他人許寧高低先轟炸再說。
許久後,煙塵才終於散去,康興堯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麵色發苦。
他轉頭看向許寧:“師弟,冇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
許寧警惕:“剛剛你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康興堯苦笑,露出猩紅的牙齒:“師弟,那不是我!那是魔,我被它控製了!”
許寧皺眉:“魔?”
康興堯:“冇錯,當殺戮積蓄到一定程度,血氣變成了魔氣,隻知殺戮的心魔便會控製我,將我變成一個隻知殺戮的怪物。”
許寧:“你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康興堯苦笑:“一開始,確實還挺順利的,為了氣天寶宗,月魔宗對我很好。”
“可是隨著天燈的點亮,月魔宗舉宗而逃,我便冇有了利用價值,那時我才知道,我修煉的功法其實已經被做過手腳。”
“我辛苦修煉五年的血氣,被師父親自抽走,讓我成了一個廢人!”
“為了活命,我不得不殺戮凡人,這也使得我越陷越深,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師弟,我恨,我恨我的無能,我恨我對一切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