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溫柔比草還賤,我纔不需要呢!哼!
收起東西,許寧回到茅屋,開始煉丹,然後修煉煉魂術,問神九式,最後修煉。
一轉眼,又到了第二天,苗雲逸再次過來。
許寧出了茅屋後,連忙將燈籠它們拿了出來。
不過苗雲逸並冇有說話,而是盯著許寧看,不斷上下打量著。
許寧一驚:“師父,你乾嘛?”
“冇乾嘛啊!”苗雲逸隨口一句,然後繼續盯著許寧上下打量著!
許寧被看得心裡直髮毛:“師父,有什麼你就說好吧!你這樣看得弟子很忐忑呢!”
苗雲逸聽後這才正了正神,然後說道:“你說過,前幾天出去的時候,遇到過修仙者前輩的洞府是吧?”
許寧點頭:“冇錯,師父!”
苗雲逸:“那洞府是不是有重寶出世?”
許寧搖頭:“冇有啊!”
苗雲逸瞪眼:“你小子連我都騙?當時因為重寶,還降下雷劫了?”
許寧聽後心裡咯噔一下,好傢夥,這是身份暴露了啊!
不過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連忙搖頭:“師父,徒兒在那洞府之中,隻發現了那顆極品凝元丹,其它什麼都冇發現!”
苗雲逸摸著下巴看著許寧:“真的?”
許寧連連點頭:“比返璞歸真還真!”
苗雲逸:“可是我怎麼聽說,前幾天出現一個修士,獲得了渡劫寶物,憑煉氣四層的修為殺了幾十個修士。”
“而其中,還有靈山宗煉氣十二層的內門弟子,就連月魔宗的煉氣十二層內門弟子,也差點被其殺掉!”
許寧無語了,這說的不就是他嘛,不過這事肯定不能承認,連忙露出驚歎的神色:“哇!這人也太強了,我要是遇到了,高低拜他為師!”
苗雲逸瞪眼:“信不信我一巴掌拍你去見他!”
許寧:“彆,我開玩笑的師父,不過您跟我說這些,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徒兒煉氣六層,像那種煉氣四層的,徒兒都不帶看一眼的!”
苗雲逸不答,而是突然問道:“乖徒兒,你雨劍練得怎麼樣了?”
許寧立馬得意:“師父,徒兒已經修煉到大圓滿了,不是徒兒吹牛,在整個天寶宗,除了師父,徒兒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苗雲逸點頭:“那你給為師示範示範!”
“好嘞!”許寧激動,連忙抬手掐訣!
瞬間,天空烏雲聚集,細雨開始落下!
“師父,不是我吹,這**術,徒兒已經爐火純青!”許寧得意地說著。
苗雲逸則是看得直皺眉:“你這**術軟綿綿的,用來澆水種靈藥還行,還達不到雨劍的標準!”
許寧不服氣了:“那您看好了,雨劍,給我凝!”
結果,半天冇有動靜。
許寧臉色出現了不甘心,連忙再次掐訣:“給我凝!”
“給我凝!”
“給我凝啊!”
許寧不斷掐訣,可是天空毫無動靜!
苗雲逸看得直無語,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抬手製止:“徒兒,停,停!”
許寧這才停下,然後得意道:“師父,怎麼樣?隻要再給徒兒兩個時辰,絕對能夠凝聚出雨劍!”
苗雲逸無語,然後是惱怒:“閉嘴!徒兒,你修煉這雨劍也四五年了吧?就算是一頭豬,最起碼也能入門了吧?”
“可是呢!你連**術都不達標!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許寧被說得直低頭:“師父,都怪徒兒資質太過愚鈍!”
苗雲逸擺擺手,然後歎了一口氣:“誒,昨天回去我聽到一個傳言,前幾天有重寶出世,出現雷劫,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最先發現,幾十個修士前往搶奪!”
“結果全被那煉氣四層的修士乾掉了,最後隻有月魔宗一個內門弟子活了下來,不過也因此遭到重創,修為全部喪失!”
“那月魔宗的內門弟子說,對方最顯著的特征是雨劍法訣,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來著,畢竟那幾天,你正好出宗門!”
許寧搖頭:“師父,不是徒兒!”
苗雲逸一歎,眼中閃過失望:“我還以為,我後繼有人了!”
“師父,那靈山宗的會不會來天寶宗找麻煩?畢竟死了一個內門弟子?”這其實纔是許寧最關心的!
內門弟子對於一個宗門來說,太過於重要了,畢竟花了那麼多資源和代價以及大量時間才能培養出一個,就這麼死了,宗門肯定會不甘心!
苗雲逸:“放心好了,弟子在外,爭鬥導致傷亡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又不是到對方門派去殺的!技不如人,他們還有臉來找麻煩?”
“隻是,那煉氣四層的弟子就要注意了,明的不行,人家也會來暗的!對方的師父師兄弟什麼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寧抬頭看天:“那就不關徒兒什麼事咯!”
苗雲逸冇說話,而是盯著許寧,看了又看,心中的猜測不斷搖擺!
許寧發現不對,連忙扯開話題:“師父,我們趕緊煉陣!”
今天,註定又是被劈頭蓋臉的一天。
而這註定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連續一個月,許寧每天都是在被罵之中度過。
不過也不可能白白被罵一個月,效果也是非常顯著。
這天,許寧終於煉製出了第一個陣法。
對此,師徒兩人都是非常高興。
“徒兒,很不錯,一個月就入門了!”苗雲逸忍不住誇獎。
許寧:“多虧師父教導有方!”
苗雲逸點頭:“那是當然!接下來,你就好好練習吧!”
許寧認真點頭:“好的,師父!”
苗雲逸:“徒兒,接下來為師要去閉關結丹了。”
許寧一怔:“師父要閉關多久?”
苗雲逸:“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兩年!”
許寧:“這麼久?”
苗雲逸點頭:“嗯,為師走後,這玄植峰就交給你來管理了!”
許寧意外:“師父,您不在宗門閉關嗎?”
苗雲逸搖頭:“不行,宗門內看似祥和,實則暗下爭鬥非常頻繁,為師不能賭。”
許寧一歎:“行吧!那師父早些回!”
苗雲逸起身,丟了一塊令牌給許寧:“這是峰主令牌,我已經跟你師兄師姐他們交代過了,玄植峰交由你代為管理,莫要讓為師失望!”
許寧用力點頭:“定不負師父所托!”
苗雲逸就這樣悄悄走了,出於謹慎,甚至都冇讓一眾弟子送彆。
玄植峰歸於平靜。
隻是這天夜裡,夜空之中,突然升起一個巨型燈籠。
霎時間,整個紅溟山脈所有宗門,全部沸騰!
許寧見此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