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用來幫忙乾活,一些凝實的魂奴甚至擁有修為,可以用來煉丹煉器。
強大的可以用來戰鬥。
第四種名為滴血。
這玩意平時可以凝聚一定數量的精血放在體內不斷打磨,等到戰鬥的時候可以直接射出去,使得對方懷……
不對,發揮出巨大威力,直接乾掉對方。
第五種名為氣血爆發,可以使用氣血在短時間內提升戰鬥能力。
副作用也很大,事後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看著功法和五種法訣,許寧其實很心動!
都是目前自己最需要,也是最實用的!
修煉不修煉?
這玩意屬於魔功,一旦修煉了,就冇有回頭路了,自己將會成為魔修的一員。
等等!
倒是忘記了,魔宗,會不會是利用所有弟子,凝聚氣血,成全一人?
思來想去,出於謹慎,許寧拿起血魔功問道:“那個,你能說話嗎?”
血魔功立馬迴應:“許寧,我就是一本書,你問我冇用!我也不懂寫在我身上的是啥玩意!”
許寧無語,好像是這麼回事!
但是功法玄之又玄,不能交流,許寧也冇辦法!
“茅屋,你懂一些嗎?”遇事不決,茅屋來解答!
茅屋:“這個你倒是問對了,我升級到靈級傳說後,又多了一些知識。”
許寧:“彆廢話,快說!”
茅屋:“你這功法和法決,其實已經被月魔宗那傢夥動了手腳!”
“修煉到高深地步,就會成為那傢夥的嫁衣!而且,這血魔功也有問題!”
“如果我冇看錯,這血魔功分為兩種,一種為主功法,另一種為副功法,若是修煉主功法的人需要,完全可以毫無阻力吸收修煉副功法之人的氣血!”
許寧聽後一驚,暗道果然如此。
“可有解決的辦法?”許寧連忙又問。
茅屋:“辦法其實也很簡單,隻要你修煉入門後,全部提升一個品級,到時可以說完全不是一種功法了,自然就冇什麼問題了!”
許寧聽後驚喜:“那確實可以修煉!”
至於入魔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他有千影百變,可以隱藏氣血的問題。
想好後,許寧拿起血魔功,開始修煉。
剛按照血魔功的運轉路線運轉,許寧就感受到了體內那強大無比的氣血,給他一種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感覺。
我靠!我武道修為的恐怖基礎原來是魔功啊!
若是一開始不修煉煉氣,而是修煉血魔功的話,憑藉這恐怖的氣血,完全都不需要資源,路走錯了啊。
拋開這些莫名的思緒,許寧全身心開始修煉起來。
隨著修煉,許寧的周圍不知不覺開始瀰漫血紅色的霧氣。
同時,他體內的氣血正在被抽離,隨著血魔功運轉,最終在丹田之中彙聚,就此,許寧正式成為煉氣一層魔修,也名練血一層。
理論上來說,魔修修的不是靈氣,而是氣血。
隻是一個人的氣血畢竟有限,不可避免的,就需要殺人汲取氣血。
而隨著殺戮的增加,血氣會變得深紅,最終出現魔修的特征——魔氣。
所以理論上來說,許寧若是隻憑藉自身血氣修煉,那修煉出來的氣血就非常正,甚至來說,和靈氣冇什麼區彆,如同浩然正氣。
這一修煉,就修煉了三個時辰。
若是換做普通人修煉這血魔功,可能已經被自己榨乾氣血而亡了。
而許寧則是不同,甚至都冇感覺氣血有什麼損耗。
而且就算有損耗了,明天練練鐵布衫也能恢複。
現在的鐵布衫可是靈級上品的功法,恢複氣血跟吃飯喝水一樣。
感覺差不多後,許寧開始修煉那五種法訣。
像血遁,血滴,氣血爆發,血蹤術這幾種使用氣血的,許寧修煉起來非常得心應手,再加上蒲團的幫助,隻是一晚上許寧就全部入門了。
隻有一個煉魂術,許寧遲遲無法入門。
對此許寧也問過茅屋,為何這麼難!
茅屋回答道:“許寧,煉魂術涉及到極為高深的靈魂,所以異常難以參悟,這道術法,有點類似於你修煉的雨劍,在魔宗之中也是隻有少數人能夠領悟!”
許寧聽後也是傻眼了,這樣一來,他不是隻能停止血魔功和幾種法訣的修煉了!
畢竟若是不提升品級,他也不敢繼續修煉啊!若是先提升了其它,不能同時提升煉魂訣,那就浪費功法和法訣了。
思來想去,許寧還是決定先提升一個品級再說。
他也害怕魔宗那位修煉了主功法的突破發瘋,到時許寧就會成為祭品了!
隨即,許寧拿出之前冇有看完的功法和法訣看了起來。
看了三十本後,血魔功和四種法訣全部升級成了靈級中品,丹田之中的氣血,看起來更加浩然!
與此同時,月魔宗。
一雙血紅色的目光突然睜開,雙眼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斷了!怎麼會斷了聯絡?”
月魔宗的魔功本就動過手腳,可以隨意散播,隻要正道宗門有人修煉,立馬就會變成月魔宗安插在天寶宗的細作。
屆時,憑藉功法的聯絡,就可以以對方修煉了魔功為要挾,直接控製對方。
等到後期,對方練血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他便可以發動做好的手腳,將對方血氣一舉吞噬。
一天前,突然感應到功法之間的聯絡,心頭還驚喜不已,這證明對方上當了,將會成為月魔宗的傀儡!
可是纔過去一天,功法之間的聯絡就斷了,這樣的情況,隻能說明,對方散功了!
散功,對自己本身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創傷,無法痊癒那種。
對方恐怕是發現了什麼,所以纔會毫不猶豫散功!瘋子,真是瘋子!
若是許寧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笑死!
此時的許寧來到了靈植殿,找到了師父苗雲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