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放便帶著時靈四處找活乾。
他來到碼頭,想找個卸貨的活,他現在除了種瓜有一手之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一身力氣了。
玄陽城附近交通條件良好,陸路和水路都四通八達,也算作為是交通要道,因此來往的船隻很多,每日裝卸都需要大量的人力。
秦放找到管事的人:“招人卸貨?我有力氣。”
管事的狐疑地打量著他瘦削的身軀。秦放二話冇說,扛起兩個壯漢才能搬動的貨物,步履平健的走上踏板。
管事當即眼睛一亮:“好,留下,工錢好說。”
於是秦放便留了下來,如願得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
一連三天下來,他都待在碼頭運貨,這裡來往船隻密切,一開乾幾乎是冇得休息,因此秦放每天都要搬運很多的貨物,不過工錢也高。
短短幾天他便掙了幾百布幣。
他本以為自己能長乾下去,但很快麻煩便找上門了。
“喂,新來的。”一道帶有明顯挑釁意味的話從秦放身後傳來。
秦放回頭,隻見四五位壯漢正朝著自己走來。
彼時正值黃昏,是休息的時候,碼頭邊工人幾乎走光了,隻有些許零散人員。
他們一聽這句話便知是誰來了,紛紛躲了起來生怕找自己麻煩,對於秦放這個可憐人,他們隻是投以關懷的目光。
“怎麼了?”秦放開口問道。
為首的疤臉男子走到秦放身旁,厚重的手掌啪的按在他的肩膀上。
“小子,看著不壯,力氣挺大啊,一個人頂我們幾個人用,我好幾個兄弟因為你都冇活乾了,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
秦放一向對人和睦,但見此人來者不善,難得皺了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疤臉男子嗤笑一聲,“做什麼?當然是向你收賠償費啊。”
“我靠自己本事掙錢,憑什麼要賠償你們?”
男子不悅,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厲聲道:“小子,我念你新來的不懂規矩,你也不打聽打聽,這碼頭一帶誰不知道我刀哥的名號,我向你要賠償那是看得起你,你彆給臉不要臉?”
說著,搭在秦放肩上的手猛地用力,緊緊地按著他。
隻是秦放的身體由於吸收過靈氣的緣故,各個部位都得到強化,這一捏根本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
但見他反手抓住刀疤男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挪開。
“我剛來玄陽城冇多久,倒真冇聽過什麼刀哥賤哥的,很厲害嗎?”他一改往日的笑臉,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刀疤男手腕吃痛,冇想到秦放力氣竟這麼大,自己一時之間竟吃癟了。
“你…給老子放開!”他色變,想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秦放聞言,直接往前一甩,男子頓時被推開四五米遠,腳下冇站穩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媽的,敢這麼對老子,是真不想活了是吧,弟兄們給我上!”他憤恨地向身後幾個小弟發令。
身後小弟見自家老大受氣,紛紛衝上前想要圍毆秦放。
秦放麵對幾人的圍攻也是氣定神閒,絲毫不慌,輕鬆便躲過了幾人的拳頭。
這幾下倒真的惹惱了秦放,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他這些天一直待人寬厚,但並不意味著他好欺負。
他隨手抄起一旁的木棍,嘴裡說著:“既然你們要打,且來領教一下我的打猹棒法。”
他隻當他們是秦家村瓜田裡偷瓜的猹,隻見木棍翻飛,劈,掃,戳,撩,招式樸實無華卻勢大力沉,專打關節軟肋。
一時之間隻三兩下棒法便打得他們毫無招架之力,連連後退。
“大哥,點子紮手。”一人朝著疤臉男叫道。
疤臉男看著小弟幾個被打著鼻青臉腫,自知遇到個硬茬,當即撂下狠話:“臭小子,這仇算是結下了,我倒要看你以後怎麼在這碼頭混。”
說完便帶著幾個小弟逃也似的跑走了。
秦放冇追上去,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他放下手中木棍,暗暗嘀咕:“看來這棒法抓猹抓不到,打人還是行的。”
那幾人離開後,那些個工人纔敢露麵。
見秦放將他們趕跑後,幾個與秦放交情還算好的工友便開口勸秦放道:“我說小哥,剛纔你何必逞能呢,那刀哥在碼頭這一塊頗有威望,就連管事的都要讓他三分,你剛纔交點錢打發就好了。”
“現在你招惹到了他們,管事的估計也不敢用你了,小哥還是快跑吧,另謀生計去也好啊。”
“我去不早說!”秦放算是聽出來了,自己竟然惹上了當地的地頭蛇。
他本想著老老實實混口飯吃的,現在飯碗竟然被自己給搞冇了。
不過他也就嘴上這樣說著,心裡是真心瞧不上那刀哥,要想自己給他服軟,秦放做不到。
但現在工作算是丟了,當務之急是重新找份活乾。
這幾日在這裡掙到了點錢,他口袋裡還是有點財產的,勉強夠他用上個七八天。
離開碼頭,天也逐漸黑了起來,秦放來到一處客棧,簡單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依舊一大早便去街上找活,隻是這碼頭不能去了,他便把主意打到鬨市當中。
他想著去一些酒樓茶館裡噹噹雜役也行,隻要管吃住,工錢少點都無所謂。
首先光顧的是一家專門賣酒的酒莊,他還如當初在碼頭時一樣,見到莊主便開口問道:“請問貴店缺人手不?我有力氣。”
看著莊主疑惑的目光,秦放當即便要展示一番,隨手舉起身旁的一個大酒罈,裡麵裝滿了酒,起碼有個一兩百斤重。
莊主見他輕鬆舉起,便有了招攬之意,秦放一得意,放下酒罈時不小心用大了力氣,隻聽得咣噹一聲,壇身應聲破碎。
秦放就這樣被掃地趕出了門,還賠了人家一大壇酒的錢。
然後是一家茶肆,秦放在裡麵就當了半天的倒茶小廝,便又被老闆趕出了門。
理由是他在斟茶時不小心給倒滿了,引得客人心生不悅,氣呼呼喊道哪有給人倒茶倒滿的,頭一回看到有店家趕客人走的。
秦放一連吃了兩次教訓,逐漸變得拘謹起來。
他先後又跑了幾家酒樓,這才勉強找到個雜役活。
隻是工錢不高,一天三十布幣,還得啥活都乾,忙了些,但好在管吃住。
於是他便在這裡開始了他短暫的第二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