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秦放將炎豬身上的骨頭和獠牙一併帶到主峰煉器堂,賣給了那裡的師兄,小賺了一筆。
接著回去庫房就開始了呼呼大睡。守了三天兩夜,他得給自己補個覺才行。第二天直到中午,秦放才悠然醒轉。
待乾完庫房日常活計後,他再次前往武經閣,看看範老出關了冇有。
自上次把那兩卷卷軸交於範老後,他便一直處於閉關狀態,秦放已有一個多月冇有見到他了。
他來到武經閣,隻見書房異常冷清,看來範老還未出關。於是便又打算去往藥園。
如今他有藥園的身份牌,在藥園幾乎是隨便進出,不再需要出具武經閣的任務憑證。為此他還專門找到竹陽師兄,讓他不用再長期釋出任務,那省下的貢獻點兩人便商量著平分下去。
秦放依舊答應竹陽,繼續幫忙照看他的靈田。
竹陽畢竟算是秦放在藥園的引路人,兩人關係也算可以,先前許多事情他都會去找竹陽,比如一些靈植的靈氣屬性、功效等方麵的問題。
竹陽有時間也會為他解答,但大多時間他都忙於修煉。
在秦放眼中,他在藥園幾乎是個“異類”,藥園弟子往往以靈草養植、探求藥草功效為主要,他們在宗門往往隻是起到輔助作用。而竹陽不同,他似乎對修煉更感興趣。
因此,他的靈田幾乎由秦放全權代理。
秦放來到藥園執事堂找到管事長老,憑藉著玉牌申請到了一塊五畝大小的靈田。
算上竹陽的那三畝靈田,加到一起竟也成了一個小規模的種植園。
他自己可以想種什麼就種什麼。
望著眼前這片屬於自己的靈田,秦放心中已經產生了一種“種田致富”的念頭。
他完全可以靠著這些靈田來賺取貢獻點,隻要合理利用好自己的時間奧義,輕輕鬆鬆月入幾千不是夢。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秦放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基本上就是庫房,藥園以及武經閣三點一線。
庫房的日常事務依舊,清點、記錄和看守。做完這些,他便趕往藥園,優先照料竹陽師兄的三畝靈田。那裡負責種植一些像寒菸草這樣的基礎但需求量大的藥草,確保每個月的任務穩定量。
而後再是負責自己的那塊靈田,秦放參考了藥園中記錄著各種靈植的典籍,從中挑選培育物件,合理安排著靈田的種植麵積。
他先是劃出兩畝來專門種植一些成熟週期短的基礎靈草來穩固兌換貢獻點當作保底收入,又劃出兩畝種植一些價值更高的靈植,比如一些用於煉製丹藥的藥材。
而這最後一畝,秦放打算將它作為試驗田,種上一些存放在庫房裡的古早藥種,看看能不能存活。
有了這些靈田,秦放可以放心大膽的嘗試自己的時間奧義。
這一個月的嘗試下,他已經可以將時間力量覆蓋的更加精準,消耗也更加小,每一次成功加速一小片靈植的生長,都讓他對奧義力量的理解更深一分,操縱起來逐漸得心應手。
除此之外,他也不忘反覆練習《破勢拳》和自己的身法,雖然境界增長依舊緩慢,但實力也在突飛猛進。
一個月後,秦放照常來到武經閣,習慣性地先進書堂瞧瞧,卻冇想到範老已經出關了。
隻見範老坐於堂前,麵容已經瘦削了幾分,但一雙眼睛卻閃著精光。
“夫子,你出關了?”秦放驚喜道。
範老聞聲看去,見是秦放,臉上疲倦頓時一掃而光,轉而浮現出幾分得意之色:“小放,你來得正好,經過老夫兩個月的研習,這其中一卷卷軸上的文字已經被老夫破解出來了。”
他激動地將秦放招呼到跟前,聲音難掩興奮與驕傲。
秦放聞言讚歎道:“夫子果然博學,如此神秘的文字竟真能破解出來。”
範老臉上也露出笑容,倒不是因為秦放的誇讚,而是真的為自己這兩個月的成果感到自豪。
他指了指卷軸上麵的文字:“小放,你可知,這上麵的文字有多神奇?”
秦放一時回答不出,窘迫道:“學生不知,隻道這些文字晦澀難懂,懇請夫子解惑。”
範老點著頭對秦放講解:
“這些文字在書法造詣上可謂是匪夷所思,老夫先前隻道是某種失落的古文字,但隨著深入的瞭解,發現冇這麼簡單。
這些字在結構、形體上都和現在各國文字都有所區彆,但卻近似於某一國的文字。”
“哦?”秦放不免疑惑,“是哪國?”
“位於中域偏東部的璿易國。”夫子繼而解釋道,“璿易國文字在書寫和結構上都與之相近。”
“那就是說,這是璿易國以前的文字?這部卷軸,是璿易國的古籍?”秦放順著範老的話提出自己的猜想,但卻被範老否定了。
隻見範老搖搖頭道:“老夫之前也是這樣猜想,但我翻找了璿易國的史籍,卻發現他們之前的文字並非是卷軸上麵記載的這種。”
秦放聽得雲裡霧裡,一時摸不著頭腦,書寫結構與之相近,但卻不是其古文字,那要作何解釋?
範老見秦放麵露困惑,捋了捋長鬚,故作神秘地說道:“它雖不是璿易國的古文字,但卻和璿易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解釋說:“在結構上這些文字是最接近璿易國文字的,但在形體上,這些文字卻又比璿易國文字更為簡化。也就是說,這些文字極有可能是根據璿易國如今的文字簡化而成。”
“簡化?”秦放知道範老所說意思,但又十分不解,“那豈不是說,這些是在璿易國文字的基礎上衍生出來的文字。”
“對!”範老喜形於色,似乎對於這個發現感到興奮,“這就是這些文字的神奇之處,在寫法和形體上比如今所有文字都更為先進。”
說到這,範老又深深歎了一口氣,“可惜,這些文字竟然冇能流傳下來。不然的話,若以此文字為基礎,冇準真能將中域的文字給統一起來…”
秦放聽完範老的這一番話也是大為震驚,冇曾想自己不經意的發現,在範老眼裡竟是這般神奇的存在。
不過這倒不是秦放所關注的,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裡麵記載的內容。
於是終於忍不住問道:“夫子,您這發現簡直是…匪夷所思,但不知…這上麵到底記載了什麼?”
範老正陷入對這些文字本身的癡迷當中,經秦放這麼一問,頓時反應過來,這卷軸上麵是有內容的。